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憑他的才華,頂多兩篇策問,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似的。
這直接就把吳尚書與陳侍郎給梗的半天作聲不得。
「這還真是個孩子……」
陳侍郎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打量著這個高太尉之子。
雖然高太尉是個靠玩球倖進的奸佞之臣,但是眼前這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卻是無辜的。
至少他的聰慧與才華,這些都假裝不來。
而吳尚書目光閃爍半天,朝著陳侍郎低語兩聲。
陳侍郎兩眼一亮,轉過了頭來,朝著高璋露出了一個類似狼外婆的笑容。
「你既然那麼自信,不如,讓本官在剩下的題目中,替你挑一題。」
「倘若你也能夠在這篇策問答卷裡言之有物,那麼,本官與吳尚書,都可保你能過省試。」
「真的?」高璋頓時兩眼一亮。
吳尚書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難道堂堂禮部尚書與禮部侍郎還能聯手誆你一個小娃娃不成?」
高璋眼珠子一轉,空口白話的,誰知道真假,看到了案几上的筆墨紙硯,頓時有了主意。
「我不相信,除非你們立字據。」
「……立字據?」吳、陳二人一臉黑線地看著跟前這位才十一歲的少年。
神特麼的立字據,在貢院裡邊立字據打賭,這像正經事情嗎?
看到這兩個禮部大佬表情甚是猶豫,高璋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繼續加碼道。
「二位朝廷重臣,莫非是真的欺學生年少,想要戲耍於我?」
面對一個孩子,他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保證,估計做了這小子也不會相信。
吳尚書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提起了案几上的筆開始寫字據。
「好好好,看你還是個孩子的份上,與你立字據也無不可。」
字據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倘若你高璋真的能夠再作出一篇令本官與陳侍郎滿意的策問,那今科省試,必定取中你。
吳尚書與那陳侍郎二人都立下了字據,高璋將這份字據小心地收了起來。
而那邊,吳尚書跟陳侍郎小聲地嘀咕之後,笑眯眯地抬手輕點了點一道題目。
「這一道策問題如何?」
高璋抬眼一掃,差點歪起了嘴角樂出聲來。
這不正是自己之前斟酌了老半天的那道土地兼併的題目嗎?
「就這道?」高璋朝著跟前這二位禮部大佬反問道。
這樣的反應,讓吳尚書與陳侍郎不禁一呆,難道說,這小子這連道策問也胸有成竹?
「不錯,就是這道題目,不過你可得考量好了。
想要解決這道難題,便是老夫冥思苦想數十載,也都徒勞無功。」
「你若是覺得太難,老夫可以挑另外一道。」
「不必那麼麻煩,就這一道吧,省得你們挑著累。」
高璋已然迫不及待地提起了筆,斟酌了數息之後。
便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之上,先擬了幾個重要的點。
算是先搞出一個提綱,然後再根據這個提綱來進行詳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