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辦法,還以為這北京城的城牆在堅固度方向要遠超那福州城的城牆,再說了,少爺可是放了大話,一個時辰得把這兩城門都給轟平了,咱們要是沒做到,得,等少爺把那名字豎著寫了砸咱們腦門上吧。」旁邊那旅參謀也是一臉的痞樣,這話把那李炮哥也說得笑歪了嘴。
「「轉移方向,轉向西南,目標,東直門,十分鐘準備!」李炮哥笑了兩聲後又下達了新的命令,那一面面地炮兵指揮令旗紛紛揮動,那些炮兵測距儀也在緊張而有序的忙碌著。開始緩緩地將那八百五十頭恐懼兇獸的猙獰大嘴瞄準那北京東城更加堅固的城門:東直門
東直門是位於北京城內城東垣北側的一座城門,主要包括東直門城樓、東直門箭樓、東直門閘樓和甕城。比起了單獨僅僅只有一座城樓的朝陽門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建築群。
而原本呆在那東直門城樓上鎮守的那些八旗兵丁在看到了那朝陽門的慘狀之後,二話沒說,全他孃的把手中的大刀長矛弩箭丟了一地,就像是一見看到了鬼追的鴨子一般撒腿就跑。
任那宜綿如何喝斥叫罵,也攔不住,三千多號人,呼啦啦地把那宜綿連同親兵全都擠到了一邊,直往那樓下跑去。
「完了,他孃的全完了。」看著那朝陽門的慘狀,再看自己手底下這些士兵全都跑得一乾二淨,那位鑲白旗都統也跑得沒了蹤影,宜綿那張臉變成了死灰色,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就要往那脖子上抹。卻被手底下的親兵攔住,互相之間一使眼色。
「大人,快走吧,咱們去把那些臨陣脫逃的王八犢子給追回了。再不去可就真來不及了。」這些親兵七嘴八舌地又哄又勸,半拖半拽地把這位宜將軍也給弄下了城樓。
等到那尖嘯的彈雨降臨到了那諾大的東直門城門建築群上空時,別說是人,就連一隻耗子也沒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朝陽門一帶的硝煙還未散盡,那些斷肢殘臂的溫度都還沒有降下來,東直門又遭到了那可怕炮火的打擊,一枚枚的重磅炮彈,讓整個東直門建築群完全地籠罩在了硝煙與炮火之中。
「皇上……朝陽門,朝陽門沒了。」一位匆匆趕來的侍衛一身臭汗地還沒有衝到那乾隆的跟前就遠遠地跪下。「東北邊的鑲黃旗地已經亂了。」
「沒了,朕知道了。和珅你身為九門提督,職責所在,立刻派兵彈壓,任何人等不得慌亂,藉機故意藉機散播謠言,蠱惑煽動的別有用心者,誅!」乾隆兩眼落在了那和珅的臉上。
看著那乾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此刻有說不出的絕望與瘋狂,和珅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趕緊跪下。「奴才遵旨。」
「爾等也速速出宮,安撫民心,平息民怨,將東直門和朝陽門一帶的百姓遷往安全之所,快去!領侍衛內大臣何在……所有侍衛,加強皇城戒備,有可疑人等靠近皇宮者,誅!」
「奴才(臣)遵旨。」
「都去吧,永琰,扶朕回宮,朕乏了……」乾隆吩咐完之後,把胳膊搭在了那永琰伸過來的手上,身上的所有力氣似乎都被抽乾了一般,若不是那位太監與永琰身子還算壯實,指不定這夥都變成了滾地葫蘆。
「皇阿瑪,您千萬不要有什麼事啊,大清國,還要靠您啊。」看到那乾隆雙腿連站立的力氣都沒,面色灰敗得猶如那將死之人,永琰直接就哭了出來。
「閉嘴,朕還沒死!」乾隆咬著牙根,就像是看殺父仇人一般惡狠狠地瞪了那永琰一眼,那種瘋狂的眼神把那永琰嚇得連話頭都咽回了喉嚨。
「大清國還沒完,咱大清國不會完,勤王之師已經快要到了,只要咱們京師能夠再撐上幾日,我要那梁鵬飛不得好死!」乾隆就像是一頭將死的孤狼一般嚎叫了起來。
炮聲仍舊在持續,北京城上空的硝煙趣聚越密,彷彿那大清國的政治中心,完完全全地被一座可怕的火山給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