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晴川心下感動,孟亭富雖然嘴上罵的兇可還是一個熱心人,他的心其實很善良,他也知道,孟亭富也是擔心他一個人再去出什麼意外。
只是這個大懶一直不受什麼待見,除了他恐怕沒有人願意去尋他。
潘晴川就跟孟亭富一路留著記號去尋找大懶,孟亭富一邊找一邊罵,就不該把這個狗東西帶來,活該他餓死。
潘晴川想著,讓他罵吧,罵痛快了心裡也舒服,畢竟這幾天的疲憊加上擔驚受怕對每個人的身心都是雙重考驗。
一番尋找未果,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感覺透過樹葉間隙的陽光更盛了。
潘晴川跟孟亭富只能一路返回。
好在琳琳他們還在。
見只有他們兩個人回來,知道沒找到大懶!
能看到潘晴川臉上有些失落。
林琳安慰他,你已經盡力了,凡事盡了最大的努力就沒有什麼遺憾的,再說了,大懶不是說過他曾經自己進來自己出去過,想必是待在這久了自己先回村了!
回村的路哪有那麼簡單,這幾天幾個人一直做著標記,還總是不停的繞圈。
潘晴川知道林琳是在安慰他。
可是眼下真的是拼盡力去找大懶了,找不到也只能抱希望他自己回去了。
幾個人收拾好了帳篷準備繼續出發,潘律檢查了一下剩的水還有壓縮餅乾,還夠維持三天,當然如果能夠打到野味的話,可以維持的時間更久一些。
可他們這些人除了大懶誰都不會狩獵。
潘晴川一籌莫展,也就是說無論能不能找到那幾個走丟的老外,他們幾個人都在要在三天後返回火雲村。
畢竟他們是來救人的,不能把自己也搭上。
孟亭富對眼下的現實不抱太大的希望,他覺得,幾個人能夠平安的走出這片深山已經很不容易了。
畢竟祖祖輩輩都在傳,這山沒有那麼好出的,進來容易出去難。
潘律年輕知道的少,潘晴川林琳都算是從外面進來的。
只有他從小耳濡目染的,對這片山林從小心裡就有敬畏。甚至還有很多鬼怪的形象在心中油然升起,年幼的時候,大人們怕孩子們誤入這片山林,就會告訴他們很多恐怖的傳說。
雖然長大了知道,這大多是誇張,可是對這片山林的敬畏之心的種子早已經深深埋下了。
孟亭富說,我記得我太奶奶還在的時候給我講過,這個山是以前補天的時候落下的一塊石頭,妖魔鬼怪都被鎮壓在裡面。
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林琳說,我小時候也經常聽到很多恐怖的故事,現在想想心裡還發毛。
雖然大人編的故事過於恐怖,但是這片山裡難出去卻是真的。
潘晴川有些後悔不該帶著他們一起來冒險。
只有潘律臉上帶著笑意,這對於他年輕的生命來說是一段很奇特的經歷,他在內心裡非常仰仗這幾個人,又覺得自己也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麼而感到滿足。
潘律說,我覺得我們一定能出去的,你們想,以前的人肯定比現在吃的更不好,他們體力不行,那麼就很難走出去。
我們不同,我們吃了肉,喝了蛇湯,我們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他似乎是陰霾裡打過來的一道陽光。
對於沒有發生的事情,我們為什麼不抱有好的期待呢!?
遠處看到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往回走,等他走近一點,定睛一看,居然是大懶,他手裡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
本來渾身上下就髒,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在泥潭裡打了個滾。
看到他們幾個人很是得意的咧著大黃牙一笑:「嘿嘿,讓你們嚐嚐這肥的像小豬仔一樣的野兔子的美味!」
他居然去打兔子了。
氣的孟亭富都想衝上前去揍他,被潘晴川一把抱住,看大懶那一瘸一拐的樣子想必是掉進泥潭裡了。
再被孟亭富揍一頓,今天恐怕就走不了了!
潘晴川只是厲聲說:「大懶,你那錢是不想要了是吧,你再這麼脫離隊伍,我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了!」
大懶一幅混不吝的樣子,我是好心讓你們吃點好的,幾個不知道好歹的兔崽子。
說著他從沾滿黑泥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圓圓的東西,上面英文自己寫著佳能。
潘晴川接過來摸了摸上面的泥,這是個單反相機的鏡頭蓋。
林琳看了一眼說,6d
潘律問,林琳姐,你說什麼呢。
林琳隨即給潘律解釋道,我說的是相機的型號,看樣子這個相機還很新。
潘律說道:「那幾個外國人確實揹著個大相機,俺還想現在手機都能照相了,幹嘛非要背個大相機!」