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計劃,有兩個選擇,第一,經由平安道越過鴨綠江,沿鳳凰城偏西北,經雪裡驛、通遠堡、連山關、甜水驛、狼子山,東京驛、石榴河,直抵盛京城下,一舉攻破盛京。但是諸位請記住,這條路雖然近,但是,清庭在這一條線路的險要之處佈設了大量的邊軍,更有狼子山、連山關、通遠堡這樣堅固的關隘,再加上,如果接敵,稍有不慎。
那麼,有敵來犯的訊息,必然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傳遍東北地區,最多五日,京師的滿清皇帝就能夠接到訊息,而位於東北西側的那數萬八旗兵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至盛京城下,這樣一來,我們面臨的是強大的敵人。我們的奇襲戰就轉變成了一場耗時日久的攻堅戰。」
「諸位,我們都很清楚我們軍隊的戰鬥力,但是,我們現在的部隊仍舊有不少沒有完成換裝,而且,這是我們華夏民族的戰爭,所有僕從軍隊,都不允許參戰。
另外,我們還需要留下足夠的兵馬來看住朝鮮王國和倭國,防止他們在我們的身後搗亂,所以,現在還不是需要硬碰硬的時候,我們所需要做的,是完成我們的計劃目標,儲存我們的有生力量。將清庭的注意力轉移向東北,讓他們不得不分兵回滿州防守,便於日後我們將更多的滿州八旗部隊消滅在東北範圍之內。」
「所以,大人說過,這個計劃只能作為參考,為日後的作戰方略,所以,我們主要討論的是第二個方案,請諸位注意,這裡……」參謀官手中的短棍點在了地圖上沿海處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努力地辨認著那個顯得有些小的字:海參葳。
海參崴名字來源於滿語,漢譯為「海邊的小漁村」。一說是由於當地曾經是盛產海參的地區,而「崴」是指窪地的意思,而其他兩種說法都指此名來自於肅慎(滿洲)原住民語言,一說是「海邊的曬網場」,另一說為「海邊漁村」。
海參崴在元代稱「永明城」。位於綏芬河口海灣東岸,因盛產海參而得名。唐代渤海國時期屬率賓府轄地,金屬恤品路,元屬水達達路。濱海地區比較富庶,「率賓馬」名貴一時。
海參崴附近的波謝特灣,為元朝東北邊區的對外貿易海港。元朝為加強同東海諸族的聯絡,開闢了西祥州至濱海永明城的東南驛道,即從西祥州(今吉林農安縣東北30公里萬里塔古城)起,途徑18站,終點站永明城(海參崴,今俄羅斯符拉迪沃斯托克)。清初屬大吉林寧古塔副都統,後劃歸吉林琿春副都統管轄。
而現在,海參崴只有一個簡陋的碼頭,不少的漁船在海灣之中安靜地停泊著,偶爾有一兩艘商船在這裡靠港停泊,補充食物和水,與當地的百姓交換毛皮和特產之後,便翩然而去。
這裡的城市只是一座簡陋地,由樹木與泥土混搭的一座小城,因為城鎮太過狹小,所以,不少的居民都居住於城外。
但是,人口總數也就是在七百餘戶,三千人左右。
雖說已然入春快兩個月,可是,那山林之間的積雪仍舊未全部化去,而在平原至山腰,卻又是一片鬱鬱蔥蔥數不盡的綠。
白綠相間,人跡罕至,一副世外桃源的景緻,看得那站在商船船頭的阿羅佐一臉的陶醉:「這裡的風景真美,在歐洲,除了阿爾卑斯山下,實在是找不出哪裡的風景能夠與這裡媲美。」
「我的阿羅佐老闆,麻煩您正經一點好不好,現在可不是感慨風景的問題,別忘記我們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他的旁邊,一位叨著香菸的華人翻了個白眼,小聲地嘟囔道。
「親愛的梁,你怎麼這麼沒有一點的藝術眼界,比起你們家大人來,你對於美好事物缺乏理解與觀察。」阿羅佐轉了過臉來,一副文明國度藝術家的表情。
「你丫想捱揍是不是?!」這位叨煙的梁某悻悻地把菸屁股吐進了碧藍清徹的海水裡在,一臉的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