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麼人,給老子查!少爺我要讓扒了他們的皮。」剛才那家鋪子裡邊,已經換了一身衣物的蔡二少爺坐在靠背椅子上嘶著聲音咆哮道,一臉的厭氣,配上那他怨毒的目光還有那青紫色的淤痕,活像是一頭剛剛從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魔。
「二少爺,剛才我聽到那潘小姐叫過那傢伙的名字,叫梁鵬飛。」其中一個牙齒少了好幾顆嘴皮腫得跟兩條肉腸似的地痞結結巴巴地道。
「……少爺,這件事,咱們還是好生計較一番才是。」另一個下人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道。
「嗯,你媽的吃錯藥了?!本少爺今天吃了癟,難道你還叫我忍著?!」蔡二少爺兩眼一翻一巴掌就抽過去。
那位臉上又多了個紅印的下人一臉的委屈:「少爺,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的記得曾經見過那個大個子,他是那個老海梟的手下。」
「你說什麼?!」那個蔡二少爺不由得一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變了。「你是說那個梁海梟?」
「嗯,沒錯,小的也記起來了,那兩人都是那梁海梟的得力手下,這小子也姓梁,而潘小姐都能認識,這個……」另一位地痞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剛討了個七八十歲還帶狐臭的黃臉婆。
「王八蛋,怎麼不早說?!」蔡二少爺氣的嘴都快歪了,不過當他看到了手下的臉色之後,悻悻地摸了把受傷的臉,咬著牙根怨毒地道:「等著吧,不就是個海盜出身的商人嗎?這裡是廣州城,可不是海上,生意上的,誰都看我蔡家的臉色,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梁鵬飛卻不知道,在潘冰潔的車裡,引發了一場關於他人品的討論。
「恩人並不是壞蛋。」小男孩保仔很是固執地搖了搖頭,認為跟前這個漂亮的姐姐說的並不對。
「小傢伙,他跟另外一夥人跟本就沒什麼兩樣,還不是拿錢想要買你們回去。」潘大小姐自以為是地道,感覺自己似乎又做了一回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女,小臉上揚起了一絲得意。
「潘小姐,剛才那位恩人並沒有買我們,他只是送了這張銀票,讓我們姐弟把爹給埋了,回去好好過日子。」保仔的姐姐有些怯生生地開口道。
正陷入歪歪中不可自拔的潘大小姐不由得一愣:「我明明看到他們在那打成一團。」
「那個姓蔡想把我姐姐買去慶歡閣,而且只願意出十兩銀子,而且不許其他人上前,好些人都讓他們家的下人給打了……」小男孩保仔條理分明地把事情地經過說了一道。潘大小姐聽得小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不過,她仍舊堅定地道:「別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說不定他就是想先獲得你們的好感,然後再……」潘大小姐終歸還是未出閣的少女,對於那種事情不甚了了,所以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
「這麼複雜?那他直接出錢買小女子不就行了?」那位少女聽得一頭的霧水,眨巴著眼睛小聲地吱出了這麼一句。潘大小姐半晌連個屁都放不出來,臉紅的都快趕上那塗在車框上的漆了。
「那傢伙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總不懷好意,肯定是個壞蛋,雖然有什麼瞞過了本小姐,總之,一定有陰謀。」潘大小姐氣鼓鼓地給梁大少爺的人品給定下了論調。
這姐弟倆隱蔽的撇了撇嘴,雖然跟前這位漂亮的大小姐也很有俠義心腸,不過,似乎心胸有點狹窄了。
「老爺,您管還是不管。」人到中年,卻仍舊容貌嬌好的葉氏剛走到了門口,便看到梁元夏正坐在搖椅上,愜意地叨著一根白色的香菸在那吞雲吐霧,忍不住邁著刻意放重的步子進了門。
「呵呵,夫人,誰又惹著你呢?」梁元夏支起了身子,看著妻子那張滿是嗔意的臉龐,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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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快要完成了,星期天吧,星期天開始兩更了,如果可能,晴了努力三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