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身邊有幾個奸臣,以曼努埃爾.德.戈多伊為首的傢伙,成天向我父親進饞言,妄想操縱我們西班牙的政事,這封信,肯定是他們又哄又騙搞出來的,一群該下地獄的惡魔。」瑪麗亞咬著牙,恨恨地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詛咒著那些佞臣。
「沒關係,親愛的,這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解決它並不難。」看到了瑪麗亞發怒的俏模樣,梁鵬飛笑了起來。
「嗯.」瑪麗亞有些愕然地抬起了頭來望向梁鵬飛,對於梁鵬飛的所作所為,她可是看在眼中的,同時也知道自己心愛的情郎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主,對於土地的貪婪程度甚至遠在西方殖民者之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不用這麼看著我,瑪麗亞,難道你認為我是那種為了一已之私,而連自己的愛人的感受也不顧及的人嗎.不,當然不是,為了你,我甚至願意去進攻東方最為強大的殖民者英國佬,把他們的殖民地作為聘禮奉獻給你。」梁鵬飛看到了瑪麗亞的表情,老臉微紅,不過旋及又恢復了高大全的形象大放厥詞。反正已經跟那位特使比利亞談妥了,英國殖民到到時候肯定會有西班牙一份,所以這個人情不送白不送,拿來這裡在小美人的跟前自我吹捧一番也沒什麼不好的。
聽到了情郎的宣告,瑪麗亞的眼睛裡邊滿是可與天上的星辰比肩的愛意與甜蜜。「梁,你說的真好。」
「事情不是用嘴巴說的,而是做的,親愛的小美人。你放心吧,哥說了,就一定會做到,英國佬的殖民地會有一部份成為你們西班牙的,就當作是我給你父親的聘禮。另外,你父親既然沒有反對我們的婚禮,而我的父母也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事……」梁鵬飛看著瑪麗亞那張滿是沉醉的俏臉,修長潔白的頸項,還有那緊裹在絲綢下顯得那樣的波濤光湧的高聳胸部,下意識地道。
而他的大手,也伸了過去,當然,是很紳士地環住了瑪麗亞的纖腰,然後緩緩地下移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這讓瑪麗亞的臉蛋在燈光之下顯得那樣的嬌媚,愛人的輕撫就像是在挑動著那心中的豎琴,彈拔出了一串雜亂無章卻又讓人歡愉的節奏。但是,對於上帝與貞潔的敬畏,讓這個被宗教毒害得不淺的公主修女伸手攔住了梁鵬飛的魔爪。「嗯,不過,我希望我們能夠在澳門那個東方最為著名的大教堂裡舉行婚禮,那潔白的婚紗,還有那漂亮的裙襬,還有你,親愛的梁,到了那個時候,我的整個人,將會完全的屬於您……現在我們這麼做,會讓上帝發怒的。」
「他發怒.,他要敢發老子就把他的腦袋塞進屁眼裡!」精蟲上腦,滿心憂憤的梁大少爺在心裡邊惡狠狠地咒罵著這個西夷大神,可是表面上卻不好表露出來,畢竟,他的偽裝身份之一,就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
「好吧,不過,我相信那一天會很快的到來,親愛的瑪麗亞,到了那個時候,你就不止屬於上帝那個老傢伙了,而是屬於我。」梁鵬飛有些戀戀不捨地道。
「老傢伙……」瑪麗亞看到梁鵬飛那雙**得燙人的眼睛,一想到梁鵬飛這個一點也不尊敬的用詞,有種要昏過去的衝動。
朝庭因為英國佬入侵的事情給鬧得雞飛狗跳,而神州大地上流言四起,不過,大部份人都並不相信這種流言,都認為這不過是謠言而已,就算是有些人通過了某些渠道得到了證實,但是,他們也深深地相信,堂堂天朝王者之師肯定能夠在最短的時候之間,把那些英國佬給乾淨快捷的消滅乾淨。
再說了,作為典型被拿出來宣傳的梁鵬飛只不過是天朝八十多位總兵中的一員,一個總兵就能夠打得英夷人狼狽逃竄,朝庭要是多出動幾個,英夷人怕是到時候只能哭著喊著繳械投降了,這,就是大多數人的認知。
雖然朝庭已經正在加以梳導民意,可是暗中,卻仍舊在搜查那些流言的起始,沒辦法,滿清朝庭向來是對這些東西要求極為的嚴格,想想一句詩詞裡邊的東西,他們也有本事去牽強附會之後認為對方作的是反詩,然後,把詩作者給抓起來宰了,這還不算,還把這位詩人的全家甚至是與他有關係的那些文人士子也抓了不少,流放的流放,坐牢的坐牢。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則令天下轟動的流言傳開了:福建南澳水師被英國佬的戰艦給攻佔,總兵戰死,總兵以下,五品以上武官死了七八個,這下,江南開始變得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福建,跟廣州那腥羶之地,流放之所比起來,那可是近在江南的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