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氣昂的蔡老六終於來到了親爹的書房,就看到了親爹據案而坐,兩眼死死盯著自己。
看得蔡老六心虛地差點就想扭頭就走,可一想到自己可是老蔡家的麒麟子,準備要參加進士科省試的才俊。
旋及又膽氣一壯,梗起脖子進了書房,然後雙手負於身後腳步不丁不八,目無餘子的左右斜視。
「爹,孩兒我過了別頭試了。」
「嗯……」
「孩兒我準備參加進士科的省試。」
看著這個此刻得瑟到恨不得拿鼻孔來看自己這個當爹的孽子,蔡京好半天才控制住自己沒抄起戒尺衝上去一頓暴揍。
「……嗯,給老夫坐跟前來。」
「不用,孩兒站著就挺好。」
蔡老六覺得自己此刻狀態極好,特別是親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現,讓他份外地覺得愉悅。
「給老夫坐下!」耳邊傳來了親爹那含怒的低吼,還有那雙殺氣騰騰的招子定在了自己身上。
蔡老六這才不情不願意地坐到了親爹的跟前,算了算了,蔡家的麒麟子,犯不著跟這老頭計較。
看著這個孽障崽,蛋疼的蔡京板起臉問道。
「聽聞你決定去考進士科,而且還居然跟那童智勝與高璋一起都報了進士科省試?」
「不錯,那童智勝和高璋都甚是佩服孩兒的學識。
覺得像孩兒這樣的蔡家麒麟子,既然有機會參與省試,那何不去進士科試上一試。」
「???」蔡京看著這個蠢笨的親兒子居然自稱麒麟子,整個人都給整不會了。
是誰給了他這種勇氣?厚臉皮嗎?還是前些日子的戒尺抽腚給抽傻了?
縮在書房門口的管事,此刻正把腦袋深深地垂下,雙手死死捂住著,不敢發出一聲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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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麒麟子是吧……」一臉黑線的蔡京手指頭指了指這個老六。
「既然你要參加進士科省試,很好,為父回頭就給你請幾位老師來,好好教導教導你。」
「為何?」蔡老六一臉懵逼地看向親爹,忍不住赤急白臉地道。
「孩兒只是去參加省試,又沒說非要考中進士。」
「孽畜!」蔡京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爆發了。
抄起案几之上那柄品嚐過大宋奸相蔡京列位犬子血肉的戒尺,直指隔著案几的犬子之六。
「你乃是大宋宰相之子,難道你想去參加進士科省試交白卷,讓老夫受天下人恥笑嗎?!」
看到親爹暴跳如雷的架勢,被嚇得一哆嗦的麒麟子蔡老六仍舊在垂死爭扎。
「孩子肯定不會交白卷,孩兒會寫字。」
「……伱會寫詩賦還是會寫策問?你讀過《論語》還是《春秋》?你這個孽畜!」
「就連那《千字文》,都是為父這些日子辛苦教導,才勉強讓你通背全篇。」
「這段時間,你給老夫閉門苦讀,老夫會給你指派幾位老師,敢懈怠,老夫扒了你的皮。」
「爹,我不想讀書。啊……疼疼疼……我讀,我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