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錯,正因為他還是個孩子……(求收藏求票票)

高璋那孩子的兩篇策問,單以其核心而論之,都那樣的精彩絕倫。唯一所欠缺的,便是其行文。

可對於吳尚書這位憂國憂民的朝廷重臣而言,行文再華麗,能有什麼用處?

進士取士,取的就是能夠經世濟民的良材美玉,而不是要一幫子書呆子照本宣科。

這也是為何,大宋科舉改制以來,哪怕是新舊兩黨再怎麼反覆。

但是對於科舉改革,從過去以詩賦論高低,便成以策問論上下的規定,就再沒有變動過。

這也可以算得上是大宋保守派與改革派唯一達成了共識的制度改革。

「尚書,照這麼看來,下官居然覺得,今科的省試魁首,怕是會有些與眾不同。」

聽到了陳侍郎這句半玩笑半認真的調侃之言。

吳尚書呵呵一樂,撫著濃須,悠然言道。

「少年才俊,古已有之,夫項橐七歲為聖人之師,甘羅十二為相,王勃十四便寫出曠世奇文《滕王閣序》……」

「便是我朝,元獻公晏殊十四進士及第,亦為世之美談。

倘若真無可與那兩篇策問比肩之文章,他高璋憑此兩篇經世大作,判為省元又有何不可?」

說到了這裡,吳尚書聲音越發地低沉。

「他的那筆字,你我二人也都見過,用筆之老辣純熟,怕不得有十載之功。

而官家獨創的瘦金體大成,至今不過數月。這等神異之事,足堪見此子絕非凡俗之物。」

同樣知曉官家於夢中相授瘦金體這等異事的陳侍郎愣了小半晌,這才低聲言道。

「省元,會不會顯得……」

「我大宋自仁宗盛治之後,每況愈下,再難有復昔日之盛境……

這些年來,更是奸佞滿朝,昏……咳咳,忠臣能吏朝中難尋。

這位高璋,卻讓老夫看到了一個極為難得的契機。」

「他這兩篇策問文章,隨便挑出一篇來,都足可令朝堂之上尸位素餐的諸公羞煞。」

「老夫最為看重的,還是他寫下的第二篇策問,一招攤丁入畝,簡直就是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細細想來,卻又不得不承認,的確可以限制過度的土地兼併。

而且還能夠讓那些失土的百姓們,可以繼續依附那些大地主生存。」

「至於他想要解決流民問題,居然另闢蹊徑,想到了廂軍。

將流民編入廂軍,以功代賑。這等法子,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啊……」

「我大宋積弊久矣、冗官、冗兵、冗費更是令朝堂諸公都頭疼的大問題。

他這篇策問,既可以解決流民之患,還能夠讓國家耗費錢糧養出來的廂軍,有了用武之地。」

「廂軍戰力如何,這自然是不消某家再言,可是若用他們挖渠修路……」

看著這位德高望重,在朝中素有重望,哪怕是面對蔡京那位奸相,也敢硬剛,絲毫不慫的吳執中。

聽到他在跟前侃侃而言,分明就是已經意動,有意把高璋弄成省元。

陳侍郎整個人頭大無比,面對著位德高望重的頂頭上司,忍不住提醒道。

「可他是一個才十一歲的孩子。」

「不錯,正因為他還是個孩子,才十一歲。」吳尚書無比篤定地道。

作者「晴了」的其他小說

調教初唐》《大唐第一世家》《回鄉築夢師》《自古紅樓出才子》《千夫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