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糾紛!」梁鵬飛不由得捧腹狂笑了起來:「我太陽他***國際糾紛,老子就是喜歡製造國際糾紛。」
聽到了這話,夏爾卡覺得跟前這位清朝的年青武官看樣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蠢蛋,居然喜歡製造國際糾紛。「看樣子這個清國的蠢貨雖然懂得法語,卻不明白我們西方人詞彙的含義。」
「守備大人,我們已經卸下了所有的貨物,清點完畢了,一共是三千五百二十三箱,還有一些因為被火炮擊中打碎了箱子散落的鴉片,怕是也有上千斤,還有一些已經沉到了海里邊。」吳良興沖沖地疾步走到了梁鵬飛的跟前,報告著所收穫的走私物品。
「居然這麼多.」梁鵬飛不由得眼皮一跳。「每箱一百斤,這三千五百多箱,那可就是三十五萬斤,,就算是當飯吃,也得三十來萬人一人一斤。」
「少爺,廣州的煙館裡邊,一兩鴉片,可就是值一兩五錢的銀子,就算是論斤賣,怕是也絕對不少於十兩銀子一斤。」白書生在梁鵬飛的身邊說道。
站在梁鵬飛身後邊的陳縣令眼珠子差點凸出了眼眶:「我的老天爺,這一斤鴉片十兩銀子,這裡豈不是要三百多萬兩銀子.」
「三百多萬兩銀子.你怎麼不算算這需要多少條人命!」梁鵬飛的目光冷冷地掃了陳縣令一眼,聲音冷冰得怕人,陳縣令趕緊垂下了頭:「大人教訓得是,下官……」
梁鵬飛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夏爾卡的身上。「夏爾卡先生,你說你是正經商人,那你知道不知道,按照我大清律,但凡走私鴉片者絞。」
「我們沒有走私,我只不過是路過貴國的海域,我可以向上帝發誓,將軍大人。」夏爾卡看到了梁鵬飛那張笑意吟吟的臉龐背後溢散出來的殺意與冷酷,不由得大聲地叫囔了起來,他那曾經得過天花凹凸不平的臉龐因為害怕而扭曲變形。
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死在東方,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個國家那些從來都被自己瞧不起的官員的手上。
「你確定.」梁鵬飛側起了身子,很認真地盯著那夏爾卡的眼睛再次追問道。
「我確定,我非常的確定,尊敬的將軍,我可以以我的祖母的名義起誓,我真的只是路過貴國的領土與海域。」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看到了一根垂下來的事物,不管它是長滿了尖刺的木棒還是繩索,玩命地想要一把撈住,無論如何,先要命再說。
「原來如此,早說嘛,白書生,給這位夏爾卡先生鬆綁。」梁鵬飛拍了拍那夏爾卡的肩膀,對站在身邊的白書生說道。
白書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傻不愣登地看著自家的少爺,別說是他,吳良與那位陳縣令也就像是讓雷電給抽中了神經一般,傻呼呼地看著梁大少爺。
「看什麼看,還不給這位夏爾卡先生鬆綁!」梁鵬飛兩眼一瞪,惡聲惡氣地道。
白書生翻了翻白眼,悻悻地點頭應是,走上了前來,一腳把那夏爾卡給踹倒在地上,然後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把那繩索割開。「太陽的,算你運氣,我家少爺今天心情好。」
「非常感謝您的仁慈,能不能把我的這些手下也全部釋放了。」夏爾卡呲咧咧嘴地的揉著自己的手腕上的瘀青,確信自己真的沒有了生命的危險之後,長長了出了一口氣,又向梁鵬飛提出了他的要求。
「行,書生,讓人把他們的人全部鬆綁了。」梁鵬飛歪了歪腦袋,很快,這些英國佬驚訝地發現他們都獲得了手腳的自由,原本臉上的驚懼終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興奮與得意。
這個時候,梁鵬飛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旁邊拿起了一柄短火銃,扳開了扳機,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夏爾卡的跟前,小聲而又親切地道:「夏爾卡先生,您知道不知道.我還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就曾經對著鴉片戰爭紀念館發過一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