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原本吹牛打屁的聲音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雙雙的眼睛全都落到了梁大少爺與那石香姑的身上,目光鬼崇,包括石香姑手底下的親衛,也全都是八卦與疑神疑鬼。怎麼看都像是一群清晨剛剛天亮,匆匆從牆角的破報紙堆裡鑽出來虎視眈眈盯著明星別墅的狗仔隊。
「看什麼看?還不抓緊時間休息,你們笑個屁啊,信不信少爺我抽你們!」梁鵬飛拿出了一副當家作主的氣勢恐嚇著這些傢伙,可惜臉上的幾道黑色的指痕卻他把的威儀破壞殆盡,只會讓人覺得滑稽。
石香姑咬著嘴唇,紅著臉,遞過來了一塊白色的方帕,小聲地道:「他們是在笑你的臉花了,快擦擦。」
「是嗎?」梁鵬飛掃了一些偷笑的眾人,接過了石香姑的方帕往臉上一裹,潔白的方帕上就當上了一層汙黑的煙漬,看得梁大少爺自己都臉紅,媽的,老子英明神武的形象都快全毀了。
而已經走到了梁鵬飛身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塊絲帕正要遞給梁鵬飛的瑪麗亞小嘴撅得老高,恨恨地瞪著就坐在梁鵬飛身側的石香姑。
「哎呀,不好意思,把你的手帕給弄髒了,先放我這兒吧,等我洗乾淨了再還給你。」梁大少爺拿著那張還餘有石香姑體溫的手帕擦了一下,嗅到了那股子石香姑身上的幽香,就再也下不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衝石香姑笑了笑,把手帕小心地揣進了懷中。
這個舉動讓石香姑覺得有些不妥,可是又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手帕給搶回來,只得淡淡地道:「沒關係。」閉上了眼睛,靠著那沙袋閉目養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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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少爺還待說話,就看到了身側熟悉的衣裙,一抬頭,就看到親愛的瑪麗亞修女手中的絲帕,還有她那撅得高高的性感紅唇,梁大少爺有些心虛了接過了瑪麗亞手中的絲帕,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絲帕往懷裡邊一揣,衝瑪麗亞遞了一個曖mei的眼神,板起了臉龐訓起了人來:「這是幹什麼,子彈可不張眼睛的,還不快回去。」梁鵬飛雖然明著是教訓,可實際上話語裡邊透出來的關心讓這小妞半羞半喜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跑向不遠處的掩體。
石香姑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把頭扭向了另一邊,梁大少爺心裡邊正在樂呵,現在不過是兩塊香帕,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是兩件……嗯嗯,總之意會不可言傳之物。
站了起來,梁鵬飛拿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著那退出了射程之外的西夷的快船,這個時候,那些西方海盜在快船上似乎在爭論著什麼,不停地比劃動作指向這邊。
而快船的兩側甲板上,梁鵬飛看到那些海盜水手正不停地從船艙中搬出炮彈,擺在炮位旁邊。
「****奶奶的,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梁鵬飛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一聲淡聲的問候,讓梁鵬飛心中一暖,轉過了頭來,看到了石香姑站在身側,臉蛋粉粉的,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長長的睫毛在海風的吹揚下,彷彿也在輕輕地蕩拂出一浪浪的風情。
梁鵬飛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的單筒望遠鏡遞到了石香姑的手中,石香姑通過單筒望遠鏡打量了一番之後,臉色也顯得有些凝重起來:「看樣子接下來將是一場惡戰了。」
梁鵬飛笑了起來,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子奸猾。「所有的傷員包紮之後,全部運往後方,然後留下二十個人,其他的全都給我離開碼頭陣地,後撤至斜坡盡頭的胸牆還有堡壘炮臺進行防守。」梁大少爺下達了新的命令。
「什麼?少爺我們沒聽錯吧。」一位海盜小頭目一臉的疑惑,而他的問題也代表了幾乎所有海盜的心聲,包括石香姑,也是一臉的迷茫。「梁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兄弟們剛剛在這裡打了一場勝仗,雖然這一次他們有了準備,可是我們憑藉著這裡的防禦陣地為依託,還可以消滅更多的西夷,怎麼就想著要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