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敗亡,一個朝代的坍塌!
等三天,真當老子是傻鳥,傻愣愣地站在這裡等你們來打?梁鵬飛在這一刻終於鬆開了震得發麻發酸的雙手笑了起來,笑得就像是一個幹盡了壞事,臨了還能坐上大奔泡著明星女友的壞坯。
請不要忘記了,梁鵬飛這個向來不走尋常路,最喜歡拿陰謀詭計算計人的難道他真的會老老實實,傻不愣登地等人衝上門來打?當然不可能。
運送來的物資裡邊,就有著大量的地雷,這三天的時間,足夠梁鵬飛在設定好的陣地前沿從五百米處到兩百米處,總共埋下了五千枚地雷,而且全是加大藥量的重型地雷,為的就是狠狠地震攝一把這些敵人,當然,更重要的是讓這些滿清兵馬死傷慘重,只有用慘烈的死亡,才能讓滿清膽寒。
兩萬鐵騎,面對著寬度一里多地,衝鋒起來每排最多也就是三五百騎兵,而梁鵬飛這邊依託著河水和大營佈置了十挺重機槍,在一里多地的正面上擺設出了一個扇型的射擊面,雖然不能達到完全的交叉覆蓋,不過,對付這些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全盛時期的火器戰爭的蒙古菜鳥,已然完全足夠。
短短的數分鐘之內,梁鵬飛腳邊的近五千發子彈打掉了一半,十挺重機槍,面對著絲毫沒有躲閃餘地的蒙古鐵騎,瘋狂地交叉橫掃之下,超過兩萬發子彈全都噴射了出去,大口徑的子彈只要捱上擦上就能讓你斷手斷腳,正面擊中的話,哪怕是一匹強壯的戰馬,也只能悲鳴著倒下。
機槍仍舊在噴吐著火舌,被踩中之後擊發的地雷綻放出一團團威力駭人聽聞的火焰,吞噬著周圍數米之內的人和馬。
這樣的戰鬥,根本就是一場沒有絲毫懸念的屠殺,即使有勇敢而又幸運的鐵騎衝過了火網,可等他們衝至了距離那機槍陣地百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絕望地發現,身上的戰馬措不及防地撞在了一道閃耀著金屬光芒,遍佈倒刺的鐵絲網上,猙獰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了馬身,那鐵絲網柔韌的彈性讓戰馬無法再向前一步,只能無望地嘶鳴。
馬背上的蒙古八旗甚至連拉弓搭箭的機會也沒有,就被那密集的機槍噴吐出來的火舌給掃成了橫飛的碎肉殘渣。
「這是怎麼回事,那彥成,這是怎麼一回事?!」乾隆就像是一個被輸光了所有財富的紅眼賭徒,回過了頭來,一把抓住了那同樣目瞪口呆的那彥成,瘋狂地嘶叫道。
周圍站立的那些文武百官此刻他們的臉臉灰白得如同一票泥胎菩薩,眼睛都全瞪到了極致,甚至有些官員害怕而全身戰慄起來,那些用來催發士氣的百面大鼓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敲擊,那些剽悍壯實的鼓手手中的鼓槌已然從手中滑落,他們與都看著那戰場上升騰翻卷,猶如無數惡魔在尖嘯怒吼的煙雲。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怎麼可能……火器怎麼可能在大雨之後使用?」絕望的那彥成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遠處那升騰的火焰與煙雲,喃喃地自言自語,一如那精神病院裡的重症患者。
「那是什麼?!老天,那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太子永琰的聲音尖銳得就像是一個遭到了非禮的潑婦,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衣襟,兩眼裡邊全是難以言喻的恐慌與畏懼。
乾隆霍然轉身,當他的視線落在了戰場的方向之後,目光瞬間凝固。三個巨大的,讓人難以想象的橢圓形圓球,在那地獄火焰與硝煙的烘托之下,緩緩地向著天空升起。
每個巨大的圓球上面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寫上了四個血紅色的大字,那腥紅的血色在火焰與陽光的襯托之下刺得人兩眼生疼,刺得城牆之上,城牆之下的那些滿清官員與官兵心底膽寒。「滿清必亡,華夏雄起,華夏萬歲……」
「滿清必亡,華夏雄起,華夏萬歲!」伴著那三個巨大的緩緩飛昇向天空的圓球,梁家軍大營裡邊傳出了響徹天空的齊吼,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一遍比一遍更高昂,更響亮,彷彿天際也傳來了迴音,大地也傳來了回應。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了一個聲音,華夏民族的怒吼,滿清必亡,華夏友起,華夏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