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當你想哥了。」看到潘冰潔半天不答話,梁鵬飛攬著潘冰潔纖腰的手又鬆了鬆,滑落到了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上,嘖嘖嘖,雖然隔著一層薄紗,但是手感仍舊相當的不錯。
過了好一會,潘冰潔恢復了平靜,才抬起了頭,順便把梁鵬飛那隻爪子給挪開。「我該過去了。」
「彆著急嘛,你大娘這會子肯定正在跟我娘吹牛打屁,你急什麼,咱們倆可是好久都沒見著面了,難道你不願意多陪陪我嗎.」梁鵬飛故意地擺出了一副幽怨的表情。
潘冰潔心頭一軟,沒有再提離開,梁鵬飛伸手出亭,扯下了一朵開得份外嬌豔的鮮花,送到了潘冰潔的手中,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番之後嘆了口氣:「原本還覺得這朵花漂亮,可是現在嘛……」
「花言巧語的。」聽到了梁鵬飛這話,就算明知到是吹捧,潘冰潔仍舊覺得心頭髮甜。
「這可不是花言巧語,而是實話。」梁鵬飛呵呵一笑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我記得我離開安南的時候就跟你爹打了招呼,他不是說他也要趕回廣州的嗎.怎麼現如今還沒回來。」嗅著跟前小美人兒那幽然的處子香氣,滿心的陶醉,現在的她,真個如初晨那帶露的花朵一般嬌豔可人。
「我阿爹說是要準備一些事物。」聽到了梁鵬飛的問話,潘冰潔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顯得有些扭捏地揪扯起了手帕,似乎害羞.
「準備什麼東西,值得小妹你這副表情.」梁鵬飛不著痕跡地又挪了挪屁股,往潘冰潔那邊擠了擠,一臉好奇之色。
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潘冰潔的臉蛋更加的粉霧霧的,如嫩柳一葉的黛眉下那雙眼眸兒似乎羞得都快要滴出水來「總之我阿爹要準備一些以後要用得到的東西。」
潘冰潔說完了這話,抬眸一看,正巧撞上了梁鵬飛那雙**辣的眼睛,羞澀地移開了視線。「你要問的話,去問你娘不就知道了。」
「問你孃親.莫非你當我不敢去見自個的丈母孃不成.」梁鵬飛撇了撇嘴,還沒繼續大放厥詞,就有下人來報,請兩人去前廳,梁大官人讓他們過去。
「兒子,今太陽你岳母替你岳父前來知會為父和你孃親,你跟冰潔的親事,也該辦了。」梁大官人撓了撓那毛茸茸的絡腮鬍子,笑眯眯地打量著剛剛進了前廳的兩人。
那邊,潘有度的老婆,潘冰潔的大娘,梁鵬飛的未來岳母一臉的喜意向著梁鵬飛微微頷首不已:「是啊,鵬飛,你岳父前幾日使人來信,讓老身與你父母商議你跟我們冰潔的婚事,剛好啊,下月初九就是黃道吉日,所以,就想著把你們倆的婚事給辦了。」
「也是,你這孩子,成天在外面東跑西顛的,這一回,更是足足半年都見不著面,再這麼拖下去,可把人家冰潔都給拖成老閨女了。」梁大官人一本正經地道。
聽到了老爹的抱怨,看著那羞紅著臉蛋依偎在她大娘跟前的如花如玉,芳齡還不滿十六的潘冰潔,居然到了老爹的嘴裡邊都變成了老閨女,梁鵬飛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孩兒一切聽憑諸位長輩作主。」梁鵬飛收到了看向潘冰潔的目光,恭敬地答道。
「好,既然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下了,你岳父已經把安南那邊的事情暫時交給了子侄打理,肯定能在月底之前趕回來,到時候,咱們倆家,可就真正的成了親家了。」孃親葉氏牽著那潘冰潔的大娘的手,兩個女人一同在那樂呵不已。
不過,梁鵬飛還沒高興多久,又不得不鬱悶了起來,因為成婚之期既定,那梁鵬飛與潘冰潔自然不能在成婚之前見面,只能又閒呆在家中。
不過還好,雖然朝庭這邊讓他暫時休假,可老梁家的事務並不少,他回到了家之後,梁元夏就拍拍屁股,再次當起了甩手掌櫃,自個成天忙著去遍撒請柬去了。
梁鵬飛只得又趴在家裡的書桌前,努力地打理著各種事務。「少爺,這是昨個晚上剛剛送到府中的信,是魯管事來的。」暫時擔任起了書僮的白書生把一封擱在一旁邊的信堆最上面的一封信交到了梁鵬飛的手裡。
開啟了一看之後,梁鵬飛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居然找著了!」
「大人,什麼找著了.」在旁邊的桌案上,也在幫助整理資料的孫世傑與新加入梁鵬飛謀士圈子的倪明聽出了梁鵬飛語氣之中不加掩飾的驚喜,不由得從檔案堆中抬起了頭問道。
「一個島,一個大島,一個足足有多半個大清國那麼大的大島。」梁鵬飛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話給深深地震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