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上下震動,阮福映極為震怒,可是,就在他欲起兵奪回失地之時,他的後臺老闆法國人站了出來卻警告阮福映,他們支援港口國重新自立並取回應有的土地疆域。
這讓阮福映不得不暫且收起了興兵的念頭,而當時也已經待命準備進攻港口國的鄭大都督也回師崑崙島,繼續在這裡待著。
雖然阮福映或許不清楚,但是,他鄭連昌卻已經在數月之前就已經知曉,鄚子添,是獲得了自己的仇人梁鵬飛那小兒的援助,才得以起兵復國,甚至連兵和戰艦也全是借自梁鵬飛。
這一點,讓鄭連昌只能在背後感慨與驚懼梁鵬飛的實力膨脹之快,頗有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悲涼。
「呵呵呵,好了好了,鄭兄不必如何,想你我二人昔日託庇於那阮福映時,也曾兄弟相稱,今日何必如此生分。」鄚子添大笑道,扶住了要回禮的鄭連昌,把著他的手,指向了他身邊的一位精神抖擻,卻又透著一股子書卷氣的精幹男子。「此人姓鄒名羽,字崇光,我能復國,鄒兄出力其多矣,來,見過鄭大都督。」
「鄒某參見大都督。久聞大都督之聞名赫赫,今日一見,方知縱橫兩廣數十載之紅旗幫幫主實乃人傑爾。」鄒羽有些失禮地打量了鄭連昌兩眼之後,方自長施了一禮拜下。
「還有此人,乃是我港口國水師大都督莫官扶。」鄚子添指向了那位鄒羽身邊那位身形結實卻身材顯得矮小的男子笑道。
「莫官扶?!」鄭連昌不由得眉頭一跳。「你莫不是那昔日西山朝阮文惠座下水師總兵,海號矬子鯊的莫官扶?」
「想不到鄭大旗主還記得莫某的賊號,嘿嘿嘿,正是莫某人。」莫官扶抬起了頭來,那張國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地笑意:「昔日我西山朝與南朝阮福映相爭,不過因為中間夾了一個阮文嶽,所以,咱們可是一直聞名而不能見面啊。」
「這倒是,呵呵,聽說,你已經投了那梁鵬飛小兒,怎麼又轉效於我這位鄚賢弟的麾下了,莫不是那梁家小兒不重用莫兄?」鄭連昌撫著短鬚,笑眯眯地打量著那矮自己一個頭的莫官扶,這句話裡邊可是夾槍帶棒。
「呵呵,鄭旗主多慮了,其實莫某乃是自告奮勇,領軍來襄助鄚國主復國而已,待那港口國周邊安寧之後,莫某還是要回到我家大人的帳下效命。」莫官扶卻出奇地沒有生氣,仍舊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
可是他說出來的話,怎麼都讓那鄭連昌覺得窩火。這個時候,站在旁邊很久了的徐三眼趕緊插了過來,讓大家入廳內安座。
「我說賢弟啊,既然你把我當成兄弟,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雖說兩國交惡,不過,你我兄弟皆是漢人,又曾有兄弟之誼,有什麼事情,只要是鄭某人能夠幫得了你的,一定會出手,不過,說是你想勸降鄭某,呵呵呵……」鄭連昌抿了一口茶水之後,笑吟吟地撫著短鬚道。
「鄭兄,你這話可真就是埋汰小弟了,其實今日來此,只不過是奉命而為,不過,說句心裡話,兄長您也該聽一聽……」鄚子添的話剛到了半截,就讓那已然揚眉的鄭連昌伸手攔住。
「賢弟,你堂堂一國之主,居然還要聽命而為,不知道你奉的是哪家的命?」鄭連昌的聲音愈發地顯得陰沉了許多。
看到了鄭連昌的表情,那鄚子添心有揣揣地看向了身側的莫官夫與那鄒羽。
「國主所奉,乃是華夏聯邦大元首之邀,特地前往崑崙島,希望能夠說服大都督,不再支援阮福映的南安南朝。」鄒羽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先向鄭連昌施禮之後,這才緩緩道出來意。
「荒謬!」鄭連昌的大手猛然擊在桌案之上,鬚髮皆張。「鄭某乃是安南國水師大都督,深受國主之信重,你一個小小的黃口孺子,居然想憑著一張嘴,讓老夫背主?若不是看在鄚賢弟的份上,今日,我必殺你!」說到了這裡,鄭連昌的聲音已然是陰寒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