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鵬飛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那船艙跟前,支愣起了耳朵貼在房門上,後邊的陳和尚和白書生只得收住了腳步,看著梁大少爺鬼鬼崇崇地偷聽牆角。
「……公主殿下,無論如何,我們應該去呂宋,而不是澳門,您要知道,現如今我們的海船已經顛覆了,我們需要幫助,而不是再冒險往澳門,要知道,清國對於西方人雖然談不上敵意,但也絕對沒有什麼好感,萬一您出了什麼事……」何塞中校的聲音隱隱地透過了艙門傳了出來,梁鵬飛聽到了這句話,突然覺得自己穿越過來之後,似乎命運之神一直在眷顧著自己。而陳和尚實在是自己的福星,若真是有這麼一位西班牙公主在自己的手裡邊,自己就等於已經捏住了那位西班牙呂宋總督命運的喉嚨。
梁鵬飛心裡邊樂的開了花,可還得壓抑住內心的喜悅,敲響了艙門……
當門被開啟之後,梁鵬飛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坐在艙內軟床上的修女身上,似乎因為匆忙的緣固,她那修女的罩頭沒能完全遮下來,而梁鵬飛終於看清了她那張漂亮而性感的臉蛋,絲絲垂下來的金髮遮蓋在眼簾上,卻並不能遮擋住她那雙碧藍色的大眼睛,正宗的碧眼金髮美女,性感的紅唇雖然有些乾裂,憔悴仍舊徘徊在白晰的臉蛋上,卻無損於她那令人垂涎的美貌,只能讓人打心底升起想要疼惜的溫柔。
漂亮的碧藍色眼眸裡盪漾著春波一樣的眼神與媚光,那微微斜挑起的眼角,讓梁鵬飛總覺得這妞在衝自己拋媚眼。
修女身上的那件修女袍雖然很寬大,不過,卻還是沒辦法完全地掩蓋住她散發出來的天生媚惑。
那將修女袍的胸部與臀部繃得緊緊的妙曼身材,還有那雙像是波斯貓兒的眼眸,讓梁鵬飛忍不住想起了一部著名的動畫av。
「這位是瑪麗亞修女,瑪麗亞,正是這位尊敬的華人海商的仗義出手,才使我們得以獲救。」費爾南多站了出來,為梁鵬飛介紹了起來。
「瑪麗亞小姐,歡迎您來到亞洲,我叫梁鵬飛,是一位華人海商,很高興能認識像您這麼漂亮的女士。」梁鵬飛上前兩步,優雅地彎腰一禮。
瑪麗亞有些愣神,下意識地就伸出了手,梁鵬飛握住了她那溫潤的小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西方吻手禮。跟著梁鵬飛走進了船艙的陳和尚看得眼睛差點瞪出眼眶,他怎麼也想不通少爺居然這麼大膽,就這麼拉起這個西洋妞的手親起來。
而那位西洋妞似乎並不在意,或者說是有一種榮幸感,這讓從來沒見過這種西方禮儀的陳和尚翻起了白眼。「就算是咱們梁府左拐後街的那個破鞋也沒這麼厚的臉皮。」
「難道是我眼花了?又或者是我的耳朵有毛病?」旁邊的何塞中校一下子愣住了,就跟個咬著一張草紙、提著褲帶的鄉下地主老財看到了城裡的洗手間大門以為是賓館的感覺,跟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怎麼都不像是善類,可居然能說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而且禮儀規範到了極點。
旁邊的那位吊著一對三角眼,模樣像個老奸商的傳教士費爾南多雖然內心也無比的震驚,但還是第一個回過了神來乾咳了幾聲:「您好,尊敬的船長,感謝您的救援。」
「沒關係,救死扶傷是每一個善良人的義務和原則。」梁鵬飛厚顏無恥地道,旁邊的白書生差點忍不住,趕緊把腦袋扭向艙門的方向,倒是陳和尚一臉的崇敬。
「讚美上帝,費爾南多先生,這個華人,他……他居然懂我們的語言。」瑪麗亞到現在才回過神來,矜持地收回了手之後,依然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用法語向費爾南多傳教士驚歎道。
「而且不止一點點。」梁鵬飛咧開了嘴角,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齒,很陽光的笑容讓修女瑪麗亞一陣目眩。同樣流利而且標準的法語就像是魔咒,讓這三個西方佬全都僵立在原地,震驚在他們的眼神之間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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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趕到了,不好意思今天白天有點事,所以上傳晚了點,還好沒過零點,大夥慢慢瞅,先休息了,明天繼續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