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坐後邊去,大清國的堂堂和相爺跟梁家軍元首就坐在那石階上,開始了一番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長談。
「和兄,你在北京的所有地產和房產都要充公,當然,還包括你這些年來貪汙所得,都必須歸公,明白嗎?」
「另外,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在我的政府裡邊擔任公職,你的職務我已經想好了,先是當那什麼?對,招撫使,招撫原先屬於大清國的官員與軍隊。」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瞪圓了眼,坐在梁鵬飛身後邊的倪明不停地乾咳,很想用眼神示意梁鵬飛,卻只見到梁鵬飛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大人這是要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和珅乃是清庭最大的奸妄之臣?這樣靠著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登上相位的小人,難道大人也因為舊情想要放過不成?」王敬也湊上了前來小聲地在那倪明的耳邊道,倪明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再看看吧,或許大人心裡邊有自己的計較。」
「……你會活下來,你在擔任清庭的官員期間所作所為,我可以既往不咎,另外,如果九州大地平定之後,我還有一項重任要委託與你,就是希望你能夠擔當,或者說參與修訂一副反貪汙律法。」梁鵬飛絲毫不在意身後諸人的訝色,自顧自地說道。
「這是我給你的機會,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你也可以隨著你的皇上乾隆離開這裡。」
和珅同樣也是瞠目結舌,他也覺得梁鵬飛是不是有病,自己可是大清國最有名的貪腐官吏,貪腐的手段無所不極其,撈錢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可謂是花樣繁多之極。而且梁鵬飛那天派來的人帶給自己的信,已經說明了梁鵬飛很清楚自己的底細,既然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他居然還想用自己,還敢用自己?
「這……」和珅陷入了沉思,梁鵬飛也不著急,隨手拽出了一包香菸,遞給了和珅。「試試,新品種。我知道你抽菸的。」
和珅點了一根菸,梁鵬飛自己砸起了雪茄,後邊的老煙鬼們眼看離開無望,也都紛紛吞雲吐霧起來。
「皇上要離開這裡到哪兒去?」和珅足足抽完了一根菸,這才抬起了頭來,望向梁鵬飛。
「我給你們滿人指了一條明路。」梁鵬飛笑了起來,一臉的真誠。「知道衛拉特蒙古土爾扈特部嗎?」
「這我知道,乾隆三十五年秋,厄魯特蒙古四部之一土爾扈特部汗渥巴錫率伏爾加河南岸土爾扈特部三萬三千餘戶計十六萬九千餘人,趕畜群,攜輜重,自伏爾加河下流起程歸國。於翌年六月,約七八萬人回到伊犁。
渥巴錫向清政府敬獻明永樂八年(1410)漢篆敕封玉印及玉器,自鳴鐘時刻表、拉古爾木碗等物,以示歸屬誠意。
同年九月,渥巴錫於熱河木蘭圍場朝覲皇上,並於避暑山莊萬樹園被賜宴。皇上於普陀宗乘廟內樹立了由他親自撰寫的《土爾扈特全部歸順記》和《優恤土爾扈特部眾記》兩碑。他被封為卓哩克圖汗,領烏訥恩索誅克圖盟舊土爾扈特部。」
「好,呵呵,想不到過了二十五年了,你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這倒省得我多費唇舌了。」梁鵬飛不由得不佩服這貨記憶力驚人。
「經過了我的深思熟慮,我決定,給你們滿人的生路就是這一條,」梁鵬飛兩眼死死地盯著那和珅,一字一句地道。
死寂,一片安靜,太和殿前原本的低聲議論與談笑聲瞬間止歇,所有人的嘴都張得像是一群扁桃體水腫的河馬,眼珠子堪比那在竹蓆上曬乾的鹹魚。
和珅的下巴差點掉到那石階之上,呆滯的目光幾乎完全凝固。
「不過,蒙古人是東歸,而滿人是西去。」梁鵬飛的嘴角漸漸地翹了起來,發自內心的愉悅從他的眼、眉、臉上盡數溢散而出,暢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