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三天之後,東直門外,咱們真刀明槍搞上一仗!
「你說你誰?」梁鵬飛翻著眼皮看著這個站在自己跟前,穿著一身湖藍綢紗,身體倒是顯得挺壯實,留著三縷長鬚的男子。
「本官乃大清國工部右侍郎、軍機處大臣那彥成,奉吾皇之命,特地前來與爾商談。」這位那彥成站在梁鵬飛的跟前,看著這個一身黑軍裝,不怒自威的黑大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邊總覺得自己似乎矮上跟前這人半截。雖然嘴裡邊的話帶著壓人的味,可怎麼說出來都自己覺得心虛似的。
「軍機大臣,喲嗬,老子活這麼大,就見過他孃的公雞、母雞,這軍雞還真沒瞧見過。」跟在那梁鵬飛屁股後邊進入了軍帳的武乾勁聽到了這那彥成的回答,不由得好奇地探過了腦袋來,聽到了這話,那隨後進軍帳的倪明差點一頭撞在那旁邊的柱子上。
「大膽!你……」那彥成沒成想自己剛剛萎了半截,就讓對方出言羞辱了一番,可真是給氣壞了,原本想要維持的大清國欽差大臣那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就給毀了。
「怎麼著?老子就沒見過軍雞,咋的了,大膽,老子還熊心豹子膽來著。小子,告訴你,別他孃的以為區區一個右侍郎兼那什麼軍雞就嚇得住你大爺我。」武乾勁這個老兵痞翻了個白眼,張嘴就來。
梁鵬飛和一幫海盜出身的兵痞全都吭哧吭哧地笑得東歪西倒的,就那後邊進來的那一票參謀全都作崩潰狀。
那彥成身後邊的打扮成了鏢行護衛的幾名大內侍衛手按在刀柄之上,全都勃然作色。不過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梁鵬飛打了個眼色,梁水生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直接撲了上去,三兩下就把那幾名大內侍衛的胳膊給卸了,那腰間的長刀全給拽了去。
那幾名大內侍衛疼得面色發白,軟倒在地上不停地,有兩個硬氣的剛剛開口大罵,就讓那武乾勁地窩腳給踹得飛出數步遠,翻著眼皮昏死了過去。
「好,哼,梁鵬飛,你什麼意思?」那彥成臉色鐵青地轉過了頭來望向梁鵬飛,兩眼直欲噴火。
梁鵬飛坐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兩腿一抬,啪,就那麼擱在了那張案桌上,斜挑著眼,再加上腦袋上那頂黑漆漆的鋼盔有些歪,怎麼看都不像什麼人民子弟兵,說是一欺男霸女的老兵痞準有人信。
慢條斯理地叨起了一根雪茄,砸了兩口,就著那濃濃的煙霧,嬉皮笑臉地道:「什麼意思?這是老子的中軍大帳,老子的地盤,由老子作主!怎麼,看不慣?看不慣就滾,別以為你他孃的一個侍郎就敢在我跟前嘰嘰歪歪地充大頭魚,真惹急了老子,別說你是個使節,就算你是乾隆那老小子,老子照樣剁碎了餵魚。」
「果然是一不通文墨的悍匪,羞辱本官,莫非你覺得就那麼有成就?」那彥成收斂了怒氣,不陰不陽地道。
「當然沒有成就,我只不過是閒得蛋疼,逗你小子玩呢。你又不是小媳婦大姑娘,老子羞辱你能得啥甜頭?」梁鵬飛一本正經地道,話落出口,軍帳裡邊笑倒了一大片,就連那剛剛撞了柱子的倪明也揉著還發紅的腦門笑得跟點了的大爆杖似的。
「你,你……」那彥成從小到大,生在大清龍旗下,長在大清重臣家,自幼埋頭苦讀詩書兵法,立志忠君愛大清,張嘴就是報效國家,從來沒有跟梁鵬飛這樣的地痞接觸過,哪裡會想到自己堂堂的大清國中堂大人,到了這裡,三番五次讓人羞辱。
要不是還惦記著那乾隆的交待,為了大清國的未來,說不得那彥成早拂袖而去。
「果然他孃的有鬼。」梁鵬飛看到這貨站在軍帳中,你個半天,臉色鐵青,眼珠子亂鑽,心裡邊暗暗有了譜。與那孫世傑對了個眼神之後。
孫世傑心領神會地把那些過來湊熱鬧的那些個兵痞全都趕了出去,就幾位參謀和師級幹部留了下來。
梁鵬飛笑眯眯地坐正之後說道:「說吧,乾隆老小子讓你來找我這個反賊是什麼事,是想以天下大義和公理來斥責於我,讓我退兵呢?還是考慮好了,準備滾出北京城,老老實實地無條件投降?」
「我奉皇上之命來此,自然是要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那彥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保持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