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倒霉的莫參領!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聲清脆的槍聲響徹那光孝寺的上空,梁鵬飛不由得一愣,而那剛剛讓他抱在了懷中的大小姐不由得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有些發白起來。
「別害怕,有我在!」梁鵬飛感到了懷中那位大小姐的異樣,淡淡地道,雖然語氣仍舊不友善,可是他這話一齣口,卻讓這位大小姐覺得異常的心安,沒錯,彷彿有他在,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緊接著又是數聲槍響,梁鵬飛卻沒有再作停頓,抱著這位嬌滴滴的美人兒大步前行。
那位老僕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拉著那已經甦醒了卻仍舊哭哭啼啼的小丫頭紅杏跌跌撞撞地追了上來,看向梁鵬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積年犯。被梁鵬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縮了縮腦袋,卻仍舊死死地小跑跟著,能跑到梁鵬飛的府邸叫喚著來救人,看樣子也算是忠僕一個,梁鵬飛也沒難為他的心思,懶得理這個把自己當防備的老僕,快步繼續朝前行去。
大小姐被梁鵬飛抱在了懷裡,枕著那堅實的胳膊,依著那硬朗而又寬厚的胸懷,一股股濃烈的男人氣息撩得未曾與男性如此親密接觸過的她臉蛋越來越燒,越來越蕩,心裡邊就像是揣進了一隻受驚的小鹿呯呯呯地跳著,彷彿她的耳裡邊只剩下了自己,不,還有這個梁大人那沉穩而又強健的心跳聲在互相應和。
披風已經丟了,身上一著了一件夾襖的大小姐偎在梁鵬飛的懷中,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冷意,彷彿這個人渾身都在無時無刻地散發著滾蕩的熱力,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全與溫暖。
他說話的時候,連帶那胸腔都發出了共鳴,讓她覺得依在他身上的手臂有發麻的錯覺。他說話很兇,很讓人生氣,可是,你又偏偏不能指責他說的沒有道理。
不過,一想到這傢伙居然把自己跟那蠢豬聯絡在一起,大小姐氣得直撇嘴,偶爾好奇地揚起了濃睫,偷偷地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梁鵬飛。
這位梁大人確實如同師姐和師孃說的一樣十分的年輕,似乎比自己都大不了幾歲,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像是烈酒一樣的醇厚與滾蕩,他的下巴與鼻子的線條都很硬朗,就像是刀雕斧琢一般,眼睛也很亮,裡邊彷彿也有一綴火焰在跳動,隨時會點燃起來。
嘴唇緊緊地抿著,那對眉毛很濃很兇,讓她想起了寒光閃閃的刀劍,但是配著他那雙眼睛,卻又份外的協調,倍添這個男人的威儀。
她雖然不敢說是天之嬌女,但是自幼就被父母奉為掌上明珠,聰慧過人,後更是得那袁枚所喜,拜入了袁枚門下,隨著袁枚見識過不知道多少的江南名士、才士。
全都是眉清目秀,舉止優雅,詩詞歌賦張嘴就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對於自己更是禮敬有加,傾慕之人不知凡凡,光是那些私下裡找人遞來的小紙條、摺扇、禮物什麼的都不知道要不要一大間屋子才能裝滿,即使她大小姐隨手就扔丟,對那些人不加辭色,卻也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自己無禮。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濃眉大眼的臭傢伙,居然敢當著面對自己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要不是時間點場合都不對,本大小姐一定要給你這個粗俗野蠻的傢伙一個好看。
心裡邊忙著盤算怎麼把這傢伙好好收拾一頓以洩心頭之憤。甚至連手臂上的劇痛也給拋在了腦後。還下意識地挪了挪嬌軀,讓自己能夠在他的懷抱裡邊躺得更舒服一些,渾然忘記了方才一開始跟這個臭罵自己的臭男人肌膚相觸時的羞怯與惱意。
門口就有馬,把她拋在馬背上,照樣也能快速度離開。可梁大少爺是什麼人,吃幹抹盡還帶打包的人物。懷裡邊抱著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小美人,一隻大手環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卻摟著她那渾圓而又絲滑的大腿,揩著油吃她的新鮮小豆腐的梁大少爺哪裡捨得再把這位絕色佳人放下。
再說了,這小娘皮簡直就是頭小倔驢,怕不臭罵她這一頓,讓她清醒清醒,怕還是傻呼呼的自以為天下的男人就得圍著她轉似的,雖然梁鵬飛承認,這小妮子確實夠水靈靈的,特別是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再配上那眉宇間渾然天成的的媚意,還有那在自己懷裡的柔軟而不失豐盈的嬌軀,簡直他孃的一個狐狸精,怪不得那額布加色膽包天到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還想佔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