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猥瑣的戰術!

「一里!」偵察哨吼出了距離,十數艘橫擺開來的戰艦陡然一震,一股股的白煙從艦舷處噴出,震天的炮聲猶如那晴空的炸雷,震得天空似乎都變了顏色,戰船的船身就像是被那攻城牆撞上了一般,微微地一顫。

一團團迅捷的灼熱彈丸,與空氣摩擦,搓出了一道道灼熱的火流,就像是那來自天外的隕石,帶著那死亡的火焰,發著令天地都要戰慄恐懼的尖嘯聲,朝著那一里之外的鄭家戰船狠狠地砸去。

一枚枚灼熱的,帶著可怕的破壞力的彈丸在短短一瞬間的飛行之後,就降臨到了那鄭家的戰船上,那鼓起的船帆就像是一張張輕薄的廁紙,被那些灼熱的彈丸輕易地穿過,留下了一個個焦黑的洞眼,甚至有些洞眼在瞬間燃起了火焰,開始吞卷著那可燃的帆布與纜繩。

甚至有些倒霉的傢伙直接被那炮彈擊中了身子,一具活生生的人體在瞬間就被那灼然的彈丸撕扯成了碎片,血漿與碎肉橫飛,還散發著一股子難言的焦臭味。

戰船上計程車卒卻有條不紊地行動了起來,任憑那些尖嘯的彈丸在左右一盆盆地水拋散在那些被炮彈引燃的事物,這樣的戰鬥,對於經驗豐富的鄭家海盜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他們並沒有被對方那怒吼的炮火擊潰必勝的信心,反而因為戰艦的損傷與同伴的死亡激起了更多的怒火。

他們的眼睛更加的亮了,握著短火銃與戰刀的手更緊了,仇恨在他的胸中灼得神經發痛,他們要拚殺,要拚命,雪紅旗幫老巢被毀之仇。

梁鵬飛狠狠地把那雪茄煙頭吐了出去,劃出了一道弧線,優雅地,決然地向著那海面落去,在接觸到了水面的剎那間,騰起了一陣清煙。「撤!」

十數艘大料艇就像是那倉皇過街的倉鼠,又像是那夾著尾巴穿梭在肉鋪的餓狗,以一種讓對手錯愕得下巴砸落在茅坑的猥瑣舉動震驚了整個戰場。

匆匆開了一炮之後,原本看起來像是要決死一戰的大清水師居然扭屁股轉身就走,以一種一往無前,前撲後繼,繼往開來,總之一句話,逃跑的速度實在是讓鄭連守這些紅旗幫的海盜們差點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毛病。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鄭連守就像是一個闖進了妓館,看上了一個清倌人卻發現自己的錢袋讓人給偷走的老嫖客,兩眼珠子使勁地努著,剛剛還在興奮地嚎叫的喉嚨突然啞了火,甚至連手中的戰刀差點失手把旁邊的部將給剁掉一隻耳朵也沒注意道。

「難道他們想要跑.」一員部將用一個很疑惑地語氣小聲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頓時得到了絕大多數的戰友的認同,同時,他們對於敵人那種放了一炮就跑的卑鄙行徑用各種粗野的姿勢和流話進行了全方位的攻擊。

「媽的批,玩老子!全軍全速前進,斬一敵首,銀十兩!俘戰船一艘,賞銀千兩。」鄭連守氣的眼歪口斜,太傷自尊了,這都什麼玩意,自己的艦隊拚死拚活地趕了過來,對方就像是那站在二樓窗臺上潑洗腳水的潘金蓮,一盆水恰恰把正躲在隔壁陽臺上想要偷窺那雙三寸金蓮,卻還沒把照相機給開啟前蓋的淫人西門慶給澆了一個劈頭蓋臉,卻連道歉都沒一聲,就把那窗簾給攏得嚴嚴實實。

惱羞成怒的鄭連守是徹底地陷入了狂化的狀態,這個時候,就算是鄭連昌在,怕也只能一刀柄把這丫的敲昏過去,才能阻止他發瘋了。

聽到了那鄭連守發出的重賞,那些鄭家的海盜就像是嚼著偉哥的玷汙犯,嗷嗷叫著,朝著敞開了大門的裡那些動人的姑娘們狂奔而去。卻沒有注意到,那貼近海岸線處,藉著那海岸的遮攔,一艘艘快船,就像是一群惡狼,輕盈地踩在那腐葉覆蓋的草墊上,悄無聲息地,向著那金蘭灣摸去。

「已經過了一柱香了,少爺,那邊傳來了訊號,快船登陸隊已經衝進了金蘭灣內,咱們現在搞吧,再不搞,一會老爺的戰艦到了,咱們連湯都喝不成了。」武乾勁這個好戰份子急得直跺腳,方才少爺這種放一炮拍屁股就溜的猥瑣戰術讓他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他更希望能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見了血,才來得暢快。

「下令讓所有非戰鬥人員都給老子退進船艙,讓那些傢伙給我出來,還有,把防護裝備給我穿戴好,你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老子把裝備給穿戴上。」梁鵬飛踹了那武乾勁一腳,一聽到這話,知道大少爺是要準備大幹一場的武乾勁不由得大喜,趕緊抄起了一個圓盔戴到了腦門上,把那種鐵片與牛皮混合製作護住了前後要害的胸甲給穿戴上。

而梁鵬飛也同樣以身作則,頂著那蟹王島出產的,很法西斯式的鋼盔,披上了那不算太沉重,但是至少能夠保證保要害位置能夠有充足防禦的鎧甲之後,抄起了一柄來復槍,讓那瞭望鬥裡哨兵發出了準備進行接舷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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