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這三人進了別院休息之後,梁鵬飛臉色一沉:「書生,多找幾個人,給我把這別院給看好了,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出。」
白書生點了點頭,正要去辦,梁鵬飛又喊住了白書生,一臉鬼鬼崇崇的表情,壓低了聲音在白書生的耳邊交待道:「要是那位瑪麗亞修女想要找我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少爺我暫時信上幾天天主教。」
說完這話,丟下一臉黑線的白書生拍屁股開路,旁邊一位海盜兩眼發直:「少爺還真是,居然不把神仙當回事。」
白書生掃了這位兄臺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腦瓜子剛剛讓門縫給夾成了四方形的棒槌。「傻鳥,你要當一回事,你幹嗎還幹這殺人如家常便飯的行當?」
「……」
梁鵬飛把人安頓之後,馬不停蹄地開始視查起了整個蟹王島的情況,蟹王島不算大,可也不小,縱馬繞上一圈至少也得一刻鐘,從那碼頭上走上來之後,除了那修築得猶如城堡的梁家大院,旁邊便是一大片的平整過的地面,再安頓兩三百戶獨門小院也綽綽有餘,旁邊還辟出了像是刀切一般整齊的菜畦,繞過了這片居住區不遠,就有一處泉眼,泉水量還不小,泊泊地往前流淌著,在那像是火山口的低窪帶形成了一個面積不小的湖泊,島上人們的飲水和生活用水就來源於此,湖泊的四周樹林繁茂,看上去鬱鬱蔥蔥,還有各種的鳥兒在林間穿梭,梁鵬飛甚至看到了一隻小動物從眼前疾奔而過。就算是把這座島稱之為世外桃源亦不為過。
況且蟹王島除了蟹腳海峽這一條路之外,其他三外盡是陡峭的山崖,遍佈著暗礁,實在是防守反擊的絕佳基地。
--------------------
「呂宋總督,等著老子,敢來找我的麻煩,我會讓你麻煩十倍。」梁鵬飛站在那高高聳立的峭壁上,任由那激盪海風吹拂得衣襟烈烈,俯瞰看著那翻滾激打著礁石的洶湧海濤,心裡邊一個勁地冷笑。
雖然手裡邊瑪麗亞公主多了一張王牌,可問題是這張王牌能不能起效果還得兩說,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呂宋總督請來攻打蟹王島的可是海盜,而不是西班牙殖民地的軍隊,別說是公主,就算是西班牙國王光著屁股站在這裡也不頂事。
所以,必須先把那些來犯的海盜給拾綴掉,公主這張王牌才能有大用處
「少爺,呂宋總督居然敢召集那些西方海盜來犯咱們,何不直接找上呂宋去****孃的。」旁邊,一位海盜小頭目站了出來,敞著前襟,露出了一綽黑漆漆的胸毛,油亮發黑的肌膚下,是一塊塊撐得鼓鼓囊囊的肌肉,一副渾身不見血就發癢的痞樣,就是上次過本命年穿著紅色兜襠佈擺顯那個張興霸。
「是嗎?」梁鵬飛回過了頭來笑著掃了在場的諸人一眼:「你們的意思都是這個?」
在場的七八位海盜頭目都沒有開口說話,不過大多數都是一臉意動。
「張興霸,休得多嘴,該怎麼做,少爺自有方略。」魯元瞪了一眼張興霸沉聲喝道。
張興霸看到了魯元的目光,縮了縮脖子不在說話,冷眼旁觀的梁鵬飛心裡邊很清楚,這些人並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是看在自己的老爹梁大官人跟這位大管家魯元的面子上。上一次的冒險一戰,雖然讓這些人見識了一下自己這位少爺的勇猛與多智,但還不夠,所以,這一戰梁鵬飛無論如何要讓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要讓他們明白,本少爺戰無不勝,算無遺策。
「沒關係,有疑問,敢提出來,這沒什麼,總比等我分配好了任務,你們上了戰場,心裡邊還老有疑惑,那就會出大問題。」梁鵬飛踱步到了這位張興霸的跟前,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卻又問出了這麼一句:「不過我想問一問,對方如果有五條戰艦,我們這裡傾巢而出,能有幾分把握打贏?」
「十分,咱們的戰艦有八艘,快船三十餘,火力絕對不亞於那些西夷的戰艦,對方莫說是五艘戰艦,便是來上十艘,咱們也能勝。」張興霸豪氣萬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