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沒等到老貓,等到了一條雜魚!

「也只有這等這胸緩略的巾幗,才配得上樑大人。」陳添保不由得在心中概嘆道。「只是不知道現如今,我們的梁大人又在南邊想著法兒陰誰。」聽到了陳添保這句牢騷,他身邊的諸位水師將領都不由得面色古怪,確實,梁鵬飛作戰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數是人盡皆知的,可是,勝利卻似乎永遠都被他握在了手中。

「不陰你們還能陰誰.白皮鬼們,等著吧,一會給你們好好了嚐嚐什麼叫著大餐。」一臉壞笑的特一營偵察排排長陳阿水正在那草木濃密的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那些向著通往北方的大道前進的荷蘭軍隊。而他的身後不遠處的大道上正有不少的特一營士兵趴在路面上,正在小心翼翼地埋設著地雷。

沒錯,是地雷,這是除了手雷之外,另外一樣能夠單兵使用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當然,這是針對於他們手中的火槍而言。地雷,這種爆炸性武器除具有直接的殺傷、破壞作用外,還具有對敵阻滯、牽制、誘逼、擾亂和精神威脅等作用。在很多的反抗軍組織中,最為喜歡使用的防範政府軍進攻的武器之一。

有了苦味酸,有了雷汞,這不僅僅讓手榴彈的威力更加的巨大,同時也縮小了手榴彈的重量,並且減小了體積,增加了士兵們的攜帶量。也使得梁鵬飛的地雷之夢成為了現實,至少在他的記憶裡,南洋這一片土地上,因為西方殖民者遺留的問題,幾乎在後世到處都是戰爭的痕跡,對於地雷的使用更是頻繁到了極點。

梁鵬飛雖然不太想在自己的土地上過多地使用這種單兵武器(畢竟梁鵬飛已經把南洋看成了他的後花園),因為如何處置那些未爆炸的地雷的遺留問題是相當的麻煩,但是,與荷蘭之戰至關重要,是一場需要用來震攝那些西方殖民國家,讓他們不敢在輕易地輕啟戰端的戰爭,所以,能夠極大規模地殺傷對方,儲存自己的有生力量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為了防止戰後地雷對自己人造成殺傷,梁鵬飛讓士兵們按著一定的規律來埋設地雷,並且要求作戰完成之後,必須要取出未爆的地雷,以防止傷害到那些無辜的平民。

「這玩意以後還是少用,不過,倒可以把這玩意賣給拿破崙那個戰爭販子,讓歐洲的混亂持續得更久一點。」梁鵬飛一面與士兵們一起埋設地雷,一面陰險地想象著無數歐洲瘸子杵著柺杖的場景。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一直以此為做人宗旨的梁大少爺才不會有什麼良心上的內疚感。「就算是歐洲佬全都變成了殘廢關老子屁事,說不定我還能再多造一些柺杖和輪椅賣到歐洲出口創匯呢。」梁鵬飛如此暗暗得意自鳴。

就在這個時候,山頂上的一棵樹緩緩地倒下,站在梁鵬飛身邊,聽著梁鵬飛那慘人的笑聲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陳和尚趕緊向梁鵬飛稟報道:「少爺,那邊傳來了訊息,敵人已經到了山腳了,咱們是不是該先撤了。」

梁鵬飛拍了拍手中的灰土,大聲地吩咐道:「好吧,弟兄們,埋好了雷,都給我仔細地檢查一遍,不要露出任何的痕跡,準備撤離。」

兩千名士兵,二十門步兵炮,這就是荷蘭陸軍少校帕薩雷拉所率領的部隊,他將會率領這兩千名步兵由陸路前往蘇加丹那,如果海軍的進攻順利,那麼他直接就率領這兩千人成為蘇加丹那的駐軍,守衛新佔領的城市。

如果海軍那麼有困難,那麼,他將要配合海軍拿下蘇加丹那,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因為所有的荷蘭人,包括帕薩雷拉都相信,只要看到荷蘭人的軍隊,那些蘭芳華人就會像是一群驚惶失措的小鹿一般四散而逃,甚至不需要他們去開槍警告。

不過騎著戰馬,走在隊伍前方的帕薩雷拉看起來心情並不怎麼好,甚至可以說是糟糕。乍看之下,似乎顯得很龐大的一支軍隊,身為一位少校,能夠統率兩千名步兵,這確實是一很很讓人興奮的事,可問題是帕薩雷拉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所率領的這此部下,實在是讓他很傷腦筋。因為他所率領的這隻先頭部隊,完完全全就是一隻雜兵部隊。

這些部下,除了幾位尉官和士官之外,幾乎全部是不同國籍的、無賴、強盜,甚至有些人還是因為在國內被通緝,而逃到了東方來淘金的罪犯。

對於荷蘭沒有任何的忠誠,只為了金錢而成為了荷蘭東印度公司僱傭兵的這些傢伙,除了由公司配發給他們的武器是統一制式之外,他們身上的服裝、帽子,甚至是鞋襪都顯得那樣的五花八門。

「一群烏合之眾。」帕薩雷拉是如此對自己計程車兵進行評價,不過,這恰好也代表了遠在兩裡之正,正在觀察著這隻軍隊的梁鵬飛的看法。

「,守了兩天,老貓沒來一隻,等到了一條雜魚,晦氣啊!」梁鵬飛悲憤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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