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你們投降晚了!

他的眼睛不由得下意識地眯了起來:「我叫梁鵬飛,我曾經說過,誰殺我的人,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現在,該是你們這幫蠢貨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大批計程車卒從黑暗處紛紛湧了出來,他們飛快地將梁鵬飛圍到了身後,他們手中那一柄柄的火槍那漆黑的槍口全都筆直地瞄準了前方,表情肅殺,目光冷冽,猶如在看一群死物。

人越湧越多,那火槍已然密整合了恐怖的槍林,那先原本還擁有著鬥志的安南人的腳步正漸漸地後移,他們的目光開始倉皇地游移,他們努力地呼吸著,生怕自己再沒有了呼吸這個世界空氣的機會。

「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我沒有殺人,這位天朝將軍,我沒有殺過你們的人……」在那密集的槍管前,已然有人受不了這種壓迫力,拋下了手中的武器,舉起了雙手絕望地呼喊道。

呯!一聲驚鳴突破了夜的死寂,這名絕望的安南人眉心處多了一個紅點,很快,就擴大了開來,梁鵬飛慢悠悠地把那銃口還冒著餘煙的短銃插回了腰間,嘴角微彎,露出了一絲殘忍到極點的微笑:「不好意思,你們投降晚了,殺!一個不留!」

喝令聲未絕,密集的槍噴尖端噴身出無數橙紅色的火舌,把那漆黑的夜空似乎也照亮了起來,亮得有些淒厲,亮如白晝的街道上,不論是站在的還是跪著的那些安南人全都猶如被重拳狠狠地擊中無數次,身子顫抖著向後拋飛。

亮光瞬間消失,只餘下那些被扔在地上的火把還在發著淡淡的光輝,映照著這條猶如血池地獄一樣的街道。

梁鵬飛的目光掃過了那吳良與李大雙等人,眼睛裡邊閃爍過一絲絲亮芒,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略略一點頭,向著身後邊的武乾勁小聲地嘀咕了一番,頓時,武乾勁的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瞪得溜圓,望向了那梁鵬飛,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麼太過令人震驚的訊息。

梁鵬飛卻並沒有再接著說些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武乾勁地肩膀,縱馬與那武乾勁錯身而過,頭也不回地放韁朝著城北,那王宮的方向縱馬狂奔而去,除了留下了三百士卒之外,其餘計程車兵仍舊默不作聲地尾隨著梁鵬飛的親兵騎隊,向著北方的黑暗處隱沒,只餘下那整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總算是沒事了……」李大雙這個時候才一屁股軟倒在那臺階之上,看著那些也同樣七歪八倒的同伴,還有那些個滿臉激動不已的新兵,忍不住咧嘴直樂:「咋樣,老子沒說錯吧,我家大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主。」

那一地的屍首,怕是加起來都過兩三百人了,而這邊,除了那名剛才死在了黑臉漢子手上的老人之外,雖然其他人都人人帶傷,但是慶幸的是卻沒有人把性命丟掉,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而那方才言猶在耳的誓言,讓那些在安南土生土長的漢人新兵心裡邊發熱、發燙,燙得漲鼓鼓的。「跟這樣的將軍幹,就算是丟了命也值!」一位新兵向著身邊的同伴小聲地道。換來的是一張張認同的表情。

「瘋子,剛剛在這裡的安南人有多少.」武乾勁揪著一個手下低聲一番囑咐,看到他飛快地朝著南門跑去之後,放下了心來,翻身至馬背上跳下,從懷裡邊掏出了一個鐵壺,自己往嘴裡邊灌了點之後,遞到了那李大雙的手中。

「光是我們看到的,至少得有千把人,沒看到的,那可就數不清了……」李大雙把那些酒灌得一滴不剩,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酒氣,捉狹地衝那武乾勁擠了擠眼。

「你個太陽的,想老子把城給屠了是不是.那咱們少爺還玩個屁。」武乾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咱們的弟兄有人死了沒.」

「全在這兒躺著,想咱們死,再等個二十來年。」另一位滿身創口的老兵痞輸人不輸嘴地道。

「行了,既然傷亡不多,那就抓一些人回去問問案吧。」武乾勁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站在了那宅院的臺階上,向著前方高聲喝道:「剛剛逃走的安南人給我聽著,爾等居然膽敢不滿綏和王的統治,挑撥我天朝宗主國與安南的關係,陰謀叛亂,實在是罪不可恕。現在,我給你們十曲指的時間,自動來我這裡投案自首,超過時間,老子就帶人來抓人了,反抗者,一律格殺!」一面吼著,他的手指也飛快地彎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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