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梁鵬飛只得收到了白日渲洩的念頭,又戀戀不捨地拿指尖挑弄了那尖鋒之中的櫻桃兩下,惹得那石香姑酥軟的身子一僵,這才悻悻地罷了手。「不過夫人,今天晚上,咱們……」梁鵬飛在那石香姑的耳邊一陣嘀咕,眼裡邊全是色眯眯的光采,聽到了梁鵬飛那些撩人的話語,石香姑羞得在那梁鵬飛的胸口連錘了好幾拳。「休想!」
「夫人哪,這有什麼,在戰艦上你還不是穿,晚上,你再穿給為夫看又有何不可?」梁鵬飛滿腦子裡邊全是關於制服的。
「夫君,大姐,你們在嗎?」這個時候,層子外邊傳來了那潘冰潔的聲音,石香姑趕緊從那梁鵬飛的懷裡邊掙脫了出來,手忙腳亂地將那衣襟整理著,一面答道:「在,是冰兒啊,快進來吧。」
「我們抱著這兩個小傢伙累了,所以回屋歇會。」潘冰潔先把腦袋探進來,然後整個身子才進入了房間,懷裡邊抱著穿得像是一個小棉球似的小瑪麗亞,帶著一臉詭笑,步入了房中。
瑪麗亞也抱著小梁鵬飛走了進來,兩女嬉笑著打量著那石香姑,至於梁鵬飛,臉皮厚極,自然是看不出任何的窘態,可石香姑就不行了,本就肌膚勝雪,讓梁鵬飛這一番挑弄之下,臉上雲霞半晌難消。
「姐姐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瑪麗亞故意走到了那石香姑的身邊坐下,眨著無辜的雙眼問道。
「這煤爐子太燙了,怎麼,你們倆個丫頭鬼鬼崇崇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石香姑趕緊轉移話題道,生怕兩人又說出什麼讓她招架不住的話來。
「沒什麼,大姐,那汪小姐已經走了?」潘冰潔看了一臉笑眯眯的正跟自己的女兒小瑪麗亞比瞪眼睛的梁鵬飛一眼,向著那石香姑悄聲地問道。
「沒走,她要留在府中。」梁鵬飛親了女兒一口,轉過了臉來一本正經地道。
「啊!她她她……大姐,她怎麼留下來了?」潘冰潔一臉的驚愕之色,瑪麗亞也同樣很吃驚的表情,特別是兩個女人看向梁鵬飛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懷疑,一副認定梁鵬飛跟那個汪家小姐有姦情的模樣。
「是人家汪小姐主動要求留下來的。」石香姑意會地與那梁鵬飛交換了一個眼神,捉弄心起,刻意地道。
「這,這……」瑪麗亞跟潘冰潔兩人面面相窺,一副訝然的模樣,梁鵬飛忍不住大笑出聲來。「好了,香姑,你就負責替為夫善後吧,這兩個丫頭,一肚子的鬼心眼。哼,改天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
第二天,王守禮果然如約赴約,不僅如此,還把他那已然成年的兒子王進甲也帶了來。給梁鵬飛的父母拜年之後,與那梁鵬飛溫酒述話起來。
兩人抿著美酒,吃著佳餚,鬼扯胡吹了一通之後,把話題轉移到了那王守禮的兒子王進甲的身上。王進甲今年不過十七歲,不過,倒是一副北方漢子的身板,身形高大,壯壯實實,而且手中滿是老繭,看樣子是跟其父習武久矣。
「王兄,您這兒子,知書守禮,又得您那一身真傳,可謂是文武雙全,怕是日後的前途,要在你之上啊。」梁鵬飛看著那笑臉相陪的王進甲,向著那王守禮道。
「呵呵,那是……」王守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細縫,想了想,向那王進甲道。「進甲,你先回府,告訴你娘一聲,爹要晚先回去,讓她不用等我了。」
「是,父親、梁叔父,進甲就先行告辭了。」王進甲看到了父親遞來的目光,點了點頭,恭敬地向二人告辭之後,轉身走出了房間,在那梁府的侍從陪同之下,往梁府大門走去。
「我這兒子怎麼樣?說實話,別拿虛的來哄你老哥我。」王守禮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的背影,原本眼中熏熏的酒意一散,恢復了平時的清明。
「不錯,止行有度,不卑不亢,可比老哥你強多了。不過,這玉不琢不成器,只有琢磨出來,才知高下。」梁鵬飛笑道。
「好,有鵬飛老弟你這話,老哥我這心啊,就放了大半了,既然你說這玉不琢不成器,還勞煩老弟你,幫我打磨打磨這小兔崽子。如何?」王守禮一口抽乾了杯中的烈酒,望向了梁鵬飛一字一句地道。
梁鵬飛端起了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雙眉已然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