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是關於印度和緬甸的事情,知道梁鵬飛肯定是要興師問罪的三人都不由得臉色難看無比。
三個人彼此互望了一眼,卻都只看到了對方一臉的無奈。小斯當東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有那位他之前無比崇拜的外交家馬戛爾尼勳爵,最終他站起了身來:「父親,兩位先生,我希望你們最好能夠拿出誠意,以誠相待,或許,能夠獲得我們元首的友誼。因為我們元首閣下的情報網可以說遍佈了整個東方,所以,請你們不要抱著僥倖心理與跟元首閣下會面,否則……」說到了這,小斯當東把空間留給了這三個,自己走到了門外等候。
「你養了一個好兒子,斯當東。」看著那小斯當東離開的背影,馬戛爾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成為大人了。」
而斯當東卻是欣慰中帶著一絲忿恨:「或許吧,只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把大英帝國的敵人當成了自己的偶像,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我實在是無法相信……」
埃德蒙子爵顯得有些沒精打采地道:「好了,能夠讓整個大英帝國都慎重對待的對手,梁鵬飛也令我十分地敬佩,成為年青人心中的偶像,這很正常。我們還是考慮一下怎麼做吧?首相閣下和議會的議員們已經把我們推到了懸崖邊上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小斯當東所說的,坦誠,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安全。」馬戛爾尼揉著自己的眉心,這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雖然讓人覺得屈辱,但是,至少比激怒那麼傢伙,讓他把英國在東方的勢力連根拔起要好得多。
「斯當東先生,請坐吧,小斯當東,到你的父親身邊坐下吧,很報歉,親愛的斯當東,讓你們父子分別了兩年多的時間,希望你不會見怪。」梁鵬飛看著步入了廳中的三位英國人,帶著笑容說道。
「當然不會,我還要感謝您把我的兒子給教育成了一位品德優秀的年青人。」斯當東說這話的時候那牙根一直在咬著,旁邊的馬戛爾尼勳爵趕緊站了出來打圓場道:「沒錯,尊敬的元首閣下,沒有想到您不僅僅在外交和軍事方面很值得稱道,在教育上也頗有建樹,小斯當東能夠有您這樣的老師言傳身教,是他的榮幸。」
「呵呵,希望斯當東先生不要怪我就好,好吧,我請諸位過來這裡,其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相信剛才在宴會上,我已經提到了關於你們英國在印度,甚至在那緬甸搞鬼的事情,不知道諸位有什麼想法沒有?」梁鵬飛示意讓親兵給在場的這三位英國人每人遞上了一根上好的雪茄,自己也點燃了一隻。
那菸草在空氣中冒著暗紅色的光彩,而在場的這三位英國人都陷入了沉默,至於小斯當東,坐在父親的身邊,看著梁鵬飛,滿懷期待地看著梁鵬飛怎麼處置兩國之間的外交糾紛。
看著這三位默默地抽著雪茄,眼神在來回傳遞,卻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梁鵬飛輕蔑地撇了撇嘴:「諸位,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是我的提問方式有問題,又或者是你們覺得沒有必要回答?」
「當然不是,尊敬的元首,關於這起事件,我們也十分的遺憾,畢竟,我們所能代表的僅僅是英國東印度公司,而我們帝國國內議會議員們和我們的首相他們的想法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不過您放心,我們會立即阻止他們破壞我們兩國友好邦交的行為。」埃德蒙子爵作為英國在東方殖民地的最高主事者,只能硬作頭皮站了起來,向著梁鵬程飛,謙卑地表達自己內心的的歉意。
「就這樣?」梁鵬飛有些瞠目結舌地瞪著眼前的這位埃德蒙子爵,下意識地反問道。
聽到了梁鵬飛的反問,埃德蒙子爵一頭的霧水,半天才反應過來:「那元首閣下您的意思……」
「你以為呢?」梁鵬飛冷笑起來:「我的人民和軍隊如今在印度正因為你們英國佬的卑鄙行徑而正遭受災難,帝國的邊境,同樣也是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正陷入到危險之中,難道你們覺得一句報歉就可以完全解決?不不不,親愛的先生們,你們錯了,做錯事情,靠著口頭上的報歉是根本沒有辦法彌補的,所以,我希望你們拿出你們的誠意來,別想給我來虛的。」梁鵬飛的眼裡邊閃爍著貪婪的精光,就像是一頭想要撕咬獵物的豺狼。
「元首閣下,請您直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做……」埃德蒙子爵面色有些發灰地苦笑道,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現在大英帝國在東方,根本就沒有與跟前這位東方統治者談條件的資格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