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投效於我,為我效力!
「西山軍水師前軍指揮使莫官扶,見過上國將軍。」歸仁城外,那個顯得有些寧靜的碼頭旁邊的一座小屋之內,皮膚黝黑,身形矮小,卻又顯得很是結實精悍的莫官扶向梁鵬飛微微一輯,他穿著一身綢袍,打扮得像是一位商販,可是,任誰也不會去輕視他眼中那閃爍的神光,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只有在生死間隙走了無數個來回,才會浸在骨子裡,怎麼也消除不了的那種血腥氣息。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年紀稍長的護衛,雖然不若他那種透著血腥的悍勇,可是即使他安靜地沒有開口說話,卻也讓人無法去忽視他的存在。
梁鵬飛剛一進屋,毒辣無比的目光就看了這傢伙絕對不會是一名普通的護衛那樣簡單,只不過,對方既然刻意地隱瞞身份發,梁鵬飛也沒必要去揭穿,有些時候,有些事裝昏,反而更能起到好效果。
「不必多禮,也不需要叫我什麼上國將軍。莫大哥你雖然擔任著那西山軍的官職,可是,卻也是我華夏子孫,若是不棄,喚我一聲鵬飛小弟,也無不可。」梁鵬飛並沒有在意那莫官扶刻意醞釀出來的氣勢,笑眯眯地衝莫官扶回了禮,坐到了那莫官扶上首的座位上。
這話讓莫官扶微一愣神,並不太明白梁鵬飛此言何意,不過,他卻沒有時間去繼續猜想。而他身邊的那人卻目光微微一凝,不過很快就把目光移了開去,梁鵬飛淡淡一笑端起了白書生遞來的茶水抿了起來。
「表哥,怎麼今天有空過來.」這個時候,那石達開才有機會向那莫官扶打招呼。
「呵呵,前些日子你來找表哥,表哥實在是軍務太忙,沒多少時間陪你,你不會怪表哥吧.」莫官扶衝石達開溫言笑道。聽到了這話,梁鵬飛身後邊的孫世傑嘴角微彎,這傢伙這話根本就是鬼扯,說出來,怕是連鬼都不信,只不過,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為了臉皮上好過,懶得拆穿罷了。
「當然不會,不過表哥,你還沒說今天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呢。」石達開呵呵一笑,沒再說話,只是退後站到了梁鵬飛的身側。
「今日來此,是曾聽我這位表弟說過,梁參將有意勸降我等西山軍水師,不知可有些事.」莫官扶接過了那石達開遞過來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徐徐地吐了一口煙氣之後,向梁鵬飛問道。
「沒錯,原本我確實想以朝庭的名義,來勸降諸位西山軍水師精銳。」梁鵬飛點了點頭,毫不忌諱地答道。
莫官扶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緊,露出了一絲笑容:「大人該不會是說著玩的吧.」
「當然不是,我梁鵬飛,從來不跟自己人開玩笑,既然你是石達開的表哥,能到我這裡來,已經表達了足夠的誠意,所以,我才決定坦誠相告。」梁鵬飛正色說道。
「難道大人您改變主意了.」莫官扶用眼角的餘光掃了那位侍立於身後的那位「護衛」一眼,吃驚地道。
梁鵬飛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是因為現在我不希望你們死。」
「你什麼意思!」聽到了這話,莫官扶不由得霍然起身,一雙厲目死死盯著梁鵬飛,似乎想要在他的臉上鑽出個洞來。
「不要這麼激動,放心,我梁鵬飛還不至於下作到這個時候拿你。」梁鵬飛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笑道,把那點燃的雪茄叨在了嘴裡。濃濃的青煙把他的表情遮掩住,讓人無法捕捉他真實的情緒。
「莫某想問的是,將軍您說不希望我等死,是什麼意思.」莫官扶看到了站在梁鵬飛身後邊的石達開不停地衝自己眨眼,心中一凜,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自己的脾氣,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不過,語氣仍舊顯得有些夾槍帶棒的。
「我來到了安南之後,曾經得蒙綏和王王子阮寶親眼有加,賜下了一位舞女,從她的口中,得知了昔日安南嘉定曾經發生過一件極大的變故,導致了阮文嶽與阮文惠成為死仇。」梁鵬飛仍舊不緊不慢地說道。「聽說當時,咱們漢人可是死了不少」
「大人想說的嘉定之亂吧.」莫官扶看著梁鵬飛答道,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梁鵬飛為何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