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你不是說過,你是上帝的信徒嗎.」瑪麗亞那雙水藍色的雙眸橫了過來,期盼地望向心愛的人兒,已經一個腦袋兩個大的梁鵬飛翻了個白眼,只能傻笑著點起了腦袋,旁邊,石香姑掩唇輕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至於倪明、張興霸等人,乾脆就作抬眼望天狀,雖然他們也很想捧腹狂笑,不過卻沒有這個膽,生怕讓梁大少爺抓住痛腳打擊報復。
「為什麼上次我問你的時候,你說你只信自己,從來不會信什麼鬼玩意的神怪。」潘冰潔氣鼓鼓地站到了梁鵬飛的跟前,一副不討個說法誓不罷休的樣子。
「嘿嘿嘿,其實我這麼說的意思是我不信那些古里古怪的神,比如什麼阿拉,什麼溼婆啊,還有那個……哎呀,已經快要進入炮擊距離了,好了,小冰潔一會等到了晚上,為夫我好好地跟你們兩個仔細的研究世界上各種神靈。」梁鵬飛扳著手指頭鬼扯了一通,趕緊又以辦正事插開了話題,把這兩個老是瞅不對眼的丫頭給趕進了艙中,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怕了這兩個小姑娘。
「哼,每次都用這一招。」潘冰潔不滿地瞪了梁鵬飛一眼,不過還是乖巧地朝著艙中走去,瑪麗亞走到了梁鵬飛的跟前,略帶幽怨的目光讓梁鵬飛有些虛偽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親愛的,要誠實,上帝才會眷顧你。」瑪麗亞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保持著她修女的風範走進了船艙。
「乾脆老子去信春哥算了。」梁鵬飛看著這兩個妞的背影,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春哥.是什麼人,怎麼聽起來怪怪的。」石香姑妙眸帶著疑問地望向了梁鵬飛,周團的諸人也都支起了耳朵,一副八卦的表情。
「春哥是一位真男人,一位真漢子,超越了女性的存在。」梁鵬飛下意識地把穿越之前對於春哥的評價帶了出來。
「超越女性的存在.」石香姑斜挑起了眼睛打量著梁鵬飛,後者有些心虛地趕緊重新作出瞭解釋:「春哥實際上是一個神話中的人物,據說雌雄難辨,這是印度阿三上古神話中的一位強悍的神靈,據說信奉他,就能夠原地復活。」
「吹的吧,原地復活.那豈不是比耶穌還要厲害。」張興霸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不可置信,好歹也學了不少的西方語言,對於西方的神話也略有涉獵。
且不提這些傢伙在那艘高大的三級戰列艦上吹牛打屁,這個時候,雅加達已然敲響了警鐘,高高地懸掛在鐘塔上的大鐘那急促的鐘聲在整個雅加達迴盪了起來,當聽到了這個敵襲的報警鐘聲之後,正在總督府辦公室裡邊處理檔案的總督格羅寧頓時臉色大變,自他擔任殖民地總督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敵襲的報警鐘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那些土著看樣子是忍不住了。
可是當他見到了雅加達目前最為的軍事指揮員,荷蘭陸軍中校德科勒,聽了他的彙報之後,格羅寧覺得自己真的心臟險些跳出了胸腔,被嚇得差點神經錯亂。
「你是說,我們荷蘭殖民地艦隊的所有戰艦都正掛著海盜的旗號.而且就在港外.」面色蒼白的格羅寧乘座著馬車向著雅加達的北門急趕,一面向著坐到了自己的馬車裡的德科勒追問道。
「是的總督閣下,幾乎我們荷蘭殖民艦隊的所有戰艦都在,除了我們荷蘭的戰艦,還發現了有西班牙大帆船,還有法國的制式戰艦,英國的三桅戰艦,幾乎可以說,每一個西方國家的戰艦都有好幾艘,這隻艦隊的規模絕對是我們殖民地艦隊的好幾倍。」德科勒的臉上愁的差點擠出水來。
要不是對方出現了之後並沒有立即發動進攻,怕是現在碼頭和港口肯定會落入了對手的手中,不過,既使他們仍舊沒有發動進攻,憑著自己手中的二千名荷蘭士兵,還有那徵召來的五千名新兵蛋子,想要在如此強大的艦隊跟前守住一面臨海的雅加達,這種難度,不亞於他德科勒從這裡泅渡回荷蘭。
匆匆地趕到了北門,登上了那已經佈滿了神情緊張,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們的城頭,格羅寧看到了那幾乎把整個港口擠得水洩不通的艦隊,不由得瞪圓了眼睛,張開的大嘴就像是那擱在河灘邊上即將渴死的鰱魚。「我的上帝。」
那層層疊疊的白帆,還有那一艘艘高大的鉅艦,那些從艦身上伸出來的黑洞洞的炮管,還有幾艘在港口內囂張地游弋著驅逐那些漁船和商船靠岸的快速戰艦,讓格羅寧明白,這絕對不是自己出現在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就算是在我們荷蘭本土,這麼龐大的艦隊也是很少見的。」隨之匆匆趕到了這裡的幕僚老范佩西甚至連臉上的汗水也來不及擦,忍不住驚歎道。
「總督閣下,快看,那裡!英國人,是英國東印度公司的人。」這個時候,德科勒舉著望遠鏡大聲地叫了起來,他的手筆直地指向了前方停在港口外的三級戰列艦,表情顯得無比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