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還沒有等他們完全地欣賞完這人類第一次使用如此眾多的**所造成的恐怖效果,一股灼熱的氣浪在瞬間裹夾著雨水、碎石,甚至還有一條被撕碎的馬腿,朝著奧維馬斯他們衝過來,然後,把他們卷在了其中,繼續朝前吹去……
「太美了,這是我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十八世紀的夜晚。」梁鵬飛深深地吸著帶著雨霧的空氣,張開了雙臂,迎著那道西方的光亮,迎著那能夠敲碎上帝的門扉的巨大爆炸聲,痛快無比地大聲吶喊道。
「這是我的世界,由我毀滅,或者是創造!這個本該有西方人書寫的時代,將會因我而改變!」這刻的梁鵬飛猶如一位七天創造或者毀滅世界的造物主一般,他那雙倒映著遠處那將整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的光亮的眼睛,彷彿有一團光焰在遙相呼應。
看著那團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的光焰,所有的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住了,包括那些已經被壓制回到了那沙牆跟前,正在頑抗的荷蘭人,他們看著那團由城堡發出來的、似乎能夠把遮天蔽日的雲層給撕碎的亮光,呆呆地看著,甚至有些士兵已經丟掉了手中的武器,在胸口虔誠地畫起了十字。
馬布裡少校的嘴唇在顫抖,他的手再也握不住那愈發沉重的指揮刀。「上帝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爆炸聲終於席捲而來,甚至這幾乎讓所有人聾掉的恐怖聲音還未停歇,一股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激昂的聲浪再次刺入了馬布裡少校和所有荷蘭士兵們的耳膜。
「萬勝!萬勝!梁家軍萬萬勝!」四面八方那興奮的咆哮聲甚至掩蓋了爆炸聲迴盪的餘音,他們手中武器再次揮起,惡狠狠地,向著那些目光裡只有迷茫與絕望的荷蘭人刺去!
光亮之下,震得人差點失聰的爆炸聲之後,天底之間彷彿又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然而,勝利的歡呼聲已然響起,荷蘭人敗亡已然在眼前。
梁鵬飛身邊的親衛們彷彿經過了一個世紀之後的僵硬與驚訝之後才回過了神來,他們狠狠地揮動著雙手,或者是掌握之中的刀槍,興奮地大吼了起來。
「你相信嗎.」梁鵬飛的大手拍在了正緊握著拳頭興奮地低吼的白書生的肩膀。「其實歷史是可以改變的,真的!」
「我相,少爺,我信你能夠改變所有的一切,這個世界應該屬於您。」白書生大笑道,旁邊的親衛們也都應聲附合,這一場非人力,讓人無法想象的天崩地裂一樣的爆炸在他們的眼前閃現之後,他們相信,自己的少爺,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是的大人,我也相信。」倪明大聲地在梁鵬飛的耳邊吼道,興奮的他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的斯文與矜持,就像是一個摘到了最喜歡的果實的孩子,笑得那樣的放肆,那樣的天真。
「那一場爆炸實在是難以用言語與筆墨來表述,就像是上帝對人類的責罰,地獄之門在開啟,火山在噴發……總之,這一切,都是那個可怕的傢伙,帶給荷蘭人民的傷害,這種傷害,不僅僅是對我們荷蘭,甚至包括我們整個西方文明世界……」
二十五年之後,早就因傷殘而退休的奧維馬斯在自己臨死的當天,如此在自己的日記裡寫道。
「如果,如果在當時,我們整個西方聯合起來,或許有機會把這個東方的惡魔給打回地獄,讓他回到他該呆的地方,讓整個東方置於我們的控制之下……
雖然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但是,這是值得的,也是必須的付出……
可是,那些缺乏遠見的,只知道為了自己利益的白痴政客和所謂的民主人士還有一些國家為了自己的私利放棄了這個絕佳的機會。」一八二九年,英國首相威靈頓公爵曾經這樣在英國國會發表過這樣的言論而惹來了渲染大波。
被很多的國家,比如西班牙、法國等國家甚至是國內的政治家嘲諷,認為只有政治白痴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而這位頑固與守舊的威靈頓公爵恰巧是典型的代表。
那個時候,有一位法國記者向當時仍舊健在的梁鵬飛進行了採訪,得到的回答仍舊像他的脾性一樣的粗俗而野蠻,但是又令人解氣。「傻b一個!老子有功夫還不如再多泡點妞,沒時間去回應這種無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