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遠征艦隊出征的時候,美利堅合眾國海軍的實力已然比獨立戰爭之後的美國海軍更加的強悍與龐大。而他這位遠征艦隊司令,在獨立戰爭結束之後本該成為一名海軍將軍的他不得不離開了海軍。成為了一隻美利堅合眾國私掠船隊的指揮官?
而就在不久之前,一躍成為了美利堅合眾國海軍寥寥可數的將軍,這讓霍爾少將在興奮之餘,又不得不有些擔憂,這隻遠征艦隊雖然在數量與規模上顯得頗為龐大,而且艦隊之中不乏海戰精銳,但是,絕大多數的海軍士兵都是由私掠船隊的成員或者是武裝商船的成員構成,想要在短時間之內讓他們磨合,讓整隻艦隊形成一個整體,實在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不過,有好幾只探險船隊與那些東方人的艦隊生過沖突,使得霍爾少將從那些經歷者的口中得到了關於那些東方人艦隊的一些情況。
他們的對手擁有著不弱的實力,但是,也僅僅只是不弱而已,相對於西方的海上強國而言,況且,不論是位於東方殖民地的美利堅合眾國官員又或者是那些英國佬們,對於那些東方人也給了他們十分詳盡的描述,那些東方人最擅長的不過是陰謀詭計,不論是對付西班牙還是荷蘭的殖民地軍隊,又或者是後來收拾那英國人的艦隊和陸軍,哪一次不是依靠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與手段。
幾乎沒有一場戰鬥是依靠硬碰硬獲得勝利的,這樣的對手,讓霍爾少將十分地鄙視,是的,在一位優雅的仲士,同時更是一個優秀的海軍軍官的霍爾少將的眼中,這樣的對手,根本就像是一個無恥的盜賊。
陰謀與詭計不過是想掩飾他們虛弱的本質,而現在,在這隻龐大、上下一心的美利堅遠征艦隊跟前,所有的陰謀與詭計都將會失去效用,或者用一句很東方的話來總結更為恰當,那就是: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將徒勞無功。
就在一天之前,偵察快船已然在艦隊的周圍海域現了可疑船隻,經過確認,已經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那些可疑船隻應該是屬於東方人的偵察快船。
雖然雙方都保持著剋制沒有交火,但是,上至霍爾少將,下至普通的海軍士兵,彷彿都能夠從那略帶鹹腥的海風中嗅到了一股子硝煙與血腥味,戰爭的大幕已然即將拉開。
美國遠征艦隊很快就作出了一個準確的推測。那就是,東方人肯定是想在南新大陸海域,與自己一方來上一場生死對決。
奇洛埃島南端的東沿側處盡是高高的懸崖臨海,喧囂的海浪咆哮著拍打著那堅實的崖腳,泛起了白浪與數不盡的泡沫,海鳥著清亮的鳴叫,翻飛在水面,就好像是在刻意地展示著它們那優秀的飛行技巧。
就在這片海崖的頂上,正有一大群的人在上面盤恆著,他們那帶著期盼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海平面的盡頭處,就像是一群正等待著獵物出現的猛獸。
為者正是那位新大陸艦隊總指揮張興霸,此刻他就站在最前方,一身筆據而潔白的海軍將軍制服將他那日曬風吹的肌膚越地黝黑,他那強壯而又魁梧的身坯將那件質地優良的將軍制服給撐得稜角分明,一頭寸就像是鋼針一樣份外的精神抖擻,這讓旁邊幾位缺乏運動而顯得乾瘦得猶如排骨仔,因為成天玩陰謀詭計而導致腦門已然開始早禿的參謀人員又羨又妒。
張興霸已然在這裡站了近一個半小時。雖然絲毫未顯疲態,但是那**辣的陽光已然讓他的雙眼眯得更加的厲害,而那額間和鬢角已然殘留了汗水流淌之後殘存的鹽漬。
「司令,先過去休息一會吧?站在這裡等也不是個辦法。」旁邊,一位參謀拿一塊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之後向著那張興霸小聲地勸道。
「沒關係,衛兵,給我再拿壺水來。這***天也實在是太熱了點。」張興霸頭也不回地大聲道,聲音顯然有些燥、啞。
接過了水壺,張興霸仰頭猛灌了幾大口,又傾了些水拍在額頭和後頸處,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瞭望臺上,正在用那一部架在臺子上的大號望遠鏡打量著海平面的偵察兵突然指著前方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來了!」抄起了胸口的望遠鏡仔細地打量著遠方海平面的張興霸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因為,他已然看到了懸掛著那美利堅合眾國國旗的桅杆,正陸陸續續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很慢,向各種同學道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