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鵬飛說起正事的時候,表情特嚴肅,配是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還有那雙閃爍著精明與智慧的雙眼,當然,再配上他那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確實有勾搭,嗯,有異性的本錢,就算是老夫老妻,站在旁邊傾聽的三位漂亮婆娘仍舊覺得自己的老公怎麼看都是那麼的帥。從她們那如花嬌顏上那閃閃星眸就能夠看得出來。
希望我能夠早日看到羅伯特.富爾頓的名字被篆刻在世界船舶發展史上,我相信,您將會成為一位偉大的,劃時代的船舶發展史的標誌性歷史人物。」梁鵬飛摟著羅伯特的肩膀,伸出另一隻手指向遠方。就像是相親節目裡那些嘴皮子裡塞進倆鵝蛋仍舊能夠耍繞口令耍得無比順利的主持人。
正努力地蠱惑著那個第一次上臺的小處男變成這個節目之中所需要他扮演的角色,或悲泣流涕,或聲撕力歇,最後,成為了緋聞的主角或者是悲情的配角。讓電視臺的收視率再上一層。
梁鵬飛成功了,他那極富煽動性的馬屁猶如超劑量雞血針,讓羅伯特的兩眼都有些發紅了,壓抑住自己那有些粗重的鼻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平靜:「當然,尊敬的元首閣下,為了能夠讓船隻有朝一日不再畏懼這無情的風暴與海浪,不再去艱難地駕馭那永遠也捉摸不透的風,那讓船隻裡的乘客能夠更加的舒適與安全。我很願意為這一事業貢獻我畢生的精力,哪怕是我的生命都在所不惜。」熱血在羅伯特的大腦裡澎湃,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快要踏上科學的顛峰……
「又是一個上當受騙的主,也不知道咱們夫君從西方到底拐了多少人材來……」潘冰潔小聲地在石香姑的耳邊嘀咕道。大眼睛上的那濃黑的長睫毛忽閃忽閃地,份外清純。
「不要瞎說,他們可是自願的,再說了,我認為夫君做得很對,想想有朝一日能夠駕駛著日行千里,無堅不摧的戰艦在大海上巡航,那種感覺,一定是無比的美妙。」石香姑伸手擰了一把潘冰潔的粉嫩的小臉蛋,兩眼裡邊滿是那種讓人不可逼視的金芒。
「我還真想試試我們親愛的丈夫所說的那種遊艇。」瑪麗亞滿心歡喜地想著,渾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石香姑那陶醉得快要暈倒的表情,或許只有像石香姑這種長年生活生存在海上的女性,才會對船舶的變革如此的上心。
看著那幾艘怎麼來又怎麼離開的古怪船隻漸漸地消失在了那碧波盪漾的海平面以下,所有的人的心中都頗為感慨與觸動,特別是趙翼。想不到,如今居然連鐵都能夠用來造艦,這樣的戰艦哪怕只有一艘,這種鋼鐵鑄就,刀槍不入的怪物,就足夠讓整個大清的海防喝上一大壺的。
想想自己在李侍堯的手下效力的時候,見識過的那些朝庭的水師戰艦,再跟梁鵬飛那些鉅艦重炮相比起來,光是海上力量,梁鵬飛足足可以收拾掉整個大清的海防七八個來回。
而他的陸軍的實力,那種連發的槍械,還有那種速度快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火炮,還有其爆炸時那種遠遠超出黑火藥的威力,趙翼真的想象不到。
看看那些西方殖民者同樣全火器的部隊,照樣在梁鵬飛的精銳部隊跟前變成一隻只畏縮的爬蟲,朝庭能夠有哪隻軍隊敢跟梁鵬飛的部隊在戰場上面對面拚個旗鼓相當,除非是白日做夢。
而從自己的弟子的口中得知了梁鵬飛為什麼遲遲還沒有動手推翻這個滿清朝庭的主要原因,居然是擔憂長時間的戰爭會給華夏大地上的百姓帶來沉重的創傷之後,他對於梁鵬飛的好感終於由負一百,變成了正數值,不過,他仍舊覺得這個小傢伙不順眼,具體的原因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但是又很欣賞這位做事果斷,又能矜持大義的年青人。
其實還是因為趙翼這麼一位飽讀詩書自負文采無雙,武略驚人的主,居然要給一個海盜出身的傢伙打工的緣故,所以在潛意識裡邊總覺得梁鵬飛看不順眼。
畢竟,在這個時代,文人士子的優越感是很強大的,而身負盛名數十載的文學老青年趙翼更是如此。
觀禮結束之後,眾人漸漸地散去,不過,梁鵬飛卻興致盎然地邀請了那潘有度等幾位行商大佬隨同他逛上一逛這新建的九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