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石香姑正在悲泣之中,梁大少爺只能按捺住心中那些鬼鬼崇崇的念頭,小聲地安撫著這位平時顯得無比剛強現在脆弱得讓人心疼的冰山美人。
石香姑的親衛,與梁大少爺的親兵,全都躲在屋外,瞪大了眼睛看著屋內的情況,目光之中都充滿了震驚與無法置信。白書生悄悄地湊到了陳和尚的耳邊:「嘖嘖嘖,瞧瞧,我們少爺實在是,看樣子,日後石樑兩家的艦隊,怕是要姓梁了。」
「你想得美,人家石香姑不是還有個弟弟嗎?怎麼的,她弟弟好歹也要繼承家業,頂多也就是陪嫁三分之一就不錯了。」陳和尚摸著自己颳得青溜溜地下巴不置可否地道。
兩人的竊竊私語聽得石香姑的親衛一臉黑線,恨不得抽刀子把這兩個無恥之徒給剁成碎片,其中一位石香姑的女親衛冷哼了一聲:「你們怎麼不說你們少爺入贅我們石家,把你們老梁家的船隊都併到石家來,都姓石呢?」
白書生凶煞惡煞地猛一扭臉,正要吐出毒舌反駁,卻看到了一位俏臉含煞,刀出半鞘的年輕女子,正用圓溜溜的杏眼惡狠狠地瞪著他,剛要出聲的他不由得一滯。
「我們少爺是獨子,不可能入贅!」白書生不開口,並不代表陳和尚不能開口,陳和尚挑了挑眼皮,懶洋洋地道,那寬大得嚇人的大巴掌摩挲著,彷彿同樣是在示威,又像是在挑釁。
「哼!我們小姐……」這位年輕的俏麗親衛毫不示弱地抬起了頭,打量著高她足足兩個腦袋的陳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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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沒有!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抹乾了淚痕,俏臉上佈滿了羞怒紅暈的石香姑已經站在了門口,慍怒羞氣的視線掃過這些男女三八的臉,最後落在了那個年輕的俏麗親衛身上,這位剛才兇悍無比的小姑娘也跟其他人一般,趕緊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還拿手揪著衣角,可憐巴巴地眨著靚麗的大眼睛,顯得那樣的無辜。
「就是,你們幹嗎呢,都吃飽了撐著了沒事了是吧?!不像話。」臉皮的厚度已經快頂天立地的梁大少爺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表情特嚴肅,揹著個雙手越過石香姑走出了屋子,不過,他前胸的衣襟皺得像是酸菜,而且還溼了好大一塊,配上他的表情來顯得特別地詭異。
石香姑沒有想到自己方才因為大仇得報,一時失態,忘記了門外的這些親衛和梁鵬飛的親兵,居然就那樣依在梁鵬飛寬厚的懷抱著盡情地痛哭了一場,要不是剛才那些傢伙居然開始為自己與梁鵬飛談婚論嫁,還真不知道讓這些傢伙看戲看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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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到了,石香姑大仇得報了,接下來,把那些西方海盜給拾綴一頓之後,就會出發前往呂宋了,嗯,這屬於是劇透了哈,嘿嘿。
看樣子這個星期上架是浮雲鳥,最大的可能性是星期一,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繼續保留下手中的保底月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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