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那些錫克族武裝給擠得滿滿當當的本努城城頭上,此刻已經變得人煙稀少,看樣子,已經讓梁家軍印度野戰軍一一七師的炮火把他們炸得早已膽寒若栗。
一一七師師長鄒羽叨著一根香菸,把那望遠鏡丟給了身邊的警衛員,打了一塊大石頭坐在了上邊,欣賞著那本努城那悽慘的景象。
「師長,咱們什麼時候發起進攻?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您看那些錫克人,早都已經給炸得陽瘻了,咱們一衝準能衝下來。」旁邊一一七師一團團長楊磊巖抓耳撓腮地道。
鄒羽伸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的一道白嫩得有些慘人的疤痕,搖了搖頭冷聲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間,錫克人計程車氣還沒有落到最低點,你看,城頭上還有不少的守軍,如果讓弟兄們衝上去,那傷亡肯定小不了。」
楊磊巖有些遺憾地道:「師長,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咱們不衝,我怕那些錫克人萬一棄城而逃,咱們豈不是又白活活一場。」
「打仗確實是要死人的,但是,我只希望死的是敵人,而不是我們的弟兄。要知道,這裡是印度,距離我們的故鄉可是有數千裡的海路,弟兄們不遠萬里來到這裡,是來保護我們的同胞不受那些印度人和西方殖民者欺辱的。」
鄒羽那張臉彷彿就是天生的寒冷,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的聲音有些懶,而且也同樣顯得十分地冷漠:「他們逃就逃,我們所需要的是攻睛白沙瓦,而不是在進軍途中,耗費弟兄們的性命去給我們累積戰功。」
聽到了這話,楊磊巖只能乖乖地閉上了嘴,對於這位冷麵師長,楊磊巖十分地敬佩,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自己的上司,重要的是,一一七師,是印度野戰軍三個師中減員最少,而功勳最為卓越的主力師。
他是那種把每一位士兵都看著自己的家人與兄弟的師長,而正是因為這樣,他帶出來的兵,都對他無比地信任,就像是信任自己的父親長輩一般。
在印度,華人與那些印度土王和錫克人之間這幾年來發生了很多的戰爭,而幾乎每一次,一一七師都是首當其衝的主力,這一次,同樣如此。
「大人,有人來了,看樣子似乎是軍部來人。」遠遠地,就聽到了一陣疾蹄聲向著這邊傳來,楊磊巖抬起了頭,就看到了一隊騎士正向著這邊打馬狂奔而來,眯起了眼睛打量著來人,向著那鄒羽說道。
「鄒師長,軍部緊急軍令,請您接收。」為首的騎士帶馬衝到了近前,飛身跳下了馬背,伸手抹了把臉上那滾滾而下的汗水,向著鄒羽敬禮之後,將那系在腰帶內側的一封軍令雙手呈上。
鄒羽平靜地回了一禮,伸手接過了那份軍令看了起來,看清了那上面有些觸目心驚的內容之後,鄒羽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請你回去告訴軍長,一一七師,一定會完成任務。」
「是,鄒師長保重,我還要去找騎兵團傳達命令。」那位騎士再次向著這位師長敬禮之後,再次縱馬狂奔而去。
「下令停止炮擊,收縮部隊防線,向本努城擺出進攻勢態,等候入夜。」望著那漸漸遠去地騎士的身影,鄒羽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師長,這是要做什麼?」楊磊巖有些不解地道。鄒羽轉過了頭來,把那份軍令拍在了楊磊巖的手中。「看完之後轉交政委和參謀長,我們要離開這裡,趕赴新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