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梁鵬飛身邊的石香姑聽到了梁鵬飛的低言,不由得轉過了頭來,看到了梁鵬飛憨態可掬的醉像,不由得婉爾一笑,正要叫人幫手,卻看到梁鵬飛的那兩位忠誠的護衛,已經壯烈地趴在了地上。
而其他的人都紅著眼,端著酒,一遍又一遍地吼著這首歌曲,石香姑無奈之下,只得扯了扯自己的貼身護衛小白石香姑咬著紅唇,把梁鵬飛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與白菡玉一起,。兩人把梁鵬飛往一旁拉去。
「我們還能再見的,是嗎?」梁鵬飛突然嘴角彎了起來,那腮邊陡然傳來的聲音,讓石香姑不由得身形一僵,臉頰上的紅暈,就像是那極品的胭脂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撲上了一層,汪汪的杏眼也有些迷離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們肯定能再見的……」梁鵬飛又笑了起來,嘴裡邊仍舊是一句句含糊不清的話,可這些話語,就像是一道道的雷霆,從半空竄出抽打在石香姑的心頭,這些話,分明就是自己與梁鵬飛在梁府分別之時,還有在島上初見之時,梁鵬飛所說的話。
「小姐,梁少爺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白菡玉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向停住了腳步的石香姑問道。
「沒說什麼,他這是醉了,在說酒話而已。小白,你去叫兩個人來,把梁少帶去我表叔家那裡休息吧。」石香姑有些心慌地避開了白菡玉投來的疑問目光,岔開了話題。
白菡玉扁了扁嘴,卻也不好再問,過去叫了幾個看樣子還沒喝酒的手下,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梁鵬飛抬進了不遠處,石香姑表叔家中。
石香姑讓那些人把梁鵬飛抬進了表叔給她安排的小院客房裡,梁鵬飛躺下還沒多大會的功夫,突然間又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把剛剛送人出門,把剛剛幫忙的那幾個人送出門又轉身回來的石香姑主僕二人嚇了一大跳。
「你醒了?」石香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結果,什麼也沒回答,梁大少爺嘴一張,就是一陣狂吐,吐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然後又倒回了床上……
梁鵬飛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然是月上樹梢時,這個時候,他的腦袋仍舊昏昏沉沉得讓他覺得自己彷彿是身處幻景,一切佈置與自己的房間根本不同,溫暖的床上,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女人體香。
梁鵬飛不由得一愣,頓時坐起了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只剩下一件貼身裡衣和一條短褲,其他的衣物全都一樣不見了。
梁鵬飛不由得苦笑起來,自己還真他孃的搓,居然一大碗酒下去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就連自己身上的衣服讓人給換下也不知道。
梁鵬飛砸了砸發乾得要命的嘴唇,正要開口喊人的當口,目光落在了床畔,這才他才驚覺,就在床畔,一具輕盈柔蔓的嬌軀斜倚在床沿處,細微的呼吸聲顯得那樣的綿長與悠然,那優雅而秀美的側臉上微黃的燈光下,顯得弧度是那樣的柔和。
嘴角微微地彎著,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與熟睡的香甜,長長的睫毛,在燈火下輕輕地搖曳著,像是一道剪影一般動人,臉頰上,溫潤的酒紅仍未散去,卻把她俏麗的臉蛋,襯得多了一絲嫵媚與嬌柔。
那不遠處的油燈的燈火在輕輕地搖曳著,散射著淡淡地柔柔的光暈,梁鵬飛望著這張俏臉,心裡邊滿是愛憐與感動,不用說,這裡就是石香姑的臨時閨房,自己醉後怕也是她把自己給送來這裡的。
梁鵬飛儘量地讓自己的呼吸變得輕柔一些,從床上抽出了一床毯子,輕拉地蓋在了石香姑的身上,可就在這床毯子剛剛接觸到了石香姑的身子的當口,石香姑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驚得跳了起來,而梁鵬飛撐開了毛毯的雙臂就像是在等著她主動地投懷送抱一般,碰觸到了石香姑那溫潤滑手的香肩。
梁鵬飛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就覺得自己的下巴一痛,接著就是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人安上了兩柄鐵鉗打了一個轉。那床毛毯反倒蓋在了梁鵬飛的腦袋上,讓他的視線裡全是一片漆黑。
「靠!是我……」久醉之後,身子乏力的梁大少爺哪裡料得到石香姑突然跳起來連續給了自己好幾下,簡直堪比教科書範例的女子防狼術讓梁大少爺覺得自己都快生不如死了都,忍住了慘叫出聲的衝動低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