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梁鵬飛是宋襄公?

要知道,當時可是有人測算過了,對方的火炮距離城樓至少要有五里左右的距離,而且對方能夠炮炮命中目標,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的火炮實際射擊距離還要遠遠地超出這個距離。

那位武將雖然沒辦法說出有效射擊距離和最遠射程這兩個軍事術語,但是好歹給這些文武重臣解釋了清楚。聽完了那位武將的解釋,原本因為援軍來了顯得鬥志昂揚,甚至等不及殺過去的那些武將們,以及那些準備混入這一隻精銳部隊裡邊去混混場子蹭蹭軍功好為自己日後的前途作打算的那些宗室子弟也都有點傻眼。彷彿一下子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自己這邊打得最遠的火炮不過三里,對方卻至少是自己這邊的一倍,而且,大清國在京師的火炮也有近五百門,可問題加起來不過是對方的一半多一點。數量比不過,質量也比不過。「怎麼辦?」這是一個令數十萬旗人都感到無比糾結的疑問句。

「怎麼辦?」這是一個令乾隆在援軍到來之後歡喜無限之後更加抓狂的問題。

「這……奴才有本奏。」和珅眼珠子翻了半天,突然站了出來。

「愛卿有何良策?」乾隆沒有想到讓所有人都顯得無比糾結的問題提出來之後,居然真有人跳出來,看那和珅的表情,似乎還真有辦法似的,不由得追問道。

「請那中堂再往梁賊軍營一行。」和珅乾巴巴地道。「那中堂既然能與梁賊商定三日之約,梁賊明知我大清國三日內大批勤王之師必至,還敢如此託大,怕是他們已然心生驕慢,臣以為,若是那中堂能放低姿態,迷惑梁賊……」

「胡鬧,這簡直就是胡鬧,對方所倚仗者,便是那犀利火炮,除非對方腦子進水了,否則怎麼可能答應如此非份之要求?這簡直……」那太子永琰忍不住站了出來斥責道,實在是沒有辦法來形容和珅這個主意到底有多濫。

「不錯,此等生死存亡之戰,並非兒戲,梁賊豈會應允。」乾隆也覺得那和珅是不是腦子進了水了,才會覺得那梁鵬飛也腦子進水了。

和珅卻真像是腦子進了水一般地跪倒在地,可勁地勸道:「皇上,若是不試上一試,誰又能知道能不能成功,若是不成於我大清有何損失?可若是萬一成功了,於我大清可是天大之利。何樂而不為?」

「荒謬,此等作法實在是……」劉墉也忍不住搖了搖頭。那彥成可勁地咬著牙根瞪著那和珅,彷彿要撲上去咬他一口肉下來似的,和珅這簡直就拿自己去當白痴戲耍。

福長安揉了眉心半晌,實在是想不出那和珅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身為和黨的中堅份子,他必須要說些什麼。乾脆也站了出來申辨道:「梁賊三日之約都能應允,雙方皆不用火炮逞威,公平一戰,又有何不可?」

還別說,這話還真把在場不少腦子沒進水的人都給哽在當場發作不得,畢竟,照大清國的重臣們看來,梁鵬飛答應三日之約,本就是愚蠢透頂的舉動,除了白痴和腦子進水者,誰也不會在自己佔進了優勢的時候撒手,可偏偏梁鵬飛還真撒了手。

「莫非那梁賊還當自己是那因仁義成為笑柄的宋襄公不成?」這個時候,不知道哪位大臣悄不溜丟地冒出了這麼一句,倒是讓那原本爭得唾沫橫飛的大殿諸臣不由得一愣,似乎還真有點道理來著。

「莫不是那梁賊自以為勝券在握,欲行那宋襄公之舉,以仁義而威服天下?」又有一位大臣好奇地道。

坐在那御案後邊的乾隆心裡邊也不由得有些活泛了起來,莫非自己的對手還是這麼個傻呼呼的人物不成?「那愛卿,你觀那梁賊,覺得此人如何?」

「此人不通文墨,粗鄙不堪,狂妄自大之猶,實乃奴才平生未見。」那彥成仔細回想了梁鵬飛的嘴臉,似乎覺得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只有那和珅嘴角微微地抽了抽。「丫的,看樣子梁鵬飛那***早就料到了今日這一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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