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果然寫出流芳百世的大作需要一個適合的契機(求月票啦)

「周郎,你這是……」師師姑娘不禁心中一慌,趕緊攙起了周郎。

「我感覺我渾身都疼。」周郎此刻心如止水地,面如死灰地喃喃低聲道。

疼的不光是肉體,還有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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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周先生就這麼走了?」

提著燈籠的綠綺,打量著那漸行漸遠的周郎,小聲地朝著身邊的師師姑娘問道。

但聽得師師姑娘幽幽地一聲輕嘆,搖了搖頭。

「走了也好,畢竟周郎也是折騰了大半夜,想必也已是身心俱疲。」

婢女綠綺抬眼看向師師姑娘,就看到了一臉落寞而又顯得有些消沉的她轉身朝著院中行去。

綠綺幾次想提醒姑娘,周郎那位老帥哥忘記寫下獻給姑娘你的詞了。

最終考慮到姑娘情緒不高,身為心腹婢女的她還是決定回頭再提醒。

大半夜地回了府,聽聞婆娘和小妾都已經睡下了的周郎暗鬆了口氣。

決定一個人前往書房休息,畢竟在床底躺了半個晚上,著實已經四肢發麻,筋疲力盡。

實在是沒有精力半夜再折騰,畢竟終究是年紀大了。

可躺在書房裡的榻上,周郎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邊全是關於今夜在床底下聽到的各種聲音,不論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彷彿都一直在腦子裡邊迴盪不停,讓他心如刀絞之餘,又忍不住覺得刺激。

這種刺激,當然不是說他喜歡在床底一邊偷聽一邊美滋滋。

而是這種刺激,讓他感覺自己那枯竭的靈感開始勃發,才思猶如泉湧。

呆呆地躺在榻上,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半天,終於控制不住了。

乾脆翻身坐了起來,走到了案几跟前,點燈,然後開始硯墨鋪紙,奮筆疾書起來。

不多時,一首詳細地述說了今夜自己在師師姑娘床底所見所聞經歷的詩詞頓時躍然於紙上。

用的乃是《少年遊》的詞牌,但見他筆下的文字寫道。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

低聲問:向誰行宿?城上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三人行……咦,不對勁。

周邦彥趕緊將那個三字給塗黑,思來想去,換成了少字。

畢竟最後一句說的是街市上,不是指屋中,何況老子也只是躺在床底,啥也沒幹。

重新又抄錄了一遍這首《少年遊*並刀如水》,看著這首一氣呵成的詩詞。

周邦彥猶如心中積鬱盡去一般,長長地吐了一口大氣。

越看這首新作,就越發地欣慰,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在那師師姑娘的床底下躺了半宿。

躺得四肢發麻,渾身痠痛,躺得心如刀割,身心俱疲。

居然能夠獲得這樣的靈感,寫下這樣絕對可以流芳千古,令無數勾欄館閣的美人兒們爭相傳唱於世的佳作。

看來,想要寫出這等流芳之作,必定需要一個適合的契機。

想想自己近兩年來,才思枯竭,頗有江郎才盡之感,所作大都甚是平庸,難有令自己滿意的佳作。

而今日卻能夠在師師姑娘的床底下靈感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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