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先生您為什麼不辯解呢?要知道,我們西班牙的海軍可是非常的強盛,而且那位呂宋總督還召集了很多的西方海盜,您的情勢顯然不妙。」何塞中校說話的時候看似一臉的懇切,實側心裡邊是興災樂禍到了極點,能讓梁鵬飛吃癟讓他覺得心情無比的舒暢。
「何塞中校,既然您這麼的關切,作為回報,我將邀請您成為我們的談判代表,駕駛一艘小船去跟那些游弋在這一帶的各國海盜進行談判,怎麼樣?」梁鵬飛淡淡地笑著說道,卻連眼角都不屑掃這傢伙一下。
「這就不用了,鄙人實在是沒有那種口材,再說了,身為公主殿下的侍從官,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公主殿下身邊半步。」西班牙海軍中校兼公主侍從官何塞的臉都擠成了醃過的黃瓜,就像是看到自己的老婆讓地主給拉去抵債的佃農。何塞可不傻,誰知道這個老對自己不懷好意思的梁鵬飛真是讓自己去談判還是想把自己挖個坑埋了,還是在公主殿下的身邊待著安全一點。
「難道你們的公主殿下去茅房你也要跟著進去監視?」白書生作一臉的吃驚狀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瑪麗亞修女差點昏過去,費爾南多揪著胸口十字架的手差點把自己勒嚥氣,何塞就像是剛剛吞了一隻賴蛤蟆,喉嚨裡邊咯咯直響可偏偏說不出一句話。
看到白書生出頭戲耍何塞中校那個傻鳥,梁鵬飛差點笑歪了嘴,可臉上卻仍舊保持著虛偽的正經與嚴肅。「太無禮了,書生,這種話可不是一個紳士說的。」
白書生這個無賴乾笑兩聲,翻著白眼退到了旁邊,一副無皮無毛的滾刀肉樣,何塞中校憋的白臉發紅發紫,有心想要扔個白手套過去決鬥嘛,可看到白書生那乾瘦卻又精悍結實的體魄,還有那雙邪惡的眼睛裡透著猶如在屍山血海裡邊打了無數滾浸透到骨子裡邊的狠意,讓何塞中校只能打落了牙和著血往肚子裡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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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請您別為我手下的無心之語生氣。」梁鵬飛藉著端起的茶碗掩飾自己那死盯著瑪麗亞那豐滿的胸部,一面說著安慰的話。
「當然不會,願主原諒……」瑪麗亞的手在豐滿的胸口划著十字,默默在祈禱了一小會,這才平靜了下來,抬起了碧藍色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疑惑望向梁鵬飛。「那梁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會在擊敗呂宋總督派來的這些海盜之後,親自把您和這二位一起送到呂宋與呂宋總督會面。」梁鵬飛聲音顯得相當的平淡,就像是與呂宋總督派來的強大的海盜聯合艦隊不過是一堆小屁孩子拿紙張疊出來的小帆板,他吹口氣就全得翻在陰溝裡。
何塞中校跟費爾南多隻能一個勁地撇嘴,似乎覺得這位年輕人嘴皮子都快把牛皮給吹成了避孕套一般清薄透明。別說是針,就算是伸根手指都能戳破,不過,現在他們可不想惹惱他,所以老老實實地不吱聲。
瑪麗亞手撐著線條優雅的下頷思考了一下,梁鵬飛眼珠子一眼:「另外,我希望三位能暫時留下,我的手下也有幾位想成為上帝的信徒,聆聽上帝的教誨,懺悔我們的罪過。另外,我也想多聽聽從聖地來的虔誠使徒的聲音,請您別辜負了我對上帝的仰慕與崇敬。」
聽到了這話,瑪麗亞不由得眼前一亮,費爾南多想張嘴,梁鵬飛衝他眨了眨眼:「費爾南多修士,不知道您想不想替代何塞中校前往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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