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連他們的屎你也想舔個乾淨,替他們粉飾裝扮出一副慈悲心腸,天下太平,康乾盛世!

第五百零一章天下太平

嗆啷之聲不絕於耳,好幾位官員手中的茶碗全都掉到了地上,他們那原本愕然的臉龐上迅速地換上了那震驚與恐懼的灰白,朱珪那已然讓那跌碎的茶碗裡飛濺出來的茶水給打溼了的官袍下襬就像是陡然遇上了蕭瑟秋風的枯葉,抖個不停。

淒厲的慘叫聲在廳外此起彼伏,繳槍不殺的怒吼聲猶如在耳邊炸響,總督府外,似乎有著千軍萬馬在齊聲怒吼,讓所有人都慘然色變。

廣州將軍福昌原本已經跳了起來,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可是,當他看到了那已然從那前廳的花徑處走來的偉岸身影時,他就像是讓人給抽掉了脊樑骨的瘟雞,瞬間癱回了那椅子上。

而原本守護在前廳外的十餘名督標親兵此刻緊張萬分地拔出了腰間的戰刀,橫攔在那前廳門口。梁鵬飛右手握著一柄寒光閃閃,刀尖猶自滴血的猙獰戰刀,左手提著一柄左輪手槍,他身上的二品武官官袍胸前的那幅武官補子已然被澆上了血跡。

殘忍好殺是他在這些官場人士心中的印象,而今天,當他落入了那些在場官員的眼中時,他那雙飛揚起來的濃眉,讓人想起了兩柄寒光四溢,噬血如渴的妖刀,臉上的笑容顯得敦厚而實誠,可是,只要你看到他的目光,你會發現,你就像是看到了那刺破蒼穹的雷電,讓人不敢逼視。

手臂上纏著白毛巾的梁鵬飛的親兵飛快地從他的身後邊湧上前來,他們手中那一柄柄雪亮的戰刀就像是那遠古兇獸那猙獰的獠牙,危險而又致命。

不過,那守護著前廳的那那十來名親兵不愧是那兩廣總督朱珪最為忠誠的衛士,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大聲地喝斥著,似乎要頑抗到底。

梁鵬飛很有些不耐煩地抬起了手臂,似乎連瞄準都沒空便扣動了扳機,那位站在最前面破口大罵梁鵬飛不忠不義的親兵頭目瞬間腦袋向後一仰,一股血箭飈飛了起來,他的後腦勺被崩飛了一塊,在那廳內的那些官員們的驚駭欲絕的慘叫聲中,頹然倒地。

「放下你們的武器,滾到兩邊去!」梁鵬飛的聲音不高,可是聽在那些總督府親兵的耳中,卻猶如那死神揮動著那柄收割生命的鐮刀發出的音爆。

「……」沒有人答話,梁鵬飛的槍口再次噴薄出了一道暗紅的管焰,又一名督標親兵後腦勺被掀飛,正好砸在了那不遠處的八旗左都統額布加的臉上,額布加連吭都不吭一聲,直接就軟倒在了地上,一灘腥臭的尿液從他的褲部流出,染溼了那青黑色的地磚。

那清脆的槍聲讓那些在廳內的官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牙床飛快地,極富節奏地撞擊著,所有人的臉色都如同那刷上了石灰的牆壁,一片死白。

「妖法,一定是妖法!」一名官員崩潰了,他看到了梁鵬飛手中的武器分明應該是一樣樣式古怪的火銃,但是,火銃明明只能開一槍,可是現在,梁鵬飛卻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射倒了兩人,在他的眼中,這不是妖法,怎麼能解釋梁鵬飛手中火銃的古怪呢?

這個時候,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守禮站起了身來,一副耐心教育的模樣,向著那位距離他三個位置的官員解釋道:「這不是妖法,這是左輪手槍,每一柄左輪手槍,都可以開上六槍,也就是說,能夠打死六個人,你們數數,這外邊有多少梁總兵的部下,他們有多少把左輪手槍,能夠把這大廳裡的人打死多少回?」

那些親兵此刻哪裡還敢站在那廳門前繼續當靶子,飛快地退入了那廳中,護持在了那兩廣總督朱珪的身畔。

梁鵬飛緩步步入了廳中,這個時候,那總督府外槍聲大作,而前廳的左右也同樣響起了廝殺聲,時不時尖銳的槍聲總會讓那些廳中的官員的小心肝狂跳上幾下。

「諸位,都在啊,呵呵,沒有想到,梁某前來接個旨意,居然有這麼多的兩廣官員前來陪同旁聽,實在是梁某的榮幸啊。」梁鵬飛一臉溫文爾雅的笑容,他那雙看不出一絲絲喜怒的眼睛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官員,卻沒有人敢與他的眼神相接,只有那王守禮,向著梁鵬飛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梁鵬飛的身後邊站定。不用言語,他用行動來證明了,自己到底站在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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