可偏偏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
怪就只能怪那天自己偏偏呆在師師姑娘的床底下,偏偏就因為聽到的和看到的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創作靈感。
重要的是,居然還特孃的寫出了這麼一首必定能夠流芳百佳的佳作。
偏偏還讓老友瞅見,非要拿去勾搭勾欄裡的美人兒。
自己當時也是一時糊塗,也是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才創作出來的佳作,不願被蒙塵,這才半推半就地去了。
結果這作品大紅大紫,卻害得自己前途無亮,這特孃的叫什麼事?
而當週邦彥從屋子裡邊走出來的時候,一干已然知曉了聖諭內容的同僚們紛紛上前。
卻也不知道該從何安慰這位詩詞大家,只能看著他邁著蹣跚的腳步,朝著官衙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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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伱在想什麼呢?」綠綺的聲音,在師師姑娘耳邊響起。
這位傾城傾國的師師姑娘,慵懶地輕嘆了一聲,幽幽地道。
「想不到高太尉獨子高璋,居然今歲科舉一舉奪得省元。」
「這著實太過嚇煞人了點,要知道那孩子才年僅十一歲,開蒙不過三載而已……」
綠綺亦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認同地道。
「小姐說的極是,那個眉添目秀的小孩居然如此厲害,怕是周先生都不如。」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師師姑娘瞪了一眼這個機靈的心腹婢女嗔道。
「奴婢哪有胡說了,周先生並非科舉入仕,而是以太學生的身份入仕的。」
師師姑娘一臉黑線,扭開了腦袋,小聲地嘟囔了句。
「周郎只是沒有去參加過科舉罷了,不然……」
綠綺隱蔽地撇了撇櫻唇,站起了身來。
「小姐,都這個點了,奴婢去給你拿些瓜果茶點來?」
「嗯,你快去吧,莫忘記了,多拿兩條黃瓜。」
「小姐放心吧,奴婢肯定不能忘了。」
綠綺甜甜地答應了一聲之後,便快步而去。
想到了那天夜裡,床上一個男人,床底下一個男人的畫面。
自己那夜可謂是使盡百般手段,這才避免了可怕的社死場面,讓周郎得以安然遠遁。
只是,自那夜之後,周郎卻再沒過來過,想必心中尚有芥蒂。
而在那之後不過數日,周郎的新作《少年遊*並刀如水》,開始在東京汴梁的勾欄館閣之中大紅大紫。
將那夜的旖旎場面,描繪得絲絲入扣,栩栩如生。
細緻地刻畫了人物的心理描會,甚至還將對答描寫得那樣的活靈活現。
師師姑娘猶記得自己在看到這首流芳百世佳作的那一瞬間,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直接讓自己刺激到頭皮發麻。
尷尬到恨不得自己也鑽到床底下去,再挖通樓板,躲上三年五載不見人。
更想拿自己那小巧可愛的蓮足,狠狠地踹在周郎的大腚上。
如果有個期限,那希望至少踹上一年,不然姑奶奶難消心頭之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