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過是我曾經知道過這裡對於貿易的重要性罷了。」梁鵬飛笑了笑答道。這個時候,還沒有新加坡這名呢,這裡,自己不佔,怕是再過上幾年,英國佬就會撲上來趴在上邊裝王八不走了。
「其實倪參謀你能夠想到這麼遠,已經是很了不起了,至少在我的身邊,只有你能想到這一步,你看看這些傢伙……」梁鵬飛伸出了手指指了指站在左右的那些個兵痞,看到他們那副鬼樣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說你們呢,你們這些傢伙還傻笑個屁,成天除了砍人還是砍人,能不能多學點知識,要知道,科學技術就是第一生產力,嗯,這個跟你們沒關係,我要說的是,你們要多動動腦子,長長心眼,要知道,以後的戰爭,絕對不是光靠力氣打就能夠打贏的。……白書生,你老斜眼睛瞅陳和尚樂個狗屁,你丫就是一個典型的半瓶醋,成天老圍著我老婆身邊的小白打轉……」
梁大少爺開始一個一個地細數起了這些屬下的缺點、毛病,聽得這些人全都面紅耳赤,垂頭喪氣作悔過狀,最後還是梁大少爺自己總結髮言,要求這些未來的名將們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早日成為一個對社會對國家對民族有用的人材,直到倪明提醒梁大少爺現在應該抓緊制定下一部的作戰計劃,這才戀戀不捨暫且放下了收拾這群未來名將們的念頭。
三天之後,肯達旺岸城內的一處臨時官邸內。一向以最優秀地荷蘭陸軍軍人典範自居的米歇爾斯上校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軍帽被丟在了一旁,頭上的假髮也顯得有些歪斜,表情顯雖然仍舊嚴肅,但是,他的衛兵卻能看到這位上校閣下的目光顯得有些渙散和憤怒。
「沒訊息,海上沒有訊息,陸上也沒有訊息,這到底是什麼鬼意思!」米歇爾斯上校的咆哮聲在那位進門來通報的中尉耳邊炸響。
「報告上校,我也不清楚,派往北方的偵察船已經五天了仍舊沒有任何的訊息,而同樣派往北方的偵察騎兵也同樣沒有任何音訊。」這位中尉仍舊把身板挺得筆直,大聲地回答著米歇爾斯上校上的問題。
「該死,真該死,我就知道那些海軍都是一幫不可靠的蠢貨,那些雜魚更是一群除了要錢連開槍都不知道該不該扣扳機的笨蛋,是哪個王八蛋制定的這麼一個愚蠢的進軍計劃,他應該上絞架!」米歇爾斯上校地咆哮聲仍舊在這位身子筆挺得猶如石雕一樣僵硬的中尉耳邊持續轟炸。
「是的上校,制度定個愚蠢計劃的人應該上絞架。」這位中尉可不敢在米歇爾斯上校暴跳如雷的時候反駁他的話,那樣做的下場,要麼自己將會在兩分鐘之後變成一個去打掃廁所的小兵,要麼會被米歇爾斯上校踹上兩腳。
因為最優秀地荷蘭陸軍軍人典範自居的米歇爾斯上校同樣是軍隊暴力體罰的堅決執行者和倡導者。
「上校,上校,緊急情況,緊急情況!」一位衛兵驚惶失措地從大門外闖將了進來,看到了正在發怒的米歇爾斯上校之後,趕緊敬禮:「上校,城外發現大量的來意不明的武裝份子,數量怕是接近上萬人。」
聽到了這話,米歇爾斯上校和那位中尉都不由得齊齊色變,米歇爾斯上校不愧是優秀的軍人,在這個時候,在聽到了這個訊息的當口,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近萬人.」
「是的上校先生,我們的幾個探哨幾乎同時發現有大批的武裝份子向著肯達旺岸湧來。而且,每一股敵人都至少有近千人。他們的速度非常快,甚至有兩個偵察哨計程車兵們沒能來得及撤退。」
米歇爾斯上校那火紅色的眉頭微微一聳,走到了旁邊的辦公桌前抓起帽子帶到了頭上,一面大聲地吩咐道:「告訴所有計程車兵,立即集合,準備作戰。另外,讓守衛著城堡大門計程車兵們立即關閉城門。」
「這就是肯達旺巖的老城,也是現如今荷蘭人的駐地,這是荷蘭人在一百年之前修築的城堡,雖然說時間已經很久了,但是,卻仍舊十分的堅固,而且看樣子,對方的防範也很嚴密,甚至連火炮都佈置到了炮位之上,以目前我們手中的火力,根本沒有辦法攻破這座堅堡。」倪明打量著那正前方兩裡之外的高大城堡,一面向正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城頭的梁鵬飛進言道。
梁鵬飛雙手交抱於胸前,嘴角微彎,露出了一絲絲淡淡的笑意,顯得那樣的陰險歹毒。「無妨,我甚至巴不得那位荷蘭指揮官把所有計程車兵都派上城樓,那樣的話,還省得本將軍浪費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