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卒,不過是那些見到了黎維祁復國有望計程車紳們為了向這位國主示好,而特地送來的各自的家奴、護院什麼的,雖然少數也不少,大概有一兩千人,可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心懷鬼胎,都希望自己能從黎維祁這裡多拿到了一些好處,於是,這一批人成天在黎維祁的身旁明爭暗鬥,別說是黎維祁自己看不下他們那一張張的醜惡嘴臉,就算是和琳也都頗有耳聞,甚是厭惡。
不過現在,黎維祁居然想把那些垃圾弄到自己這邊來,實在是讓和琳覺得鬧心。這不是來搶功嗎.他們也不想一想,這升龍城豈是那麼好攻下的.
「大帥,末將到以為,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永保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此話怎講.」
「大帥,這些人,可都是那些見風使舵之徒,當初,我大軍於朗商城下辛力征伐之時,一個也沒見著,可是,咱們剛剛破了朗商,兵臨城下,這些人一呼拉的全都冒了出來,呵呵……」永保眉頭微挑,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和琳也已然反應了過來,伸手一拍額頭:「沒錯沒錯,是該讓這些安南人出出力的時候了。」兩人對望了一眼,不由得一陣壞笑。
隨後,永保又提到了一件事:「大帥,除了這些事,那位黎維祁聽得那從綏和趕來接駕的陳昆等人的建議,悄悄地往末將這裡遞了話,說是那梁參將在那綏和練兵,頗有成效,如今又憑著新練之軍,大破那西山逆賊,實為精銳,所以,想請大帥拿個主意,是否能請梁參將抽調一批人過來,作為他的禁軍,隨侍左右,以安其心。」
和琳不由得微微一愣,略略想了想:「也罷,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既然梁鵬飛那裡練兵頗見成效,就讓人過去跟他說一聲,讓他自己斟酌著辦,謹慎一些才好。」
和琳雖然曾經想到過替那黎維祁練上一隻軍隊,可是,前段時間的軍事發展勢頭實在是太不順暢,加上那黎維祁這傢伙連一個子兒也出不起,所以,和琳也只能是敷衍了事。
而後來,那梁鵬飛在安南中部練兵略有小成,鎮壓了綏和之亂後,送來了三十萬兩黃金,不過,這三十萬兩黃金大多都為手下計程車卒和將領給消化掉了。
不過,和琳畢竟是一位正義感頗強,而且臉皮沒有其兄的厚,所以,現在那位安南國主既然如此低聲下氣地請求,他也不好拒絕,況且,由大清的將軍練出來的兵,對於大清的好感以及忠誠度始終是要讓和琳放心一些。
「大帥放心,末將一定會讓人把話帶到。」永保恭敬地答道。
「好!他們總算是替我辦成了一件好事。」梁鵬飛把那份公文丟在了桌案上,不禁大喜道。孫世傑也是一臉的喜色:「恭喜大人,如此一來,安南國國主的安全,可就是捏在大人您的手心了。」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那位安南國國主的安全,終於有了保障才對。」厚顏無恥的梁鵬飛笑得份外的陰險。
沒錯,就是他讓那幾位投降的大臣提前趕到了那安南國主的身邊投效,同樣還是他,聽聞了安南北部計程車紳豪族想要藉機漁利之後,指使那幾個日益受黎維祁信重的大臣提出了一個陰險的計策,就是把那些傢伙全都趕到戰場上去,當然,還不忘記讓他們想辦法去說服永保,由永保出面去說服和琳,用他梁鵬飛練出來的安南士卒來保護那黎維祁的安全。
為什麼要通過永保,當然是因為這位永保永大人對於黃白之後比較感興趣,對於美色也很感興趣,而和琳就不一樣,所以,通過永保去說,還有點讓和琳去賣這位永保大人一個面子的意思,這樣一來,成功的把握就能更大一些。
這個時候,從門外有親兵跑了進來:「少爺,咱們的船隊已經到了,就在歸仁港外十里處下錨。據那位派過來的兄弟說,少夫人也來了。」
「哪個少夫人.」梁鵬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道。
「就是那位石家小姐,給您生了小少爺的那位。」
「啊!」梁鵬飛直接跳了起來,還沒等那位親兵與孫世傑有所反應,一臉驚喜之色的梁鵬飛已然猶如一道疾風般地颳了過去,衝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