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埋伏於兩側山谷上的梁家特一營的將士們已經都站起了身來,正在把刺刀卡在槍管上,他們滿臉期待地望著那位站立在一處高地上的司號員。
這位與軍官們同樣配著左輪手槍的特殊士兵,此刻正驕傲地將那柄衝鋒號擺到了唇邊,隨著站在高處,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左輪槍的槍管前端正撓著頭皮,活脫脫一山賊形象地梁鵬飛的喝令聲,鼓起了兩腮……
「滴滴噠噠滴滴!……」這個時候,兩側的山谷上,吹響了激昂的衝鋒號,「衝啊!」營長梁水生拔出了自己的戰刀,揮了起來,刀尖筆直地指向了山谷,為將士們指引了衝鋒的方向,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左輪手槍,以便隨時開火。
「衝啊!」整整兩千號特一營將士計程車氣高昂的齊聲狂喝響徹了山谷,甚至掩蓋住了還在射擊的迫擊炮的爆炸聲。
「弟兄們,給老子衝!」梁大少爺也讓部下們的舉動給挑起了澎湃的心血,怪叫一聲,一個飛躍……
「大人小心!」倪明的話方才脫口,就已經看到梁大少爺英武偉烈地躍上了半空,只得閉上了眼睛,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
「我太陽!」結果梁鵬飛跳到了半空才發現,自己藏身的這塊巨石距離下邊的斜坡實在是高了點。還好,曾經有過了因為高空而穿越的慘痛經驗與教訓的梁鵬飛總算是沒有再次穿越,不過,卻栽在了一叢灌木裡。還好身上的軍裝是結實的帆布,不然,梁大少爺可就真要渾身血淋淋了。
狼狽地從灌木中鑽出來之後,面色鐵青的梁大少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從旁邊繞到了大石底下,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興災樂禍的親兵一眼。一大腳就照距離自己最近,嘴咧得最大的陳和尚踹了過去。「太陽的,想看戲啊.還不都給老子衝!」
「啊……殺呀!」陳和尚慘叫一聲之後立即以狗攆兔子的速度朝著坡下竄去,在惱羞成怒地梁大少爺的英明指揮之下,兩百親兵就像是兩百亡命之徒,衝向山谷。
戰鬥結束得相當的快,特一營計程車兵們高喊著放下武器的口號聲衝到了山谷底部的大道時,幾乎可以說已經沒有再遇上任何反擊。
那些僱傭兵們全都老老實實地被特一營的將士集中到了一起,一些僱傭兵被安排去收拾他們同伴的屍體,還有一些去照顧傷員。
「可惜了,這麼成功的伏擊戰,居然只收拾了這麼一幫魚腩部隊,實在是太可惜了。」梁鵬飛緩緩地行駛在這條坑坑窪窪到處是血跡與布條,一片狼藉的大道上,一面感慨地道。
這個時候,特一營計程車兵們已經將那些埋下去沒有使用到的地雷取了出來,重新裝回背包中,等待著下一次讓它們發揮威力。
「咦,倪參謀呢.」梁鵬飛找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貼身參謀此刻正抱著一棵大樹正在那裡嘔得撕心裂肺天昏地暗。他的不遠處,是一具炸成了幾截的荷蘭僱傭兵的屍體。
「嘖嘖嘖,可憐的,第一次上戰場見血就遇上這樣的慘狀,確實是太難為他了,」梁鵬飛搖了搖頭,示意讓白書生拿來了一個小扁鐵瓶,走到了吐完之後,坐到了一旁直喘氣的倪明跟前,拍了拍倪明的肩膀,把小酒瓶遞到了他的跟前:「沒關係,誰第一次上戰場都這樣,喝點酒,殺殺胃會好過點。」梁鵬飛很是體貼的關照之言讓倪明心頭暖暖地十分感動。
這個時候,處置完了戰後事務的梁水生帶著滿臉的興奮跑到了梁鵬飛的跟前立正:「報告少爺,我們特一營已經圓滿了完成了此次伏擊作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