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印第安人可是這整片大陸的主人,他們的人口,至少是我們現在在新大陸的人口的十倍到二十倍。」朱燁笑道,理了理自己的鋼盔。「走吧,我們該下去了,去看看我們的新大陸土著朋友們,我們需要好好地跟他們打打招呼,套套交情。」
「我靠,豈不是有上千萬人,這麼多的人口,要是真把他們完全地聯合起來,卻實是一股不可小窺的力量。」潘進賢眼放光地道。
「是不可小窺,可問題是,印第安人各個族群之間,甚至是部落之間總是有摩擦,他們就像是一盤散沙,根本就沒有辦法擰成一股繩。」朱燁搖頭嘆息道。
「難怪他們遇上了那些殖民者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潘進賢笑道。
「放屁!印第安人雖然相互之間合不來,但是你也絕對不能小看這個民族,他們之中有著許許多多敢於用自己的胸膛與面對侵略者的勇士。可以說,他們擁有著世界上最為美好的品德:他們正直而僕實,面對著敵人的時候,永遠是那樣的剛毅與勇敢,而且感情豐富,對於自然和家人,是那樣的溫柔和謙和,並且,承諾重於千鈞,慷慨大方。」朱燁瞪了那潘進賢一眼解釋道。
「一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些質樸的傢伙,遇上了強盜習性的西方殖民者,不敗才有鬼。」旁邊的吳七陰笑道。「不過,我們來了,該是那些西方殖民者和美國佬嚐嚐咱們東方人的智慧的厲害的時候到了。」
「蘇族的拉得塔大部落的長老靈鹿,這位是達科塔大部落的巨蛇長老……」哈莫維人部落,與華人的關係最為深厚的野牛部落、岩石部落與青鳥部落正陪同著幾位華人接待著這些印第安人。
「他們是哪個部落的?」看到那一張張與自己的膚色、髮色,甚至是面容很相似的華人,那些印第安酋長和長老們都顯得十分地吃驚。
「不,他們不是哪個部落的,他們是華人,也就是海的那一邊來的。」野牛酋長笑著解釋道。
「怎麼看起來跟我們很相像。」其中有一位長老十分驚訝地道。
「或許在很多年以前,我們擁有著共同的祖先,在我們華人古代留下來的典籍裡,有不少都描述過,我們的祖先中有一部落人越過了海,前往新的大陸定居……」梁文庚,這位現如今的華人新大陸總司令笑著解釋道。
「真的假的?」好些印第安部落的長老和酋長都驚呼了起來。這個時候,陪同著那梁文庚的易洛魁人莫哈克部落的薩滿一臉的鄭重之色。「他們的先輩的圖騰與我們易洛魁人的圖騰如同一轍,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是我們的祖先,指引著我們和他們在這裡相會,他們不僅僅是我們易洛魁人的朋友,更將是我們的兄弟。」
聽到了這話,在場的不少人都聳然動容,雖然他們臉龐上仍舊帶著疑惑,但是沒有人站出來反駁或者是疑問,因為他們相信易洛魁人的薩滿不敢也不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印第安人對於祖先和自然的敬畏是其他民族所無法企及的。
對於這些人疑惑的眼神和表情,梁文庚卻並沒有作出任何的解釋,帶著一臉和悅的笑容說道:「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諸位千里而來,一定十分地勞累了。先請到大鹽湖的邊緣一帶休息,我們有專人會帶你們過去。」
就在同一時刻,在大鹽湖旁邊的一處大帳之中。「諸位長老,青鳥部落的大鴉酋長來了。」在已經於昨天抵達的夏延人首領暫居地之中,一名勇士走進了那可以容納近百人的大帳之內,向著這些代表著夏延人十人族群,四十四個部落的議事會首領彎下了腰,恭敬地稟報道。
「讓我們哈莫維族兄弟進來吧。」夏延人首領之中最為年長的夏延預言師蒙達達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很快,一位年輕大約六十餘歲,很精瘦,卻戴著複雜而又漂亮的羽毛頭飾的男子走入了帳中。雖然年紀已經在他的臉上刻下了無數的年輪,但是,他的腳步仍舊是那樣地矯健,他就是哈莫維族青島部落的大鴉酋長。
「我的哈莫維族兄弟,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那位夏延預言師蒙達達走上了前來,與大鴉酋長擁抱在了一起。
「我也一樣,我的夏延族兄弟。你們能夠來到這裡,我很高興,大鹽湖周圍,我們哈莫維人祖先的靈魂也將會因為我們所有人能夠在這裡相會而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