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倪明大聲地答道,旁邊的人也都亂作了一團,搬桌子的搬桌子,翻地圖的翻地圖,還有準備筆墨紙張的,而這個時候,也已然有人衝外邊使了眼色,很快,親兵們以最快的速度將這間獨院團團圍住,警惕地張望著四周。
這裡是廣州,任何一絲風聲的洩漏,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小心謹慎是必須的。
梁鵬飛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那張足足在數米見方的大地圖上。「讓南洋第一分艦隊配合淡馬錫駐軍,封鎖馬六甲,所有西方商船,一律不得進入南洋,所有商貿往來,全部在淡馬錫或者是印度交易。」
「南洋第二分艦隊留駐棉蘭老島,作為預備隊。另外,蟹王島近衛艦隊分為兩部,一部前往香港島待命,一部前往那與國島待命,另外,告訴吳良,我會讓朱濆配合他行動,再加上我們埋伏在臺灣島上的那些人,我只給他一個半月的時間,一個半月之後,臺灣島必須握在我手……」
「所有人都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只有一個目標,保證隨時隨地,我們的部隊都能及時地投入作戰。」
「是!」
「倪明你們幾個文人不僅僅散佈這一次的訊息,更要把之前廣州八旗的老帳,爛帳全都翻出來,一件件一樣樣地讓大家都看個清楚,還有,禁海遷界的事情給我拿出來,嗯,總之,怎麼歹毒、陰險就怎麼來,玩這個,我很看好你們幾個。」梁鵬飛拍了拍倪明的肩膀,一臉的期盼。
「……」
整整過了兩個半時辰,梁鵬飛才離開了那所獨院,前往那家人居住的後院,剛剛步入院門,就看到了潘冰潔抱著小瑪麗亞跟懷抱著那小梁鵬飛的瑪麗亞兩人一邊走一面不知道在小聲地嘀咕著什麼,不過兩人都是一臉的八卦與不忿。
心知不妙的梁鵬飛正準備撒丫子開溜,卻被眼尖的瑪麗亞看到了。
「啊,我正想去找你們呢,來,讓我抱抱這小子。」梁鵬飛乾笑兩聲,硬著頭皮湊了上前去。
瑪麗亞那雙碧藍如海的大眼睛盯著梁鵬飛。「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梁鵬飛立即下意識地搖頭道。
「果然,親愛的,你的反應果然跟冰兒說的並無二致。」瑪麗亞那豐富的嘴唇高高地撅著,斜著眼角打量起了梁鵬飛,就像是在審視著一位十惡不赦之徒。
梁鵬飛氣壞了,瞪起了眼睛衝正眼珠子亂轉的潘冰潔道:「什麼叫跟你說的沒有二致,冰兒,你是不是在背後說為夫什麼壞話了?」
潘冰潔撇了撇嘴,示威地抱著那小瑪麗亞。「我只是在向瑪麗亞描述一般作賊心虛的人會有什麼樣的表現,而你,我親愛的夫君,我們連什麼事情都沒問您,您就表示自己很清白無辜,這不是作賊心虛是什麼?」
「此地無銀三十兩。」瑪麗亞無比順溜地說出了一句名言。「錯了,是三百。」梁鵬飛翻了個白眼糾正道。
「不管是三十還是三百,我只知道,你肯定幹了壞事!」瑪麗亞拿手指頭戳著梁鵬飛的腰眼,一臉的忿憤。
「你們這兩個丫頭還真是,閒得蛋疼了是不是,你老公我堂堂正正,向來是行得正,站得直,其實這件事,如果我不這麼辦的話,你們知道不知道,那位汪書香的下場會十分地悽慘。」梁鵬飛趕緊拿兒子當成了擋箭牌,迫得那瑪麗亞悻悻地扭了自己一把才悻悻地擺手之後,梁鵬飛陪著笑臉解釋道。
「跟我們倆說沒用,我們是奉了大姐之命在這裡等你,哼,大姐在房裡等你呢。」潘冰潔揚起了光潔的額頭,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姥姥的,看樣子好人沒好報啊……」聽到了這話,看著這兩位美人兒那興災樂禍帶著快意的表情,梁鵬飛覺得自己真他孃的背,所以決定報復。
然後,在兩位女士的尖叫與嗔怪聲中,飽逞了一番手口之慾的梁鵬飛眉飛色舞地趕往石香姑處,迎接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