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家作主,就得有當家作主的樣子,身為主心骨,梁大少爺就得給這幫子傢伙加油打氣,激勵他們必勝的信心和無堅不摧的勇氣。
這群傢伙卻沒一個懂得配合的,全都傻不愣登地瞅著梁鵬飛,沒有哪個有介面插話的意思,梁鵬飛氣地差點拿一塊驚堂木來拍桌子發渫自己內心的悲涼,****奶奶的,全一票只懂得抽刀子玩命的肌肉漢子,就算是有個狗頭軍師配合一下效果也要好過自己演獨角戲。
還好,白書生這個時候似乎聽到了梁大少爺的心聲,很狗腿地湊上了前來作一副迷茫狀:「小的不知,還望少爺為我等解惑。」
聽到這話,梁鵬飛鬆了口氣,白書生還算是識趣,有前途。於是梁大少爺拿腔捏腔地分析了起來:「方才魯管事已經說過了,那些海盜來自五湖四海,他們只是為了呂宋總督那令人心動的懸賞而暫時地聯合在了一起,但是,他們各有各的頭領,也各有打的打算,會有人搶功,也肯定會有人想儲存實體,要知道,這些西方海盜之間可也有不少的齷鹺,所以,沒有一個真正強有力的領袖,導致了他們肯定不會齊心協力。」
梁鵬飛掃了在瑒的下屬一眼,一個二個都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之色。「還好,這幫傢伙至少腦袋沒全殘。」梁鵬飛越分析,頭腦裡邊的思路就越加的清晰。
「另外一點,他們是遠來的疲憊之師,從呂宋到咱們這兒,他們的補給、彈藥,肯定是沒辦法作持久戰,只能想著辦法一戰而盡全功,而我們呢?卻佔據地利天險,以逸代勞,各種物資都準備得相當的充份,光是火yao,咱們就算是當垃圾扔,都能把這蟹腳峽給堵上……」
隨著梁鵬飛的剖析,海盜們的眼珠是越來越亮,有些人一臉的恍然,原本自己居然佔著這麼大的偏宜,這麼大的優勢。
梁鵬飛滿意地露出了笑容,提高了聲音壓下了底下邊的雜音:「還有一點,我們還有一隻強大的援軍,石香姑。」
「石香姑?!」好些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奇怪,白書生差點把自己那稀疏的鬍鬚給揪斷,疼的直抽氣:「少爺,您這話說的,那石香姑跟我們老梁家可是沒什麼交情。」
「這我知道,可現在有了,你們莫非忘了劉七巧?」梁鵬飛得意地笑了起來。
「對啊,要是石香姑知道那傢伙就在這兒,那娘們肯定得殺過來找他報殺夫之仇。」張興霸了跳了起來,一臉興奮之色。
「張興霸這話說的沒錯,嗯,就你了,你過來。」梁鵬飛衝站在旁邊的張興霸勾了勾手指頭。
「小的在,少爺您有事儘管吩咐。」張興霸湊上前來眨巴著眼睛,似乎不太明白梁大少爺叫他幹嗎?難道自己又幹了啥壞事讓少爺給抓了痛腳不成?
梁鵬飛湊到了他的耳邊一陣小聲地嘀咕,張興霸很配合地露出了奸詐猥瑣的嘴臉:「少爺放心,這事交給小的保證能成功。」
「嗯,我很看好你哦,興霸,這事沒你還真不行。」梁鵬飛欣慰地拍了拍張興霸的肩膀:「去吧,三天之內,成與不成,都必須趕回來,若是晚了,怕這附近的海面就有危險了。」
「多謝少爺關心,小的這就出發,最多兩天兩夜,一定能帶會好訊息。」張興霸向梁鵬飛深施了一禮感動地道。
「其他的人,給老子繼續練好槍法,記住了,子彈火yao讓你們儘管夠,可要是到三天之後,我再檢查,兩百步距離,十槍全中者,賞銀十兩,中九槍者賞銀九兩……」
看到這些傢伙一個二個兩眼放光,梁鵬飛嘿嘿一笑,臉色轉陰:「而十槍中五槍者,給老子持槍圍著梁家堡跑上一圈,四槍的跑兩圈……」
「少爺,萬一有人一槍不中怎麼辦?」其中有一位兄臺跳了出來:「是不是跑六圈?」
「跑個屁,如果是一槍未中,那就得恭敬那位兄弟中大獎了,把整個蟹島的茅房給老子打掃乾淨,第二天凡十槍中五槍以下者再給老子好好的較勁,再不中,就繼續懲罰。魯管事就是執法官,誰敢不從,那就不是跑圈圈或者是打掃茅房這麼簡單了,本少爺雖然不贊同體罰,不過,並不代表少爺我沒辦法拾綴你們,明白嗎?」魯元與張興霸與一干海盜皆面容一整肅然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