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鋼絲上跳芭蕾的梁少……
梁鵬飛大為欣慰,同時也無比地感動,還是石香姑對自己貼心啊,況且,這等人物,能成為自己的賢內助,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份,或許是自己前世曾經去東南亞談生意時,在那邊的廟裡陪同客戶燒過的高香起到了作用不成.
「夫人所言極是,分析精闢獨到,有古之智者之風,為夫定當聽從夫人之吩咐……嘶,夫人何時偷學了為夫的百發百中抓……嗯嗯,夫人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才是。」一旦放下了心事,梁鵬飛這個就沒辦法管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識地開始口花花起來。
「別胡鬧了,那兩個小姑娘之間的氣氛可不怎麼好,我們該過去了,要不然,鬧到了不可開交,到時候,可沒人替你收拾。」石香姑的臉蛋上呈現出了漂亮的,甚至有些妖異的緋紅色,那雙杏眼裡邊說不清是惱意還是羞意,還有更多的是無奈,一種幸福中徘徊的,不想逃開的無奈。
在那草亭的遠處,看著那梁鵬飛與石香姑相依相偎的潘冰潔與那瑪麗亞地神色都顯得有些古怪,卻又偏生不願意離開一步,兩雙顏色不同的大眼睛在收回了視線時,居然會撞在了一起。
潘冰潔咬了咬嘴唇,用那略略顯得有些生澀的西班牙語向那似乎也在猶豫著怎麼面對自己的瑪麗亞問道:「你真的是一位公主.」
「公主只是我世俗的身份,如今的我,是把生命和青春奉獻給上帝的修女。」瑪麗亞像是下意識一般,十分公式化地答道,不過,她的答案只換來了潘冰潔一個可愛的白眼。
瑪麗亞想張嘴辯解,可是,她的目光掃過了草亭,看到了那個依偎在那位石小姐腹部傾聽著什麼的梁鵬飛時,辯解的勇氣似乎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喜歡我的丈夫.」潘冰潔說出這話之後,自己的臉蛋先紅了起來,她還是不太適應,可是,她又覺得自己應該如此去維護自己的立場。
「你的……丈夫!」瑪麗亞那雙碧藍色的雙眸瞬間瞪到了極致,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的上帝,你才幾歲……」
聽到了這話,潘冰潔差點氣暈過去,是的,她怎麼也想象不到,跟前這個皮膚古怪,瞳色藍得猶如貓眼,身材高挑火爆得讓人嫉妒咬牙的鬼婆子居然會用這種語氣來說話。
第一句話是明顯的疑問,代表著這個鬼婆子在懷疑自己,第二問雖然沒有了疑問句,可是,卻更讓潘冰潔著惱,那意思簡直就是對她的一種輕蔑,嗯,潘大小姐覺得這是鬼婆子對自己的一種輕視。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很小嗎!」潘冰潔努力地挺起了可愛得猶如懷揣著兩隻乳鴿的胸部,危險地眯起了漂亮的杏眼,很是憤憤地責問道,太可恨了,實在是太可恨了,要不是擔心梁鵬飛他們聽到這邊的爭執,說不定潘冰潔的聲音會讓人想起那在黃河邊上咆哮的雌虎。不過,現在的她,仍舊像一隻頸背上的毫毛豎起了起來的可愛貓咪。
瑪麗亞看著這位小巧玲瓏,臉上稚氣未褪,偏又刻意地妝扮出了一副大氣嫻淑的小姑娘此刻偽裝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兒,努力地讓自己變得很可怕、很危險的表情,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些新鮮,還有一絲絲地得意與驕傲,她就那麼站著,不用刻意,但就足以讓她俯視這個生氣得如此可愛的女孩。
「你們再聊什麼呢.」梁鵬飛挽著那石香姑的手緩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灰垢仍舊未能完全地擦去,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彷彿連陽光都能掩蓋,那些汙漬,似乎也變得那麼不引人注目,甚至還讓人覺得很親切,很實在。
「沒有什麼,我們聊得很愉快,正在談論潘小姐的年齡,沒想到,親愛的潘居然這樣的年輕,實在是讓人覺得羨慕啊……」瑪麗亞作雙手捧心狀,有些誇張的雙手交握在胸前,擠壓得那胸前漲鼓鼓得誇張的地方更加的誇張。
碧藍色的眸子裡邊隱隱約約地透著一絲絲狡詰與得意,這讓潘冰潔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喪氣,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那高聳得得近乎誇張的、巍顫顫的胸部,那挺翹渾圓臀部,似乎自己還真沒能找出一個地方與零件能比得上跟前的這位鬼婆子。
潘冰潔氣鼓鼓地撅起了小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那瑪麗亞的話,一雙杏眼都快要因為鬥志而燃起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