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鵬飛趕緊把那老爹正在跟孫子玩泥巴的事情給葉氏一報告,孃親葉氏氣的柳眉倒豎。「這老殺材,一小會沒人盯著他,又拿孫子拿玩具,我非收拾他不可!」
「婆婆,沒事的,公公也是疼愛孫兒,才這麼著他們。」旁邊的石香姑反倒是沒什麼似的寬慰起了葉氏。
不過葉氏卻放心不下孫兒,讓梁鵬飛自己陪著媳婦繼續逛,自己匆匆地朝著那來路而去,看到自己孃親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梁鵬飛知道老爹肯定要挨孃親一頓牢騷了,一想到這,梁鵬飛就不禁下意識地咧開了嘴直樂。
「壞人,把婆婆慫恿過去,你還這麼高興,哼,明天我去告訴公公。」潘冰潔不由得撇了撇嘴,一副很鄙視梁鵬飛這個當兒子的一肚子壞水。
「哎喲我的乖冰兒,我這哪叫慫恿啊,我這只不過叫實話實說而已,你可別亂說話,要不然,我爹可是要收拾你們的好老公來,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你們自個?嘿嘿,乖,今天散步,小傢伙動彈了沒有?」梁鵬飛現如今對於潘冰潔完全就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嘴,畢竟孕婦為大,梁鵬飛可不敢惹這小妮子,生怕整出什麼產前憂鬱,產後憂鬱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更倒霉?
看到梁鵬飛一副厚顏無恥的模樣,抱著小寶寶的石香姑忍不住婉爾一笑,旁邊的那瑪麗亞卻拚命地撇嘴,又忌又妒地道:「不過也幸好婆婆走了,要不然,你可是少不得要捱上一頓訓斥。」
「怎麼了?我可沒幹什麼壞事,我娘憑什麼訓斥我?」梁鵬飛不由得一愣。
「婆婆知道你跟趙老先生又吵架了,剛剛妾身還在這勸婆婆別生氣來著。」潘冰潔看到了那瑪麗亞的模樣,小模樣得意得不得了,還特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軟更糯,聽得梁鵬飛覺得自己是不是秋天到了,吃羊肉吃多了,火旺得厲害,怎麼聽到潘冰潔哼哼兩聲就覺得自己差點熱血沸騰。
「哦,這事啊,那老頭也太不地道了,成天跟我作對。」梁鵬飛晃了晃腦袋,一臉的無奈。
「可是趙老先生也是為了您好,可不許把這事往心裡去。」那邊石香姑尋了一張長椅坐下之後說道。
「那是,那老頭雖然像是一頭倔驢,可是實實在在是為了我好,所以方才剛跟他吵完,我又趕讓孫世傑那小子去拍那老頭的馬屁,就是怕把他給氣跑嘍。」梁鵬飛得意地揚了揚眉道。「我還特地交待孫世傑,最好提一提那個唐朝把皇帝的鳥給憋死的魏老頭,給他打打氣呢。」
「把皇帝的鳥給憋死的魏老頭?誰啊?」瑪麗亞一臉的莫非其妙,看到這位西班牙長公主殿下一頭霧水的模樣,潘冰潔自然很得意地嬌笑了起來:「那是我們華夏王朝很有名的魏文貞公,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滴。」
「你,哼!」瑪麗亞氣的咬牙切齒,梁鵬飛卻一頭的臭汗,趕緊解釋了誰是魏老頭,瑪麗亞的脾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再說了,是潘冰潔那丫頭挑釁,又不是自己親愛可愛的老公,所以瑪麗亞也沒往心裡去,聽完了故事之後,不由得連連砸舌:「我的上帝,居然有這麼擰脾氣的臣子,就算是在我們西方怕是也難得。」
「那當然,要不然,他又豈會被唐太宗稱之為他的三面鏡子之一。」潘冰潔得意地賣弄起了自己的歷史知識,順道還拍起了自個夫君的馬屁:「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想不到夫君您也跟唐太宗一樣聖明。」
「嘿嘿嘿,冰兒此言大善,唔,這話倒給我提了個醒,哪天我非得在咱們的新家裡邊建上一個鏡宮,那樣,為夫豈不是可以超過唐太宗了。」梁鵬飛伸手扶在那潘冰潔的腰上,臉上的笑容無比地猥瑣齷齪。
可憐的小姑娘哪裡知道自己這位夫君心裡邊的齷齪念頭,還眨巴著滿是崇拜星光的美眸傻呼呼地問道:「鏡宮?」
梁鵬飛嘿嘿嘿地笑得無比:「沒錯,就是把我們的臥室的周圍的牆壁包括天花板都鑲嵌上鏡子,嘿嘿,啊!……」話音未落,梁鵬飛就覺得自己的腰間軟肉陡然多了幾隻手?沒錯,確實是幾隻白嫩嫩粉滑滑的纖手,只不過現在都很用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