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了一口,滋味確實不錯,端起了酒杯向這二位邀飲,不大一會的功夫,三人酒至酣暢之時,那位太子爺阮寶巴掌一拍,一陣悠揚的音樂從那簾後響起,幾位越南絕色佳人身著那薄如蟬翼的粉彩宮裝,踩著那柔蔓的舞步,扭著軟若無骨,只堪一握的腰肢,緩緩地步入了廳中。
廳外的水榭碧波微漾,碧荷青青,隱隱有晶瑩的凝露,粉紅的蓮瓣顫顫微微,而在廳中,那些嬌豔的女子羅衣飄舞,青絲飛揚,隱約見可見那白玉一樣的凝脂肌膚,透著一股子冰清的粉嫩與柔媚,那舒展的動作飄逸如仙子,直欲臨風而去。
那修長而筆直的大腿在薄裙下忽隱忽現,那火辣火辣的身材讓梁鵬飛和王守禮兩人全都直了眼,俗話說得好,三年不見女,母豬也貂蟬。
梁大少爺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雖說身邊不乏紅顏知已,可問題是上手的就是一個石香姑,而且,梁大少爺太勁道了,一槍過去,石香姑便已珠胎暗結,其他的女人,潘冰潔雖然已經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問題是還沒過門,梁鵬飛可不想惹惱那愛女心切的潘有度,而那位瑪麗亞修女一直在愛情與宗教之間努力地掙扎,直到梁鵬飛這回前往安南,才在離別之時向自己完全地敞開了心扉。
所以,除了跟那石香姑春風一度之外,身邊有著好幾位絕色佳人,成性的梁大少爺只能成為對著月亮孤枕而眠,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新時代柳下惠二代。
「這這屁股的抖的真夠火辣,活脫脫一電動小馬達。」嘗過了肉味,卻生生又憋了快一年得不到發洩的梁鵬飛那雙眼睛綠得怕人,盯著其中一個身材最是火辣火辣的美人那挺翹的臀部,一個勁地感慨,一個勁地吞口水。
隨著舞至酣處,一陣疾風襲來,吹得那廳外的樹木枝葉紛動,飄搖間,不知明的花瓣紛紛隨風而舞,斜進廳中,綴得那廳中美人滿面桃紅,那一張張美麗豔紅的臉頰上佈滿了隨風而散亂的青絲,就像是那待嫁的新娘鳳完前垂落的流蘇。
不知何時,音樂已歇,那五位宮裝舞女的舞蹈終於止歇,一張張俏臉腮紅如粉,婉約俯身而禮。
「好!不錯,跳的不錯。」王守禮這個大老粗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些安南小娘子的舞姿,只得乾巴巴地誇著,他那雙比梁鵬飛的色眼綠光少不了多少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其中一位宮裝舞女。
看到了這兩人的表現,阮寶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淡笑:「爾等還不為這些上國將軍斟酒.」
「是!王子殿下。」一時之間,鶯燕和鳴,紅綠掩映,讓梁鵬飛實在是看花了眼,這才好不容易把目光從那些宮裝舞女的身上拔了出來。
「二位上國將軍來我綏和多時,前些日子,大敵壓境,公務煩多,幾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對,照顧不周,禮數不夠,還望二位上國將軍體諒一二。」
「哪裡哪裡,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等奉命前來,就是為了協助王爺與王子殿下對抗南阮敵寇……」梁鵬飛惡狠狠地盯了那位正在給自己倒酒的電動小馬達那傾身向前而露出來的胸前那一抹動人心魄的驕傲白膩一眼,才轉過了頭來向那位阮寶很是文雅而又矜持地笑著謙虛道。
「如今大敵已去,我父王心中煩憂已解,此等功績,實乃二位上國將軍之功也,請!」阮寶這傢伙一口漢語說也的挺順溜的,不過,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生澀與古怪。
美酒佳人相伴,不過,梁鵬飛卻吃得有些不自在,雖然這傢伙很,也很無恥,但是他不是玷汙犯,坐在他的身側的,恰好就是那位頗有電臀潛質的俏佳人,只不過,她那掩飾地媚笑的眼眸後邊,是一片清冷,這讓梁鵬飛大感沒趣,雖然他不介意與這位安南美人發生一段超越友誼的關係,但是,他只會在雙方你情我願的情況之下。
畢竟,後世二十多年的道德倫理,還有在軍隊的打磨錘鍊,在他的骨子裡邊深深地刻下了痕跡。不過,這位宮裝舞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梁鵬飛神色的變化,那一絲絲的情冷變成了淡淡的驚懼。「將軍還要酒嗎.」聲音軟糯而甜,就如同那窖藏的老酒一般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