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翻盤的勝利

「我來,我見過鄭一小兒。」一位武官大步踏前,一把奪過了那個木盒子,把那人頭提溜了出來仔細地詳端,看得那些文官皆盡面色煞白。

「沒錯,諸位大人,這確實是那鄭一小兒的腦袋,他的左耳有一缺口,昔日末將與其交戰之時,末將一箭欲取其咽喉,卻被其閃過,不過,還是把他的半邊耳朵給削掉了,末將也因此捱了他一槍。」這位武官興奮地把過往與鄭一交戰的事蹟也說了出來,以證明這顆腦袋的真假。

寂靜地,聽著這員武將述說的諸位文武到了此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如果這枚人頭不假的話,那豈不是說,吳良方才所呈報的那一系列功勞也假不了.

福康安重新坐回了主位,端起了茶水,一口氣就喝下了大半,很少會失態的他總算是恢復了往日的淡定。「夠了,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難道梁守備還敢虛報軍功不成.」

諸位文武官吏聽到了福康安之言,都退回了各自的位置上坐定,可是他們的眼睛仍舊不離那營千總吳良左右。

「到底怎麼一回事,梁守備如何能僅憑著一個水師營的兵力,攻破那紅旗幫經營了百多年的老巢.」福康安清了清嗓子之後追問道。

接下來,自然是到了那吳良的表演時間,梁鵬飛率領梁家海盜奪取那大嶼山島的經過變成了梁守備大人率領著那新安水師營先遣人爬上了山崖,囤積了大量的火藥,然後等到了白天的時候,乘船突襲碼頭,乘那鄭家不備之時,總之一句話,歷經了千難萬難,梁守備大人排除萬難,不怕犧牲,不怕受苦受累,努力高呼著大清帝國萬歲的口號,英勇的率領著一干猶如神助一般的將士,幹掉了對方三千人來,對方對梁守備及其下屬的朝庭王師氣勢所攝,丟下了武器投降。

「鄭氏家眷已被守備大人押解在那新安縣城內的大牢之中,另外就是,守備大人在那鄭家城堡裡搜尋躲藏人員之時,發現了鄭氏藏寶,因為當時時間緊迫,沒辦法清點,只能全部搬運上船,放火焚燒那鄭家城堡之後,便運回了新安水師大營之中,目前仍舊在清點之中,不過,估計白銀珍玩等加起來,怕是接近千萬兩白銀之巨。」

「嘶……」一瞬間,所有人又倒抽了一口涼氣,似乎要把大堂之內的所有空氣抽乾才罷休一般,福康安忍不住眉頭直跳。「千萬兩之巨……好,好好!若是屬實,本總督一定上奏皇上,為梁守備請功。」

原本還想怎麼為這一場敗得一踏糊塗的戰鬥為自己開脫,而現如今,梁鵬飛這位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人材終究沒有讓自己失望,居然憑著一已之力,幾乎可以說是力挽狂瀾,至少,自己不需要把愛將趙承鱗頂出去替罪了,同時,福康安已經想著怎麼把原本已經斟酌著寫出來的奏摺給重新構想。

「對了,鵬飛還說了些什麼,有沒有什麼要求,且一併提出來就是了。」福康安的臉色已然恢復了平時的矜持與高傲,不過,看向那吳良的目光卻顯得那樣的和悅。

「守備大人聽聞了零仃洋之戰的結果之後,擔憂那鄭家狗急跳牆,於海路攔截,所以,特派下官徹夜趕到廣州,請總督大人派兵,接收那鄭家的親眷和那些繳獲的戰利品。」吳良照著梁鵬飛來前的吩咐一一作答道。

「唔,這樣吧,王參將,你領我總督府三營督標,立刻隨吳千總趕往新安水師大營……還有,吳千總,你就多多辛苦,再跑一趟,隨同王參將前往,另往,告訴鵬飛,讓他回廣州述功,本督要好好的嘉獎於他。」

總督督標中營參將王守禮越眾而出恭聲領命。「下官遵命!」吳良也恭敬地執禮之後,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梁鵬飛交待自己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又過了三天,志滿意得的梁鵬飛終於回到了廣州,而那位王參將已經提前一天,押送著一干人犯與那些財富珍玩趕回了廣州。

梁鵬飛整了整衣冠,在那位福大總督的親兵殷勤的引領之下,步入了兩廣總督府,這一次,福大總督並沒有象以往一般,安然地等著梁鵬飛入內晉見,而是親自走到了客廳,領著一干兩廣官吏在此迎接。

如此隆重的禮遇,讓梁鵬飛不得不扮出一副感激涕淋的樣子,大步踏前之後,誠惶誠恐地向諸位大人一一行禮:「卑職新安營水師守備梁鵬飛見過福大總督,見過孫提督,見過諸位大人……」

「好了好了,不必多禮,本督已候鵬飛多時矣,哈哈哈……」福康安大笑道,親熱地攙扶起了梁鵬飛,很是認真地打量了梁鵬飛一番,一副深感欣慰地樣子點了點頭:「鵬飛你能忠於任事,立此奇功,實乃我兩廣之幸,朝庭之幸。」

「若非大人青眼,卑職豈能有為朝庭,為總督大人報效的機會.」梁鵬飛赤條條的馬屁讓那站在人群之中的粵海關監督額爾登布的臉色更黑了,這些日子,他的日子可不好過,雖然他仍舊是粵海關監督,可是,北京傳來的訊息已然讓他是惶惶不可終日,雖然下了黑手,把自己的外甥給幹掉,及時地斷尾求生,可是他心裡邊仍舊忐忑,生怕有什麼把柄落在那福康安的手中。

這一切的一切,還不都是因為這個讓福康安執著手,親熱地拉進了大堂的年輕人所為.如果不是他,自己仍舊能繼續逍遙地撈著錢財,繼續賄賂那些北京的大佬,以便為自己這個粵海關監督卸任之後,再撈個好差使而作努力。

而現在,皇帝震怒一位堂堂四品官吏雖然與西夷合謀走私,而且居然把他手下的得力臣和紳給派了下來,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額爾登布現如今經常徹夜難眠,雖然他努力地通過渠道,不停地往那些正向南而來的和紳手裡邊塞錢,可是到了目前為止,仍舊沒能得到一個準信,誰知道和紳到了之後,會不會直接要了自己的老命。

人越老越怕死,更何況,久在高位,整日享受著錦衣玉食的大人物更是怕死,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如果說老皇帝只派了一位督察御史來,他額爾登布還未必會怕,可是,老皇帝居然派出了這位和大人,那證明什麼.只能說明一件事,老皇帝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

作者「晴了」的其他小說

調教初唐》《大唐第一世家》《回鄉築夢師》《陛下真棒》《自古紅樓出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