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把手機拉近五十倍的照片發給大家看,潘晴川說,難怪這隻小松鼠會下來討吃的,一定是之前有人給過它吃的。
林琳說,應該就是近期的事情,這裡很少有人來,所以小松鼠覺得只要是人類都會給它吃的。
那麼說,他們到過這個地方,可是地上都是很厚的枯葉。也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而且他們這一路除了他們自己做的標記,還有見過其它人做的標記。
潘晴川說,有可能是他們比較環保覺得做標記破壞環境,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進來的時候導航系統可能還是有效的,所以他們比較自信。
潘律急的跺腳,「他們要是留個標記至少我們還好找他們,這下好,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了。」
潘晴川說,應該他們在附近待過,停留過,所以給小松鼠吃的東西。
大懶說的那片沼澤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來找去都沒有蹤跡。
但是既然大懶說去的時候除了他沒有別人,而且沒有撿到其他東西,潘晴川覺得他們掉進沼澤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們也是一群人一起出發的。
就算有一個人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那麼其他人一定也會想辦法去營救的,所以大機率是路過那裡不小心把相機蓋給丟了。
這麼分析著,眾人也都不再糾結找不到那片沼澤地了。
吃了烤兔子肉,又喝了粥,壓縮餅乾吃了一些他們又繼續朝著大概的位置出發了。
晚上找了一塊空地安營紮寨,今天換成潘晴川守夜,潘律每天早早起來給大家做吃的,大家一致覺得他很辛苦讓他早點睡。
林琳睡不著,就坐在帳篷邊跟潘晴川聊天,聊小時候的糗事,聊很多看著無聊但是有意思的事,林琳覺得跟潘晴川在一起就是兩個人說很多很多的廢話都挺有意思的,就感到生活很有希望。
大懶突然醒了,警覺的看著森林深處。
此刻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整個森林黑壓壓的一片,遠處的樹木像是枝丫怪獸,那種黑漆漆的深邃彷彿長著一張黑色的大嘴。
叢林深處的夜晚是夾雜著各種人讓人毛孔聳立的聲響的,因為未知,因為黑暗,都會增加人的恐懼感。
大懶這麼警覺地看著叢林深處,林琳的手不自覺地就抓緊了潘晴川的手。
他的手修長而溫暖,他一手反握住了林琳的手,林琳覺得彷彿一股溫熱的氣息直接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那種恐懼感夾雜著這種溫暖席捲過她的全身。
她順勢又往潘晴川的身後縮了縮。
潘晴川的耳朵很靈敏,似乎也聽到了異常的響動。
幾個黑綠色的光芒在眼前亮起很是瘮人,大懶喊了一聲,不好,是熊,還不是一隻。
潘晴川一手拉起了林琳然後快速的伸手去孟亭富和潘律的帳篷里拉了他們倆一把,大聲說了聲,有熊快跑!
顯然這幾頭熊是來捕獵的的。
他們不趕緊跑就馬上成為熊的夜宵。
幾個人撒腿就跑,林琳也只是帶走了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大懶一瘸一拐的眼看已經掉隊了。
這個時候幾頭熊在夜色裡綠幽幽的眼睛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要是把大懶拉下,不多時他就會成為熊的晚餐。
以前跟著老潘輾轉工地的時候,就有一個工友叔叔跟他講過,在他們老家深山老林裡常年有熊出沒,但是因為大雪封山沒有吃的,人們就冒險進入深山裡面。
有時候會感覺有人在後面拍你,這個時候不要回頭,撒腿就跑。
因為一回頭熊就會直接咬斷你的脖子。
想象那個畫面就極為恐怖,老潘當時還說自己家老家的深山裡面也有熊。
那時候只是聽故事覺得恐怖,潘晴川從未想過此生還能跟這麼好幾頭熊面對面。
危急關頭,他轉過身來往回跑了幾步,一把抓過大懶的胳膊,一彎身子,讓大懶趴在他的背上揹著他跑。
大懶乾笑了一聲,你小子跟你爹一樣!都能救我的命。
潘晴川本來體力不怎麼好。
但是這些日子為了減去脂肪肝,天天早晨繞著魚塘跑圈,人的體力是不知不覺加碼上去的,潘晴川覺得這麼一段時間的鍛鍊,他的體力已經好了很多,揹著大懶居然也能那麼輕鬆的跑起來。
他怕林琳掉隊,一手還緊緊拉著林琳的手。
林琳雖然知道身後有熊在追他們,跑的兩耳只有呼呼的風聲。
手被潘晴川緊緊的握著,恐懼已經被這種暖意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