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飛快的腳步聲突然由遠及近,幾乎所有人瞬間都站了起來,齊齊地把目光落向了門口。進來的是研究院的一名科學家,這位年近五旬的法國人在門口頓了頓,然後,步入了室內,表情嚴肅的他望著室內那一雙雙期盼的眼睛,最終落在了薩瓦的臉上,他走到了薩瓦的跟前,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我想,我確實需要一根香菸。」
「你說什麼?」緊張過度的薩瓦不由得一愣,下意識地反問道。
這個時候,這位法國佬的嘴角壞壞地翹了起來,把手伸進了口袋掏出了一張電報紙。「剛才你不是在電報裡邊問我是否想來一根香菸嗎?親愛的院長,莫非您只是在跟我開玩笑?」
「耶!」電報收發員首先跳了起來,高高地舉起了雙手。「萬歲!」
所有的人此刻爭相傳看著方才的那張紙條,才發現那張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居然是一句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內容:你好,想來根香菸嗎?
不過,那樣的情緒瞬間就已經被成功的喜悅與興奮與淹沒。室內所有的人都沸騰了起來,大聲地叫喊著。而薩瓦卻一把就奪過了那張電報紙,呆呆地,仔細地分辨著那張電報紙上的電碼,最終,他把這張電報紙握在了胸口,無比滿足地笑了,就像是握住一封心愛的寄來的情書一般。
「我親愛的院長閣下,我想,您是不是還欠我一根香菸。」那位法國佬仍舊是一副壞笑的模樣,但是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是那樣的飛揚。
「當然,你這該死的法國佬,知道不知道你剛才可把我嚇壞我,我甚至還以為你們根本就沒有收到我們發過去的訊號。」薩瓦興奮地把懷中的那包剛剛折開的香菸掏了出來,拍到了那位法國人伸過來的大手裡邊,然後狠狠地給了對方一個擁抱。「謝謝,我的老夥計。」
「好了,親愛的院長,首先我要祝賀您,您真的成功了。真沒有想到,我們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獲得真正的成功。上帝保佑,保佑我們創造了偉大的奇蹟。距離,將不會成為限制我們人類交流的障礙。」那位法國佬亨利在自己的胸口畫下了十字,一臉的虔誠。
「不,親愛的老夥計。」薩瓦有些興奮得忘乎所以來抬起手來不停地比劃著說道:「這是我們共同的成功,還有那位元首閣下,如果沒有他,我們早已經走入了歧途之中。」
「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走,讓這些孩子們去宣揚我們的勝利吧,我們先去喝一杯。」亨利大笑著拍了拍薩瓦的肩膀,耗費了無數的日日夜夜,成功的喜悅實在是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
「那當然,親愛的亨利,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藏在你家裡的那瓶波爾多葡萄酒給喝個盡光……啊哈。」呆板而又缺乏幽默感的科技工作者們此刻卻表現得像是一群孩子。
而他們的這個成果,卻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加地緊密,是地,在不久的將來,世界被一根根的通訊纜線牽聯起來。
而在另一個研究所裡,一群人正在激烈地討論著在珠江上建設鋼鐵大橋的可行性。這其中有兩位著名的橋樑專家來自英國,托馬斯.特爾福德是一位著名,極具學者風範的橋樑專家,三年之前在蒙特福德建造他的第一座跨越塞文河的鐵橋。
而他的英國同胞詹姆斯.道葛拉斯才華橫溢但性格怪僻,但是,兩人都堅定地認為,在珠江這樣寬闊的江面上建永久性的大橋的建設中應該大量地應用鑄鐵,以增加橋身的耐用性和自身的抗拉力……
另外一個研究所里正在研究著如何讓這電池變成可以重複使用的蓄電池,以及蒸汽機發電的實用性。
可以說,就算是梁鵬飛自己,怕是一時也數不過來這蟹王島上到底有多少研究所,有多少名被他重金利誘而來的西方學者。
蟹王島上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世界上的科學傢伙聚合的大本營,而且豐厚的報酬,之後的利益共享,還有那種豐衣足食,總之,讓這些科學家們覺得自己彷彿生活在天堂。
而原本在這裡的軍事學院,也已經遷到了香港,而把那些空出來的地盤,讓給了另外一所綜合大學,在這座島上的那些學者專家們,就是現成的,腦袋裡邊擁有著屬於這個時代最先進的科學技術理論的老師。
梁鵬飛可以毫不臉紅地向整個世界宣佈這裡將是世界的科技中心,而在不遠的將來,這裡研究成果都會讓世界所睹目,甚至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