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威脅,只是警告。我的部隊要出發了,至於你們,等你們商量出結果之後再作決定吧,我不想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毫無竟義的爭執上邊。」梅長久淡淡地掃了一眼這些西方人,徑直走下了山坡,跳上了他的戰馬之後,在他的衛兵的護衛之下,去追趕位於前方的特二營。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怎麼能這麼的傲慢無禮,他以為他是什麼人.」那邊,勞德魯普看著他的背影,憤憤地低聲詛咒道。
「他是那位元首閣下派來助戰的那隻精銳部隊的指揮官,同時也是那位元首閣下的全權代表,勞德魯普先生,希望您能夠聽明白他所說的,這裡是東方,我們西方國家的手很難伸到這裡邊,他們卻近在咫尺,所以,我認為他們有囂張與驕傲的理由。」比利亞站了出來說道:「所以,我站在他們一邊,對不起,先生們,我也應該回到我的部隊裡邊,告訴那些優秀計程車兵們,行動的時候到了。」
范佩西清了清嗓子,站起了身來。「我同意比利亞特使的意見,我們如果在這裡繼續討論下去,只會讓機會從我們的手中溜走。」
「作為一名法**官,我渴望帶領士兵獲得戰爭的勝利。但是現在,軟弱的印度人並不是我們在這塊大陸上的敵人,如果你們想離開,我們並不介意單獨行動,不過,你們在東方的殖民權利將會由我們來瓜分。」嚴肅而又有些傲慢的法**官德塞利卻做出了一個睿智的決定。
實力在東方最為強大的三個國家荷蘭、法國、西班牙都站到了那位年輕的東方軍官一邊,這讓剩下的那些傢伙都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好吧,我也同意,只是希望我做出的決定是明智的。」那位瑞士侯爵雖然有些愚蠢,但是,見風使舵的本事確也不差,而其他的國家代表也都紛紛地站了起來,認為他們應該幫助那些可憐的異教徒去對付該死的、霸道到極點的英國佬。
聯軍並沒有如同敦達斯勳爵所預料的那樣崩分瓦解,這讓敦達斯勳爵抓狂到了極點,如此大的吸引居然沒有能內部將這些貪婪的傢伙分裂,或者是同意自己的條件。
原本敦達斯勳爵就是希望藉助這隻聯軍的手清除掉那些該死的叛亂者,要知道,英國在孟加拉殖民了那麼久,豈會沒有底牌,那兩千趕來增援的部隊不算,只要給敦達斯足夠的時間,在孟加拉地區他可以再徵召三千名士兵。
而且就算是這些傢伙來得太快,趕在援軍之前趕走了那些印度人,很簡單,自然是按照承諾,交出加爾各答的統治權,當然,這僅僅只是暫時的。
因為大英帝國在東方的殖民地可不止印度,蘇門答臘島上,還有那個馬來半島。敦達斯勳爵大可以先大大方方地撤離印度,然後,設法挑起這些西方各國的殖民者的內鬥,比如把最富饒的地區交給其中實力不弱,但是又不是最強大的,而把貧瘠一些的地區交給實力更加強大的。
依照這些殖民者貪婪的本性,敦達斯勳爵甚至相信,到時候甚至不用英國人挑撥,這些傢伙怕是都會自己先打起來。
這種政治手腕,雖然很簡單,卻十分的有效,至少數百年來,英國就靠著這樣的手腕,遠交近攻,合縱連橫,把整個歐洲都攪成了一鍋粥,而英國卻在一旁冷睛旁觀,一面默默地發展著自己的勢力,才會有如今的大英帝國。
而且不要忘記,大英帝國的艦隊還有幾千名士兵被派往了東方,如果等到了他們歸來。敦達斯勳爵完全可以憑著實力讓這些傢伙把吃到嘴裡的肉給吐出來。
可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居然不吃這一套,放棄了更容易對付的印度人,而直接把目標對準了強大的英國人。
「沒有關係,我們現在的退讓,是一種明智的選擇,等到我們計程車兵和艦隊從清國回到了這裡,到時候,我們完全能夠靠武力奪回屬於我們的,並且,還能有理由獲得更多。」敦達斯勳爵在那份被一名法**官遞交過來的,要求英國人無條件放下武器的投降書上簽字時,是如此在內心惡狠狠地發誓。
只不過,兩個半月之後,當他在檳城得知了大英帝國的艦隊及士兵再也沒有了回到印度的希望之後,敦達斯勳爵吞服了一塊鴉片,這位提出了使用鴉片貿易來減少大英帝國對清國的貿易逆差的東印度公司頭子,最終死在了鴉片的手裡,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絕妙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