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同樣湊在那人群裡看熱鬧的一名米揚瓦利城計程車兵大聲地叫罵了起來,一面害怕地向後退去,生怕那些恐懼的毒蛇會向自己撲來。
「那邊,你們快看那邊!」這個時候,一個爬在樹上看熱鬧的兒童突然指著南方大聲地尖叫了起來。
南方,大量的煙塵狂卷在了半空,猶如一場可怕的沙暴,地平線上,漸漸地被冒出來的無數聳動的陰影所掩蓋,隱隱地滾雷之後傳入了米揚瓦利城的百姓、士兵的耳中。
「騎兵,真主啊,是騎兵,大隊的騎兵!」那位士兵突然之間尖叫了起來,越來越近了,氣勢彷彿如同那山崩地裂一般的鐵騎正如潮水一般地湧來。
一面高高飄揚的血紅色的旗幟迎著那疾風烈烈作響,漸漸地,他們能夠看清那隻騎兵的衣甲是純脆的黑,發亮的黑,帶著妖異與兇殘的黑色……
「華人的騎兵!快跑!那些惡魔來了!」有人尖叫了起來,轉身拚命地向後逃去,原本顯得安寧而又和諧的米揚瓦利城頓時變得雞飛狗跳了起來。
人們的尖叫與哭喊之聲沒能持續多久,就被那越來越大聲,猶如在耳邊炸響的驚雷一樣的蹄聲所掩沒。
就在距離米揚瓦利城不過裡許的時候,那隻龐大的,狂飈疾進的鐵騎洪流上方突然之間閃耀出了無數道的寒光,數千柄雪亮的馬刀齊齊地指向了天空,猶如那熾電一般,狠狠地向著米揚瓦利城襲來。
「真主在上,這些華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居然是那隻騎兵團?」米揚瓦利城的城守弗羅茲甚至連盔甲都還來不及披掛,穿著一身華麗的綢袍剛剛衝上了城頭,就看到了那隻速度像是狂風一般卷近的華人鐵騎蜂湧而至,所過之處,那城郊那一片片的麥田瞬間就被淹沒。弗羅茲的心直接被凍結,早就聽聞過一隻游弋在印度河流域,來去如風,令所有印度人和錫克人軍隊聞風喪膽的華人騎兵團。
他們在印度河流域,讓無數的印度人和錫克人武裝都變成了他們的蹄下亡魂,所過之處,所有敢於反抗者,都只會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但是他們向來可都是在印度河流域的南部活動,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天,出現在米揚瓦利這座不起眼的小城前。
城頭之上的印度守軍們早已經被這股突而至的華人鐵騎給嚇得亡魂皆冒,甚至連那城門都忘記了關閉,拋下了手中的彎刀和弓箭,努力地向著米揚瓦利城的另一頭逃去,彷彿,只有距離這隻聲名赫赫的華人鐵騎越遠,他們的生命才會更加地安全。
「不用包抄,讓他們逃,最好能讓他們早一點通知周圍的那些印度土王們,讓他們派兵過來。」印度野戰軍之中機動力最為強大的騎兵加強團團長彭世傑看著自己的騎兵以山洪暴發之勢湧入了那似乎沒有半丁點反抗之力的米揚瓦利城,不由得輕蔑地吐了一口唾沫,大聲地向著身邊的傳令兵下達著命令。
「這樣的奔襲戰也實在是太沒有挑戰性了。」旁邊,團參謀聶少川已經將手中的馬刀插入了鞘中,一臉的不甘。
「嘿嘿,不知道鄒羽那個冰山師長率領著一一七師趕到米揚瓦利城,看到咱們騎兵團已經佔據了城池的時候,會不會驚訝得下巴脫臼?」彭世傑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聶少川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鄒師長?得了吧,就算是你拿槍指著他的腦門,他的表情都不會有變化的,那傢伙,我看就跟少爺說的一樣,整個外表冷漠,內心狂熱的酷哥。」
「行了,我說你們倆都是高階指揮官了,怎麼還成天八卦成這樣?」旁邊的團政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開口阻止這兩個閒得蛋疼的傢伙。「不過,還真沒想到,米揚瓦利城怎麼也得有個一兩千的人馬,卻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看樣子,怕是被咱們的名聲給嚇壞了。」
就在三人勒馬站在城外的一座小丘上談話的當口,大量的騎兵正興奮地從他們的身邊衝向前方,湧向那米揚瓦利城,一面招展的紅旗,已然插在了城頭之上,代表著北方邦一位土王的旗幟,正在翩翩地隨著風無力地到了那城門下,任由著那一隻只粗野的重蹄踩踏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